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劫囚
警车已经出了深山老林,驶上了高速,却低调的沒有拉起警报器,沉默的在夜色中缓缓而行。
车厢内,灯光黯淡,我轻轻扯了下拷在腕上冰冷的手铐,低头沉思着,不過随即又想到巍子他们逃脱了,那么他一定会去想办法把我捞出来的,不然真不知道体内的另一個他会闹出大乱子来,就算不冲我這個人,巍子他们也会想办法的,不然一场灾难很有可能就会在警局爆发。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办法,只祈祷别用暴力手段最好,不然我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肖像贴在通缉令上面吧?
“怎么?在沉思悔過了?”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知道会有這样的下场,早干嘛去了?你们這种人最该杀,成天沒事就知道挖老祖宗的坟,還把文物卖去国外,真不知道你们還有沒有良心?连自己祖宗留下的那么点东西都惦记着,你也是個老大不小的人了,好手好脚的干什么不可以?”
循着声音看去,不就是那個拿枪指着我头的小警花嗎,看着她那严肃紧绷着的俏脸,我哑然一笑,看起来還真是一個正义感爆棚的小警花啊。
“你這人落到這般田地還笑什么笑。”小警花努力睁大眼睛装作凶悍的表情使劲瞪過来。
双肘撑在膝盖上,抹了一下脸,向她說道:“小姑娘,能给我一支烟嗎?我都不知道多久沒合過眼了,一支烟提提神也好,免得在你们神圣的车上睡過去,给正义的同志抹黑就不好了。”
小警花還沒搭话,她旁边坐着两名男警察,其中一個看起来二十四五的年龄,见我调笑警花同志,顿时就不干了,撸起袖口推了我一把,口中嚷道:“一個盗墓的還有脸了哈?這次還死了几個人,你好意思說正义這個词?那個姓姜的老头是不是你们灭口的?”
他旁边一個年龄比较偏大的警察立刻将他安抚住,转過头递過一根烟跟我道:“你们发现了大墓,弄就弄呗,干嘛要弄死一個老头子,他家裡人四处打探你们的消息,最后還是报了警,這才顺藤摸瓜找到你们,我知道你们這行的规矩,但在北方也见怪不怪,多了去。弄死人就不好了嘛。”
啧,和稀泥的来了,一個黑脸一個白脸,怎么唱那一出戏啊?
我戏谑的在他们脸上扫视了一下,捻了捻烟头,然后点燃,贪婪的吸了一口說:“我們沒杀他,你们信嗎?”
“你最好還是老实交代比较好。”小警花依旧紧绷着脸說:“你们這罪其实并不是很重,但是死了人就不轻了,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会向上面反应,争取给你来一個宽大处理,不過你一定要把你后面的指使人交代出来,听明白了嗎?”
小警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還真当我会交代坦白似得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好像准备审讯记录了。
這脑袋缺根筋的傻妞也能当上警察?
我嗤笑了一声,那青年以为我在嘲笑他们,恼羞成怒一拳打過来印在我胸口上。顿时感觉气闷,疼的直呲牙,這家伙還来真的?看不出還有一点力气。
“你最好乖乖照阿雅說的做,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青年警察将拳头递到我眼前晃了晃,“不然由你好受的。”
這小警花叫阿雅?不過姓什么呢?這青年警察一副发1情的模样,看起来是在追求這位警花同志,我脑子不停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就是沒将青年警察威胁的话听进耳朵裡。
“姓名?”阿雅警花将笔记本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问了我第一個問題。
“竹子!”我懒洋洋的回答道。
阿雅蹙眉将笔搁下,看着我道:“我說的是中文,你该听的懂吧?請不要回答一些答非所问的答案。”
我装作天真的语气說道:“所有人都這么叫我的啊?你不是也只是叫阿雅嗎?我也不知道你全名啊,叫我竹子,不是咱显得亲近嘛,对吧?阿雅小同志。”
青年警察一下站起来,眼珠子快红了,瞪着我叫道:“我看你是存心找抽的,不给你来点狠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老子腰上撇的枪是假的?”
看他一副想要在爱慕的女子面前耍威风,我假意的连连抱歉,然后才說:“要审讯也不是這個时候对吧,我還是等到了警局再开口說话吧,不然我怕活不到那裡,就在警车内做‘俯卧撑’暴毙了。”
见我拿成年旧事当幌子,青年警察连說了几句好字,就坐到位子上,口裡嘀咕道:“看我到时候這么收拾你。”
阿雅警花见事情居然被闹黄了,很不满意的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同事,气鼓鼓的收拾起手裡的笔记本和笔。
车队依旧在前进,突然间车子来了一個急刹车,连同我在内的所有人措不及防之下被惯性的力量给推倒在地。
青年警察连忙爬起来朝驾驶室喊道:“老王,你怎么开车的?”
安全隔板中上方位置拉开一道小口,一個胖胖的中年男警察转過脸說道:“前面好像出车祸了,将高速路给堵住了。”
青年警察骂骂咧咧的回到座位上,不爽的瞪着我,他旁边那個年龄偏大的警察拍拍他肩膀說:“小程啊,你和阿雅守着這個嫌犯,我出去看看情况再說,這么堵着可不是办法。”說完,起身打开车尾的门出去了,临走时,還朝那個叫小程的青年警察眨眨眼神,似乎在暗示我给你们俩人创造单独一起的机会咯。
小程似乎也领会到了那個老警察的意思,笑嘻嘻的点点头,等门一关上立刻像牛皮糖一样黏上去,对着阿雅大献殷勤不說,口裡不时讲一些听起来非常肉麻的话。
不管那個阿雅听的如何,反正我在一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呯!
就在我无聊的看着小程在那裡唱独角戏的时候,一声熟悉的枪响突然从车外响起,车内的两人顿时轰的一下站起身就要往外跑,俩人都是年轻人,谁也不想落后谁,留在這裡看守嫌犯,于是将我押上跟着一起出去。
刚出车门,就听到接二连三的枪响,只听到从其他车上下来的警察们正躲在警车后面开着火。
不多时,同一车厢的老警察跑過来,面如土色,颤颤巍巍的說:“前面出现了一個满身鳞片的黑色怪物,枪都打不死。”
打不死的黑色怪物?满身鳞片?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胡扬,难道巍子真的动手了?
抬眼過去,前面果不其然有几辆轿车横七竖八的追尾在高速上,甚至有些地方還燃气了大火,火光照耀下一個黑色的人影披着斗篷正慢慢从浓烟裡走出来,站到了大火前面,一双冰冷的蛇眼,在火光下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一双黝黑的利爪相互交错摩擦,泛起一阵清脆的金鸣之声。
数十发子弹呯呯的打在他身上,额上只留下淡淡的白痕。在场持枪的警察无不对眼前如同科幻片场景给吓住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忘记了开枪,愣愣的站在原地。而那個神气无比的小程此刻两腿直哆嗦定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时,一声猿啼从怪物身后响起,一個半人高的黑影攀爬跳跃落在一辆报废的轿车顶盖上,一张似人似猴的脸,连连咆哮着,一丝丝黑气正从它口角慢慢溢出来,飘荡在空中,散发着嘶嘶的怪异声。
定风猴?
要是它控制不住朝警察堆裡喷一口,那么我的头像绝对铁板钉钉的上通缉令了。
我巧妙的挣脱阿雅的手,慢慢走出去,阿雅立刻将枪义正言辞的对着我說:“你想干什么?回去!”
我回過头微笑着,收起先前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冷淡的說:“如果不出去,我怕你们都会死在這裡。他们是来找我的。”
說完,继续朝前走。小程立刻大叫道:“不能让他走,他一走,那两個怪物绝对不会放過我們的。”
立刻抬起手中的枪就要朝我射击,阿雅立马拦住他想要开枪的举动,结果两人一番争执,呯的一声,枪還是走火了。
我走前面,突然听到枪响,意识到不好。
左肩猛的被一股大力一震,剧痛顿时窜遍我周身,双眼立即一抹黑,渐渐失去聚焦,心理暗道:這帮子蠢货,這下要遭了。
见我突然中枪倒地,胡扬和猴怪顿时怒叫着冲了過来,周围的警察立即响起一片枪声,可惜也沒法阻挡他俩的靠近。
就在這时,一股奇怪的声音在空荡的上空响起,不多时声音变的洪亮且巨大,更加清晰。
“凡人啊,你们怎敢伤我躯体!”
PS:今天這章又晚了一点,沒法啊,刚从丈母娘那裡回来就立即更新了,见谅!光是悬疑也沒劲,应该還要一点点装X的感觉才带感。嗯,就這样,明天继续,求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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