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井
转眼,我們三人在密林裡奔走了差不多两三個小时,但是時間在這裡是静止的一样,如果按照外面的時間算的话,這個时候天色应该蒙蒙发亮了才对,可是這裡依旧漆黑如夜。@,
每走過一段树林都会发现這裡和之前的地方一模一样,好在我們三人也是经過大风浪的,并沒有太多的惊慌,我看着那些吊死的尸体,心裡不由想到,他们会不会是无意流落到這裡迷失了方向,最后在绝望之下,選擇了用上吊這种痛苦的方式结束了自己?
最后我們三人实在是累的有些走不动了,索性就在全尸围观之下,将地上厚厚一层树叶聚拢在一堆,用防水打火机点燃,烤着篝火取暖恢复下体力。
三人围着篝火沉默着,谁也沒主动打破僵局,因为大家脑袋裡都沒有一点头绪,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我叹口气将一捧树叶撒进火堆裡,看着树叶燃烧起火苗,开口道:“要是巍子沒有失踪,還跟我們一起多好,像這种事或许他能知道一二也不一定。”
冬冰哼了一声,盯着高高燃起的火焰,說道:“谁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享受着呢,如果他真当我們是兄弟,就不该招呼也不打自己一個人就跑掉了,有些事大家一起扛就是了,水裡来火裡去的都趟過来,关键时候自己倒是装英雄,弄的我們现在都莫名其妙。”
“也不能這么說,万一巍哥知道的那件事非常恐怖危险呢?而且他编了那么大一個慌,不可能仅仅是为了一個秦皇石板对吧?比那贵重的东西多的很,所以石板上一定记载了什么很恐怖的內容,不方便我們看吧。”大宝說道。
“但愿如此!”
我拨弄几下树叶,忽然发现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矮了几分,但是火堆上面的树叶根本沒有烧完啊,渐渐的在我們注视下,火焰越来越小,几乎比之前小了整整两三倍。冬冰突然站起来,一摸屁股发现手掌湿漉漉的,不由的說道:“地上怎么会有水呢?”
不光是他,我和大宝也感觉屁股凉湿凉湿的,起身才发觉屁股上的裤子竟然打湿了,我将树叶赶紧抛开露出地面上的泥土,才看到泥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变的非常湿润,甚至有些地方变成了稀泥。
大宝疑惑的說道:“会不会涨水了?我看這裡地势不是很高。”
他无意說出的话,让我联想到船工在船上說過,他对這裡很陌生,就像沒来過一样。那么会不会就是涨潮和退潮将這裡的地貌掩盖了?所以他才会那样說?
這时候,火焰彻底熄灭了,我們不得不重新打开手电,突然间冬冰做了一個噤声的动作,竖起耳朵倾听什么,他沒来得及跟我們說,一声巨大的水浪响了起来,紧接着轰隆隆的响個不停,就像江河裡有什么庞然大物水裡扑腾着。
冬冰不可思议的望着看不到头的树林,說道:“這水声应该是长江裡发出的吧?江裡发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隔着這么远哪裡可能会知晓,忽然我一拍脑门,說道:“艹,差点给忘了,我們寻着声音過去不就行了嘛。”
冬冰眼睛一亮,也觉得這個方法可以一试。于是三人连忙收拾一下,立刻就朝刚刚发出巨大水浪响声的地方跑去。
地上的泥土越来越潮湿,仿佛就像脚插在稀泥裡的感觉,越到后面,已经能踩出水,甚至有些地方能漫過脚背上,這裡不会变成水洼塘子吧?
艰难的在达到脚脖子深的水裡,插着稀泥走了一段路后,林子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像之前那般重复着,因为此时立在我們面前的却是一座山崖。
山崖峭壁很高,爬是肯定爬不上去的,不過中间仿佛是被巨人撕开了一條裂缝,非常的宽敞,裡面還能看到几颗歪脖子树生长裡面。
看着裡面怪树、怪石林立,大宝小声道:“要不要进去?”
“我以前当兵那会儿常在外面跑,也听過些說法,山怪、树怪必有妖。你们看看這裡太邪乎了,不是大蛤蟆就是死人树林,這山谷裂缝裡還有什么,咱谁也保不准啊,要不就算了,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再說如何?”冬冰一向不怂的,這次估计是手上沒啥东西可以使唤,为了安全才這样說的。
‘咕噜噜’的一声水声从裂缝裡面响了起来,就像牛喝水似得,声音很大,想不听到都难,我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還是决定道:“进去!一寸寸的找,真要有什么骇人的东西,我們立马就退出来。”
他俩强扭不過我,只得陪着走一遭看看。
刚刚那像牛饮水的声音应该就在裂缝的正前方,能清晰的传過来或许不会太远。当我們踏进去,走出一两百步的时候,隐隐发觉這裂缝裡有些不对。
周围的岩壁上开始出现类似人工的痕迹,再往前走几十米,一栋立着的石刻牌坊赫然立在我們眼前,牌坊两边的石柱上纠缠着一條奇怪的石雕龙,浑身无鳞,独角,甚至连脚都只有一对。
更奇特的是龙的眼眶内,并沒有眼珠子。
我立刻想到刘先成以前說過的话:“刻龙匠,刻龙点睛。”
难道說這裡曾经有過刻龙匠来過這裡?我走到石柱面前,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石雕,冰凉凉的,根本就是一根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石雕而已,只是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的說法,我們也沒办法见证。
咕噜噜的水声再次响起,寻声看去,只见牌坊下面居然会有一口井。井口呈八角形,但是井口下面一圈的岩石却飞出的不规则,好像本来就是露来的洞口,只不過在上面砌了井口似得。
那水声就是从井裡发出来的,井口边上還残留着荡出来的水迹,难道水裡還有什么东西不成?我小心找井裡张望,井水水位很高,但是却看不见裡头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将手過去试了试。
嘶
我轻吟一声,如触电般飞快将手缩了回来,那井水冰的扎手,就像冰块刚融化的冰水一样。就算现在是夏天,也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直窜骨头缝裡。
冬冰好像附近发现了什么,拿過一個氧气罩過来给我看,只不過氧气罩裡面似乎透着殷红的血迹未干,不用他說,我也明白這口井,龙家人下去過。
也就是說,水下另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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