第五十一章 果实
白娘娘?
一时语塞,我不知道冬冰他们看到了什么,比房子還大的巨鳖都看到過,甚至连神人都出现露面過,還有什么东西能紧张成這样?
冬冰喘了下气,赶紧让我們沿着青铜藤條往上走,再晚一点可能就来不及了。
见他俩這样紧张,我也二话不问,带着其他人加快步伐往上窜,一路上都不带喘息。跑动的路途上,青铜树身偶尔会无缘无故抖动一二,将青铜树叶抖的哗哗响,大家带着紧张不安的心情在中途休整了下。
趁机我问冬冰:“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雷洪瓮着声音,抢先开口:“一條大蛇,白色的大蛇。”
我狐疑询问般的看向冬冰,他点点头說:“是一條白色,看来姜老头說的沒错,他年轻时候看到那條从上山一只绵延而下到山脚喝水的那條蛇确实存在,就刚刚我和雷洪過去用望远镜看了看,一條看不到尽头的巨大蛇身,上面密密麻麻的蛇鳞,每個鳞片差不多都有半個青铜树叶那么大,蛇身的宽度已经快要超過青铜树枝了。”
他停顿一下,喝了口水,继续說:“幸好,那大家伙并沒有注意到這裡,刚刚那些震动其实就是它从一個青铜树枝上爬到另一個树枝上引起的。所以,我和雷洪一看到后,就赶紧回来叫大家离开,因为蛇的感应和嗅觉能力是非常厉害的。”
“那就解释的通,为什么那些犬人尸驻足不前,不敢過来的原因了。”巍子說道。
我抬头看了看不见树顶的云雾,转头问道:“巍子,我們上来了有多高?有沒有一千米?”
巍子摇摇头,指了指下面說:“沒有,最多七八百米左右,你该不会想留個后路从這裡跳下去吧?别逗了,沒有任何工具,下去就是個死字,冬冰看到的那條白蛇就在下面树枝上晃悠,摔死了就摔死了,跳下去喂白娘娘让它开了荤,所有人都在劫难逃。”
“不過话又說回来。”冬冰小声的說:“這白娘娘到底是吃什么长這么大的?這树是死物,一沒果实,二沒生物栖息,你们說它怎么生存?”
巍子沒好气的說:“這你就别瞎操心了,就你那身臭肉难道想把自己当点心送给它塞牙缝?现在咱们应该想想怎么避开那條白蛇才是正经的,别扯那些沒用的。”
冬冰不服的狡辩道:“怎么就沒用了?了解它的生态也是一种方法嘛,万一从這裡面找到躲开它的办法不就什么都OK了嗎?科幻电影不就都這么演的,我們就应该从多方面去考虑办法才对,你真是书读的太多,脑筋太死板。”
看到他们俩人隐隐有吵起来的架势,赶紧从中周旋一下,将话题转移开,我說道:“冬冰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巍子想法比较全面,不過现在我們既然都沒有办法,不如先放一放,那條白蛇娘娘反正都沒注意到我們,干脆就先走一步算一步,上去再說。”
巍子也觉得這裡不是争论的地方,也不是争论的時間,点头同意道:“那上去吧。”
大伙刚往上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距离,雷洪忽然停住脚步瓮声瓮气的說:“夏总,你過来看看,這裡有片血迹。”
我赶紧跻身過去,就看到過道中间留有一小滩鲜血,冬冰捻了捻血液,說道:“是人血,而且還是温的,应该刚留下不久。”
巍子皱眉道:“难道是竹子先前开枪真的打中了刘先成或者戴娜?可那也不对啊,如果打中了的话,怎么只有這裡有,而我們一路沿着他们俩走過的路线都沒有发现呢?”
大宝插口道:“或许之前伤口并不深,但经過长時間赶路,将伤口崩开,到了這裡才留下许多的血液。”
冬冰点点头,似乎也同意大宝的猜测。
也不对,我心裡总觉得沒那么简单,为什么偏偏会在這裡留下?就算被子弹打中,伤口再不深,路上总会留下点滴的血迹才对。
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白蛇…..人血…..嗅觉敏感……
我立马叫道:“狗艹的,刘先成這個老王八想要阴我們,這滩血应该是他自己弄出来,专门设在這裡的,他一开始就知道這裡就有一條巨蛇,而且也知道我們会从這裡经過。”
听我一說,心思细腻的巍子立刻就懂了,来不及跟其他人過多的解释,连忙带上大伙赶紧离开這裡,刚走出几十米的样子,青铜树身再次开始震动。
不過我們也沒停下来的意思,心裡只是默默的祈祷那條大蛇可别闻到我們的气味才好。往往老天就是這個鬼样子,好的不灵坏的灵。一路下来树身一直晃個不停,好奇心驱使下,其余人也和我一样纷纷朝藤道下面张望。
一看之下,顿时吓得的心惊肉跳。
视线之内一抹巨大的白色正在我們脚下十来米的距离蠕动,鳞片下的肌肉一鼓一舒,那蛇身简直赶得上民航飞机的宽度,我不敢想象這家伙到底有多长,脑袋有多大,按這比例最少也有两個火车头那般大小吧。
就愣愣呆立了那么一小会儿,蛇身吸溜一下又移动了一截,相距从十来米的距离瞬间跨度缩到了五六米。
“還他嗎愣在那裡干個毛线啊,快跑!”冬冰第一個率先惊醒過来低吼了一声。
众人被他一吼立刻醒了過来,沉默的飞速拔起腿就往上冲刺,就连恐高的大宝此刻也有了打破世界百米短跑比赛记录的架势,生死关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逼急了什么样的记录都会被打破。
此时所有人都在挣命,就连上身上過重的背包行囊统统抛下丢在地上,就为了跑的快一点。
一個個就像脱缰的野马超過了我冲到前面去了,就连平时看起来瘦弱的巍子居然也比我跑的快,這是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啊。
刚转過一道弯,树身又一次震动,這次的震动非常的大,前面的人突然被晃悠一下栽倒在地上,视线内慢慢黑了下来,天怎么突然黑了?我来不及想,就见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藤道下面拱起将我們头顶上方的阳光光线给遮住了。
還是被它给追上了。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我們头顶上方滑過,夹带着腥臭的气味。
我心如死灰般沮丧,以为大家就此拜拜了,无力的抱成团等待着厄运的降临。那冰冷的寒意犹如大冬天穿短袖出门一样,凉的彻骨。甚至能听到大宝瑟瑟发抖、牙齿打架的声音,想必其他人也感觉到這次是穷途末路了吧。
過了好一会儿,那黑影始终沒消失,震动依旧在继续,而我們也沒有遭到毒口。慢慢睁开眼睛抬头一看,那满是白色鳞片的蛇身還在不停的蠕动滑行,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并不关注我們一样。
于是我赶紧叫其他人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巍子抬头遥望一下,大起胆子向外面挪了挪,伸出脖子向上瞧一眼,赶紧又缩回脖子跑回来說:“白娘娘好像是从最上方那几颗琥珀色的果实去的,难道那才是它的主食?這才对我們几個小都不如的货色不敢兴趣?”
我心裡稍稍放下心来,随即也状了状胆子,走到边沿附近向上看了看,可惜我视力并不是很好,只是看到一條白色银线盘旋而上,朝着最顶端那几颗硕大的琥珀果实而去。
這下我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难道那几颗果实是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
PS:又来求票了!星期一哦!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