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條盗洞
雷洪去了哪儿,巍子保持着神秘并沒有告诉我。
在帐篷内凑合着眯眼两小时,天色开始蒙蒙发亮,山涧中的清晨太過湿润,轻轻呼吸也能感受到一股潮湿的凉意钻进鼻腔。
待天色能见物时,罗楷带领着老兵们已经将几個大口袋抬了下来,并且已经在重新分发枪械,归纳战斗序列,一個個老兵,除了站岗放哨的,都已经在营地排列站好似乎在等待战斗指令的下达。
我心裡不就感慨道:這就是中国军人,和那些散漫的外国军队比起来,多了一项难以遵守却又一直抱持着的自律。
为了隐蔽,所有人都沒有生活吃熟食,将两三块压缩饼干泡在一次性的纸盒裡当成糊糊稀裡哗啦一口气喝完就开始准备一探盗洞。
留下十五名老兵看守封锁盗洞和警戒外面,其余剩下二十名老兵头戴探矿头盔,穿上厚棉服和冬冰一起先行进了洞子,不要问我为什么要用探矿头盔,战术头盔毕竟有限,不可能人人有,最主要的是探矿头盔上面同样也有电筒,也很好购买。
盗洞有一人多高,两人并肩的宽度,上下左右四周都留下有铲子留下的痕迹,很显然是人工开凿的,洞子有多深,冬冰那边也沒传来信息,我一面打量着,一面有些怀疑:一周的時間真能用人工挖出這么深的洞子?而且還有有大量坚硬的岩石情况下?
巍子一进洞子后也看出了問題,伸手在洞壁上抹了一下,将上面的泥土在手指上捏了捏后又闻一下,皱着眉头,凝声道:“泥土非常干燥,而且已经沒有了土腥味,结构松散。”說着他低头将电筒的光对准手上的泥土,继续道:“颜色也发白了,這绝对不是近期开的洞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你用手指沾点口水,感受下是不是有股微风从裡面吹出来?”
照着他的话试了一次,确实如他所說那般,一股为不可查的风徐徐吹出,而且似乎越往裡走,那股微风就越明显。
巍子对我和大宝解释道:“裡面是通的,应该有一個很大的空间,甚至应该還有其他地方也能进入,所有有风从裡面出来,常年下来,也就除去了這個盗洞内部分湿气,造成這裡面干燥,泥土松散。”
他话裡的意思就說,這個到盗洞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好在那裡了,等等,我记得蒙毅說過,那個一心想要进入秦皇陵的蒙剑一直都沒甘心,那么這裡开凿出来的盗洞其实就是他千年下来一直在做的事?
只是后来遇到了断龙石阻挡了去路才罢手。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题外话,那就是前几年看過成龙大哥演的《神话》电影,以及后来的电视剧《神话》,电影《神话》就不评论了,但是电视剧有一点我就沒想通,裡面的那男主角如果真爱那個被困在地宫当中的玉淑,为什么不学学蒙剑呢?一年为单位,一年我凿個一米,十年下来也就十米,一百年就是一百米,一千年就是一千米,更何况不止一千年对吧?
如果說一個人太慢了,那個时候的劳动力是非常廉价的,更何况遇到灾荒年间只要有口饭吃,多的是人给你干活,估计连一百年都用不到就能凿开秦皇陵见到你的玉淑了,何必還要等到现代社会?编剧的脑洞不够大,逻辑不够啊。
兴致一来,自己竟然浮想联翩,忽然前面传来一阵动静,一股清冷的风扑面吹過,立即打了個激灵,隐约听到冬冰的声音,前面老兵们吵杂声,因为通道只有两人宽,根本挤不過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即,昏暗的通道尽头,忽然闪起一阵荧光,就听到冬冰呀呀的大叫起来,紧接着子弹出膛射击的枪声霎然响起,這條盗洞内接连一片的枪声和火光。
我們三個以及更多的老兵挤不過去,着急的在原地急跳脚,拿捏着枪担忧的盯着前面不停开火的尽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前面人也沒回传消息過来,更可恶的是,七八米远的地方竟是個拐弯口。
定风猴攀着众人的肩膀一跃而起,借助洞壁的宽度左右腾挪冲了上去,沒几秒的功夫它就惊乍乍的跑了回来。
大宝還沒来得及问它情况,就听冬冰那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這声音一响起,我們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過了几秒,枪声也停了。前面拥挤的通道此刻突然宽松,所有人立刻急冲冲的拐過拐角朝出事的地方赶過去。
踏過一扇倒在地上的石门,一過去闻见一股刺鼻的酸味,只见两名受伤老兵正接受包扎,一個右手臂连带衣服一起被划破,露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另一個额头上掉了一层巴掌大的皮,血淋淋的夹带着一股难闻的酸味,看伤口就像是被某种液体腐蚀造成。
巍子捅了捅我腰身,只见他指着不远处冬冰站的位置附近,一條长约三米,宽约三十厘米左右圆筒形状的黑影趴伏在那裡。
冬冰上衣胸口位置也被划破一條长长的口子,他吐了出口气摸了一下脸色的汗水,踢了一脚那具黑影,說道:“麻痹的,刚推开一块坍塌的石门,這條黑家伙就他嗎倒挂在崖壁上,一开始大家都沒注意到,结果這家伙突然像路灯一样亮了起来,喷出一道像白气一样的东西在一個老兵额头上,尼玛,当时大伙想都沒想就开枪打這家伙,這怪东西身上的甲壳打了十几二十枪才打破壳死掉,太难缠了。”
說完,我立即让大伙先将受伤立即带出去营地治疗,接着走到那具尸体旁边借助电筒的光线才看清這家伙的模样。
這一看,巍子首先惊异了一声,“马陆?”
马陆?這虫子我知道,山上很多。我疑惑之下,仔细看了一遍,還真他嗎是马陆,但是哪裡会有這么大個儿的?
巍子快步移了過来,蹲下来,检查起這具庞大的马陆尸体,将尸体一翻开,我感觉自己立刻得了密集恐惧症,尸体腹下两排密密麻麻的短小细脚,数都数不過来,甚至觉得蜈蚣的百足之名该让给它才对。
“這只马陆是纯黑的。”巍子痴迷的赞叹道:“应该是远古时代的巨型马陆,生物学上传言這种生物曾经只出现過在马来西亚的群岛上,活动地域不多,而且巨型马路攻击性极强,天敌不多,头上有锋利的颚,浑身上下坚硬的甲壳很难被当时的恐龙类生物咬破,再加上自身還有恐怖酸性液体武器,那会儿当真是天敌的存在。真沒想到這裡会看到一只活的。”
刚下了结论,巍子立马就自己把自己刚刚說的话推翻了,說道:“也不对,按這巨型马陆的模样就是现代马陆,只是口器中长出了巨颚,复眼反而退化了,体型也比现代马陆大了两三百倍。”
大宝开着闪光相机,照了一张下来,說:“這有时候奇怪的,我們碰到奇怪的生物還少了嗎?”
等着他们讨论,我带着罗楷查探了周围,现在才注意到进了那扇坍塌的石门后,這裡竟然宽敞了许多,墙壁上虽然依旧可以看出开凿的痕迹,那么這裡或许就是中途休息的站点吧。
但是为什么要开出两條洞子呢?
這两條盗洞有些奇怪,一個洞子在左边上方半米高的位置,给人一股混元天成的感觉,洞身光滑,而且很宽敞,另一條则是和进来的盗洞沒什么区别,狭窄的只够两人移动。
巍子恋恋不舍的离开马陆的虫躯,走過来对比了一下两個洞子的区别。
忽然脸色狂变,惊异的說道:“走,那條窄的,现在就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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