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铸龙台
魍魉?
听到這两個词,我不仅吃惊道:“民间传說中善于作弄、迷惑人的小鬼?”
巍子点点头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头颅說:“传說它是黑帝颛顼的儿子之一,而颛顼又是管理北方的天神。竹子,我现在怀疑這座云端宫殿可能就是這位掌管北方之神修建的。”
“难道就因为這座宫殿坐落在北方,又有魍魉坐镇就這样怀疑?這也太儿戏了吧。”冬冰似乎并不赞同巍子的說法,“這小鬼大家都知道是山精野怪,可這裡是云上啊,根本不适合它生存,你沒看台上還有根柱子,小鬼的身躯還被锁在上面,看来它也不是自愿留在這裡,如果說颛顼之子的话,用不着锁吧?儿子帮老爹守家也是天经地义的。”
這时刘老头整理了下狼狈的样子,走過来插口道:“魍魉是颛顼的儿子那是只是传闻当不的中,你见過哪個神会生下這种模样的儿子?堂堂天神生一個山精野怪出来,你不觉的可笑嗎?别忘了,颛顼還是黄帝之孙,昌意之子。”
“昌意又是谁?”我有点迷惘了,怎么又穿出一個人来。
现在大家都在休整,沒多少危险,刘老头谈性也来了,就继续解释道:“昌意是黄帝的第二個儿子,少昊大帝继位后,将他分封到西戎,建立安息帝国,也就是现在伊朗高原,从汉武帝开始一直到汉恒帝都与安息有着往来。而在《竹书》史册中的鬼方、昆夷、翳徙,就是意息安,黄帝次子昌意的三子安。安和他的臣民的子孙,也就是原来生活在新疆的西欧人、印度人,也就是伊利安(意息安)、阿利阿(意息河、伊利河)、雅利安(意息安)。
许多印欧人,都喜歡自称是,雅利安的子孙。雅利安翻译成中文就是意息安,就是黄帝次子昌意的三子安。据当年的《法制晚报》文章载: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一位考古与人类学家宣布,通過DNA检测,证实在我国新疆出土的“楼兰美女”是高加索人种,也是塔裡木盆地最早的定居者。這就证明了现代印度及东欧地区人民都是昌意的子孙。
那么你们想想之前一直经历的意大利轩辕国起源地再到黄帝密藏的一切,难道之间沒有想到任何关联嗎?”
我确实沒听懂這裡面到底有什么联系,最多就算是当时的疆域非常之广就是了,可是跟现在的颛顼和魍魉有什么直接联系?
刘老头正要說什么,戴娜朝他轻轻使了一個眼色,刘老头只好缄口不言,倒是巍子接口道:“其实从我推断魍魉可能只是颛顼从山中收捕的山精来镇守這裡罢了,不知情的人就以讹传讹以为那是颛顼的儿子,相比這座宫殿的四角都可能有這种山精,也有可能会是其他精怪。”
大宝扣這头皮,皱着眉头說:“但是颛顼虽說掌管北方的天神,但是毕竟沒有踏足過這裡啊,他的墓至今還在河南。”
“你挖开来看過?還是有其他人挖开来看過裡面真的躺着的是颛顼?”巍子嗤之以鼻的說:“黄帝是人首蛇身,請问他倒是可以娶妻,但是怎么生子?当初那壁画上描述了黄帝化龙升天不知去处,作为他的子孙,你觉得睿智的颛顼会甘心平凡?”
难道巍子的意思是說正中央的宫殿裡会有第二個想要化龙的帝王?可是他们這些人放着荣华富贵不享,非要去追求化龙是为了什么?成龙之后又去什么地方也是個迷团。
当這些推论言之凿凿摆在我們面前时,又叫人不得不去信服,但接下来遇到的事情又让刚刚說的话经不起推敲,让整件事情变成一团迷雾。
话题說到這裡,大家也就沒有了继续探讨下去的兴趣了,毕竟都是从古人的根据上猜测延伸出的推论,事情到底是不是這样的,谁也拿不出证据。
大伙休息的差不多后,清点收拾下物品继续朝中央那座宫殿前进,越過那座青铜柱台,瞧了一眼上面那句乌黑沒有毛发的无头孩身,不由吁出一口气,想不到這么一個小家伙居然有着這么大的能量,将我們玩的团团转,难怪古代上山的人都害怕遇到它们,稍不留神就会被這些魍魉迷惑,最后迷失在山裡面。
收回视线,踏着似真似假的白玉石砖铺砌的道路,转過一道宫墙后,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吓了我們所有人一跳,還以为又是什么怪异玩意儿跑了出来,抬头只见正前方過道出口一头须鳞并现的青铜龙像立在一座高台上活灵活现,龙身长二十多米,立在台上高约七八米的样子。
虚惊一场,看到所有人如同惊弓之鸟,我心理也是一阵好笑,毕竟這裡面的东西一個赛一個的诡异,再碰到什么难免不是胆战心惊。
冬冰和雷洪现行過去看了看說沒有什么诡异或危险的地方后,大伙才慢慢挪动脚步走過去,视线一刻也沒有离开過俯视着我們的青铜龙像,深怕這玩意儿突然活了過来,一口将所有人给吞下肚子裡。
就在我們将要绕過龙像,刘老头忽地跑到台子前,看到台子正中间下方一点的位置上,刻着几行字,不由脱口道:“這裡怎么会有女真文字?”
他這一发现,巍子立马连跑带跳冲過去蹲下来瞧了瞧說:“你确定是女真文字而不是契丹文字?”
刘老头皱着眉大惑不解的說:“契丹字是在宋字上改的,但是女真人从白山黑水中出来的野蛮部落自身是沒有文字的,所以攻占辽国后又从契丹文字基础上创建了自己的文字,最初的女真字体看起来像是现在的日文,后期才是全名使用的汉字。你看看這上面的碑文是不是很像?”
龙五似乎也对突然出现的女真字体发生了兴趣,說道:“這裡出现女真字体,那么之前你们推测颛顼的猜测且不是站不住脚了?”
巍子摇一下头,眼神迷茫的說:“按理說不管是女真也好,契丹也好他们应该是沒有那种能力在這裡建筑宫殿,如果說是宋人還有可能,但這裡已经契丹腹地,怎么可能会有宋人在這裡大兴土木?”
“别扯這些了,痛快点看看上面写什么不就知道了。”冬冰不耐烦的說。
不用他在那裡叽歪,在巍子說话的时候,刘老头就已经在那裡研究這些字裡的內容了,良久后,他才兴奋的站起来說:“嘿,真有意思,想不到金太祖也来了?”
他顿了顿說:“你们肯定想不到吧,這座青铜龙像居然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修筑的,上面的意思是为了祭奠被他斩杀一條白龙,而上面更有意思的是注明的時間居然是1123年,那年正是他归天的日期。”
“金太祖斩龙?”
巍子失口道:“我倒是听過這個故事,說是当年攻打上京时,路過一座山见两條白龙徘徊在山上,挡住了去路,为了不延误军情,下令军队杀掉一條,還有一條也是受伤而逃。难道他雕铸的這尊青铜龙像就是祭奠他杀的那條?”
我听的脑袋全是浆糊。
刘老头捻着他的山羊胡說了一句更让我們迷糊的话:“不对,按金人初期知识绝对找不到這裡,应该還有一個人在当中指点迷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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