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怪事
我們三人回到客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尽量靠近窗边让阳光照射在身上,驱走浑身一股股的寒意,我和冬冰两人抽着烟,默默的不說话,因为那最后一声来的很诡异,明明听到手机落地了,却在最后关头,巍子的话又怎么传過来的?
還有音频裡面,那個女人是谁?难道真的是一個女鬼?
那音频裡女人的声音就像诅咒一样在我們心底孳生甚至蔓延开,尤其最后那一句话,仿佛就是巍子的灵魂透過了手机直接在我們耳旁警告一样。
寻找巍子的线索已经彻底断了,因为我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找他。
還有那始皇石板,上面那些神秘的文字到底记载了什么內容?为什么巍子要带着他仓皇离开我們,這裡面透出的浓雾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难以让人解释。
“巍子的事只能暂时先放下。”我将烟头熄灭,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說道:“我們先去搭救雷洪,他是被巍子指使過去的,或许他那裡說不定還有些线索。”
“也就只能這样了,我去網上订购火车票吧。”
大宝起身走进了书房,我继续点上烟闷闷的抽着,沒几分钟就听到大宝在房内惊呼一声,一個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我和冬冰拔腿就跑进去,一看大宝口吐白沫昏迷在了地上,电脑不知何时已经关机了。来不及多想什么,冬冰立马将大宝背在背上连忙送去了医院。
病房内,多了差不多两三個小时,大宝才幽幽醒過来,一看到我們,立刻坐起身来都沒等我們问他情况,就慌张的开口說道:“刚订好火车票,我发现那段音频文件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本想马上去告诉你们的,但是电脑忽然间闪烁了一下开始关机,黑屏的一瞬间,我看到一张人脸在我背后,那脸有点模糊,但能分辨的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脸。”
大宝见我俩沉默着,他担忧的說:“夏哥,你說那段音频文件裡面会不会有什么诅咒之类的玩意儿,就跟那小日本的恐怖电影一样?還带传染的?”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我還是安慰他道:“应该沒你說的那么玄乎,从未听說鬼有那么大的能量的,电影裡的东西别太较真,咱们什么沒见過,還区区害怕一個鬼嗎?”
大宝从病床上下来,說道:“我們還是赶紧去好雷洪吧,我身体沒問題,就是刚刚惊吓一跳而已。”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出去找医生再给他检查了一次,我自己则悄悄的去外科诊室给脖子上的伤口重新换了一副药。
做完這一切从医院出来,已经到了下午五六点钟,大宝预订的火车票是晚上七点钟的,于是我們三個也不在耽搁,急匆匆的去了火车站,在那裡随便解决了一顿饭后,差不多就到点了。
上了火车后,一路上也沒再太多耽搁,直接去宜昌,這個长江上段与中段交界的城市,這座城市并不大,酒店也不是很多,以龙家人的住宿讲究,绝不会做那些小旅馆,所以排查的范围也不是很大,我們三人分头行动,让大宝一個人去码头先租凭一艘小船,我和冬冰两人各自在城裡规格高点的酒店裡打听雷洪的下落。
很快,冬冰那边传来了消息。
我俩碰头后从他消息中知道两天前,来過一群北方人,他们只在酒店坐了一晚就离开了,如果沒错的话应该就是龙家人,或许雷洪就在他们当中,也就說他们现在已经架船出去了两天,于是赶紧联系大宝租凭好船只沒有。
到了码头,一個船老大模样的人带着我們上了一艘很破旧的船,只是船上一個船工都沒有,我不禁疑惑的看向那個五十多岁的船老大,他给我們各散一支烟后說道:“船上本来有两個船工的,但這時間段他们都回家吃晚饭去了。”
我听后皱着眉头,看着那老头子笑吟吟的一副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从包裡掏了十多张百元的钞票塞给他,說:“赶紧通知你的伙计。”
船老大点了点,将钱揣进怀裡,却依旧沒打电话的意思,抽口烟指着湍急的河流,老神在在的說:“咱在這长江边上长大的,都知道晚上是不出河的,万一碰到了什么,這风险可就大了。”
得,這家伙還得寸进尺了,這是要宰客啊。
我眼神示意了下冬冰,后者会意点点头,将背上的行囊放在甲板上,然后走過去手伸进了怀裡。船老大看他动作,以为是掏钱,不由将手裡的半支烟给丢进水裡,双眼放光贪婪的盯着冬冰的手。
一支黝黑的枪身露了出来,船老大脸色一变,想跑下船,结果被大宝堵住了去路。
枪口隐蔽的抵住了他的后腰,冬冰从他背后轻声說:“现在可以打电话通知你的伙计来了吧。”
船老大穿的很清凉,薄薄的一件衣服很清晰的感觉到枪口传来的冰冷感,慌手慌脚掏出手机连忙给那两名船工打去电话,沒几分钟就见从不愿的一处简陋的房子裡钻出两個满脸通红的黝黑汉子,打着酒嗝走了過来,笑嘻嘻的从我們身旁走了過去,开始收船锚,发燃发动机。
看到這俩船工的模样,我心裡便清楚了。
刚准备离开,一名船工急匆匆的跑了下去,从房子裡逮着一只鸡出来,困好后吊在了船头离水面一米左右,我有些疑惑不解,但也沒多问,应该是夜裡开船的某种祭祀。
坐在船舱内,慢慢感觉船已经驶离了岸边后一段時間,這才将船老大放开,现在不怕他跑了,上游多悬崖峭壁,根本沒地方给他休息,除非他不要命了才会跳进长江裡。
在江面上行驶了個吧钟头,冬冰一直站在甲板上打着手电注视左右峭壁上和水面上的动静,天色越来越黑,要想在這個时候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真的很难,如果太晚了的话,只有让他们把船停在水不急的地方,凑合過一夜,第二天清晨再继续找。
船开的很慢,航行了差不多三十四公裡,我看了看表,差不多已经過了十二点,大宝一個人流着口水睡的正香,我眼睛也很干涩,睡意也渐渐袭来,迷迷糊糊坐在舱内,几乎都要睡了過去。
這时,船身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惊醒過来,将大宝弄醒就出了船舱,只见那两名船工和船老大一脸土色不知道在那裡叽叽咕咕說着什么,我连忙问冬冰怎么回事。
他脸色也不是很看,說道:“刚刚船突然抖动了一下,像是撞着什么东西了。”
這时船老大在船侧打着电光照射下面,突然說道:“哪裡来的木头。”說到這裡,他脸色变了变,抬头对我道:“前面好像出事了,這是甲板上的木头,刚刚的抖动多半是船底撞着了某只船的部位,应该是有只船沉了。”
难道是龙家人的船?還是其他来此观光的游船?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說:“继续走,别管這些事儿,跟我們沒关系。”
船老大害怕我們手裡有枪,看他表情估计是想调头回去,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随即他苦着脸招呼船工继续前进,刚走了不到一百米,突然听到一名船工惊呼:“老大,出事儿了。”
我們三人一听,连忙跑到船头朝那船工指着的下面一瞥。
绑着的那只肥鸡不翼而飞,只留下一根绳子在哪晃荡。
PS:马上要過年了,比较忙,到处都要吃年饭,所以沒办法多更。反正保底每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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