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水银河
扒皮尸不见了,我可不打算仔细去深究,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這裡,因为身上太他嗎的疼了,我不知道如果再待下去,自己受不受得了,反正现在四肢知觉已经开始发麻,渐渐失去知觉,而且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乱抖起来。
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我咬着牙齿,努力了好半天才勉强勾到棺材板,手指堪堪抠上去撑起,一只脚刚迈上去,正准备将身体慢慢挪上去时,一阵阴冷的风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面吹来,就在我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露着猩红肌肉的双手双脚,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立在棺盖上面。
呼呼
扒皮尸左右晃动的令人恐怖的脸颊来到我面前,沒有嘴唇的嘴张开着枯黄的牙齿,它那诡异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在說:终于還是让我抓到你了。
說实话,我真的很想退,但是脚下空无一物,自己都還半吊在棺椁上面,哪裡還有退路?唯一的退路就是掉下看不见底的空洞内,如果是那样還不如被這家伙咬的稀巴烂算了,至少巍子他们還能收拾一下残骸,立個坟之类的。
這时,眼前的扒皮尸∠,忽然动了起来,伸出血淋漓的手一把扯住我的手臂,一股巨大的力道非常轻松的将我拉到了棺椁上面,上来后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摆脱它,可是发现它的力量出奇的大,本以为就要丧命尸嘴中,结果眼前让人恐惧的扒皮尸并沒有咬下来,而是将我一直拖拽着往棺材裡拉。
看着它那诡异的笑容,一股不寒而栗的寒意瞬间袭来,难道是想要让我来代替它躺进去?還是說它所受的罪,也要让别人来尝尝?
想到這裡,我忽然感觉出這個疑似赵高的古怪行尸难道還保留着一些人的意志?或者說智慧?
這個想法刚刚冒出来,我就立刻否决了,保留智慧和意志前提是大脑還是完好的,可是眼前這恐怖的家伙是不可能拥有這個條件,不是每個人都像穷蝉那般神奇。
就在我即将被拖入棺材那一刹那,突然它的背后冒起一阵黑色的浓烟,紧接着传来一阵嘶嘶的腐蚀声,扒皮尸好像沒痛觉一般,不管不顾依旧将我才棺材了拖。
我并沒有挣扎,就那么静静的等它搬弄身体,因为我看到了定风猴怒气冲冲的在它背后一根铁链上呲牙咧嘴,猴毛一根根像刺猬般立了起来,口鼻還再不停的喷吐着大量带有腐蚀性的烟雾。
我亲眼看着眼前的這個不惧子弹的行尸居然在烟雾下慢慢被腐蚀掉,先是小块小块的肌肉组织开始化脓、腐烂,然后脱落。腐蚀的蔓延速度虽然慢,但是却很有效率,就在它要给我盖上棺盖的瞬间。
见它双腿已经开始有了摇摇欲坠的感觉,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猛的从棺材裡窜起来,整個人卯足了劲儿直接撞进它怀裡,就這么一撞,扒皮尸脚下站不稳,踉跄着后退几步踩到了棺材和铁链的边缘。
就是现在!
我拿起一只撇在身后的枪,举起枪托对着那家伙的脑门砸過去,顿时将它向后推了两步,一脚踩空等它反应過来想要去抓住身侧的铁链,却被定风猴飞快的攀爬過来一口浓烟吐在它的手指上。
抓住铁链的手指被腐蚀的肌肉化浓水,一根根手指露出裡面的乌黑的骨头,最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根根崩裂脱落。
扒皮尸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手,再也勾不到其他的铁链,掉了下去,掉进下面那個漆黑无比,不知深浅的空洞裡,空荡的圆形柱内传来它的一声凄烈且模糊的叫声:“不!!!”
“它是活的?”我不可思议的望着已经看不见的扒皮尸,忘记了地阴之火的灼烧,呐呐說道:“怎么可能還是活的,怎么可能還是活的。”
這时巍子的声音传来:“管他嗎是不是活的,你快点给老子们過来,再吃下去你的皮估计也跟它一样了。”
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背,這才发现皮肤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点,肤质开始有点变的稀烂,连毛孔都要快看不到了。
這种看不见的火,這么凶残?
這时定风猴叽叽喳喳的跑過来,半人高的身躯居然轻易的将我拉动着朝铁链過去,看到巍子他们在石框那裡关切的看過来,我也振作精神,扒着铁链小心翼翼朝他们靠過去,待到挨近时,罗楷和冬冰也强忍着地阴之火的灼烧钻過来一把将我给拖进走廊裡面。
一进来,我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浑身說不出的一种舒服感。
巍子和大宝赶紧拿着医疗箱過来,又是上碘伏又是打绷带,将我裸露在外被灼伤的皮肤厚厚的缠上两三圈才作罢。
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后,我被大宝搀扶着跟在队伍后面继续前进,一支烟的功夫就看到头顶满天星辰,出了螺旋状的石阶后,一缕阳光照射過来,我們再次看到了這幅奇特的人间仙境。
可是进入眼帘的却不仅仅是美轮美奂的仙境。
而是那更让人吃惊的东西,一條非常宽的银光闪闪河流挡去了我們的前进的路,這條缓缓流淌着的银河下面并沒有任何支撑之物,凭空在半空中流淌,活像我們神话传說当中的那條银河。
但我們都知道眼前這條银河肯定不是神话中的那條,更不可能流淌的是仙水。
而是大量的水银。
巍子目测了一下宽度,叹口气道:“根本越不過去,可是龙二那帮家伙過沒過去呢?”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就在离我們不远的水银河岸边散落着一些木屑。
ps:第二章送到。眼睛好累,终于把昨天的补上了,晚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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