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不死神帝墓!
千道流眸光闪烁着,阴冷开口。
其余几尊神王亦是這般,眼裡的光明灭不定。
“神帝之墓!”
“那弥漫的气息,好似是不死神威,天啊,难道是太古年间的不死神帝?”
“嘶,不死神帝?不死神帝竟然陨落在這?”
“当初绝渊魔帝和邪渊魔帝两個大战,难道不死神帝也参与了?”
“若不死神帝参与了,应是和天巫以及天罗两大战神族的打!”
······
······
其余神王全都低声议论,他们目光眯起,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微微吸气。
很快,所有人很默契地拿出了高阶传讯神符,或者是利用特殊手段,告知背后的人,或者是背后的势力,告知這裡所发生的事情。
天荒界主千道流同样是這般,虽然陈长安杀了他的女儿千落落,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将這裡的事情,想尽办法,先汇报给天罗神国。
发现了一座神帝之墓,還是太古年间,除了邪渊魔帝和绝渊魔帝之外,名声赫赫不弱于其余十二大魔神的——不死神帝!
······
······
另一边,
陈长安在进入的一刻,像是穿過了一层隔膜,来到了另外一個虚空。
這裡漆黑,冰冷,弥漫着浓郁的死气,以及先前那令人灵魂都要崩散的万死绝殇毒毒素!
纵然是比诞生的那一刻弱了数千万倍,依旧是令人恐惧的存在。
好在陈长安有毒厄珠的存在,這让他感觉這裡非但不是万毒绝地,反而是洞天福地。
毒厄珠在陈长安胸口那裡,散发强大的吸力,传出兴奋之意,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毒素,如同遇到了仙酿甘露。
陈长安扫视四周,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墓中间飞驰。
一切外在的感知,都在這漆黑中如被剥离,沒有了方向,沒有了路途,更是沒有了天地。
就连意识都好似变得疲倦,所看所感,都是黑暗!
“不好!”
陈长安猛地一咬舌尖,鲜血和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会,而后全身弥漫着一层黑色的火焰。
就连识海裡的神台,都在嗡嗡震动,爆发着全部的修为,不敢大意。
在這漆黑当中,陈长安双眼璀璨,如同两盏神灯,一边往裡面行走,一边警惕着四周。
外面,是神王境的敌人。
這裡面,是埋葬着一尊神帝的陵墓,是蕴含着未知恐怖的存在。
但陈长安一直记得二爷锦囊裡的那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长安是如此的警惕和凝重,唯独他心脏那裡的一颗小树苗般的存在,以及胸口裡的毒厄珠,都散发出了强烈的渴望,似乎对這绝对的死寂陵墓裡,有着某种如同毒药般吸引着它们的存在。
陈长安感知到了,满是惊讶,喃喃自语,“毒厄珠吸收這裡的死气、毒气、魔气、那還可以理解,那生命神树······你兴奋個什么劲?這裡有生命之力嗎?”
他的声音落下,心脏那裡的生命神树,传出更强烈的渴望和激动,如同一团火,越烧越烈,指引着陈长安被這裡削弱的感知。
陈长安心中大动,遵从生命神树的指引,身体本能的前行,在這黑暗的虚无裡,有了方向。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個纪元,亦或者是数個呼吸,但在陈长安看来,那一定不会是很久,他全身的感知突然回来了。
他好似迈過了虚无,像是海底窒息的世界,跃出了海面,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墓底的大世界。
苍穹大地,一下子映入陈长安眼帘的一瞬,他的感知亦是全部回归!
接着,他望向了前方,那两座难以形容的浩瀚存在。
那是一棵仿佛是蕴含了不朽生命法则的浩渺巨树,此树庞大无边,占据了陈长安全部的视线。
若是在神识的扫描之下,可以看到它占据了這方世界的一半,树高耸入星穹深处,树根深深地扎入地底,直达九幽。
陈长安的目光骤然收缩,落在树顶茂密的枝丫当中,在那裡,横放着一座庞大古老的石棺。
石棺厚重,好似来自岁月尽头,透着万古沧桑,還散发着一缕缕微弱的神帝威压,和其表面布满的符文相互映衬,形成了难以察觉的庞大阵法。
而石棺的表面符文,似都蕴含着规则,蕴养着大道。
另外,可见整棵巨树的每一块叶子上,都蕴含了一方小世界,滋生着强烈的生命之力,這些生命之力犹如万千溪流,朝着那石棺涌去,让其裡面某個存在,继续保持着生机。
“砰!砰!砰!······”
一阵阵巨大的斧头劈砍声响起,再次吸引了陈长安的视线。
在那大树的树干下,一名全身笼罩着黑袍黑雾的身影,持着一把黑色斑斑的斧头,不断地劈砍在树干上!
但每当他劈开了一大截缺口的时候,那树干裡面涌现强横的生命之力,快速修复着。
而這尊身形,似乎是沒有察觉或者是不在意,依旧继续挥砍着。
陈长安的瞳孔狠狠收缩······這尊身影高大,似一個巨人,全身笼罩着黑色的魔气,无尽的邪恶。
而随着他对树木的劈砍,那庞大的树木本来茂盛的树叶大部分已经枯萎,枝條亦是這般,使得涌入那石棺裡庞大的生命之力,得到了遏制。
除此之外,庞大的巨树上,還有两具蓝色的尸骸,在那石棺的不远处盘膝而坐。
這两具尸骸周身那些沒有腐朽的头发,和密密麻麻的树枝相互缠绕,似乎和那石棺,形成了抗衡之势。
這两具尸骸,同样是给了陈长安心惊肉跳的感觉,若不是他的神魂被神格和紫薇天火守护,那骸骨似乎仅仅是散发的一缕威压,就能崩得自己形神俱灭。
陈长安心中狠狠震动,波浪滔天。
无论是這庞大的生命古树,亦或者是永不停止的砍树人,以及那两具腐朽的尸骸,都散发着令這方天地崩塌的气息和威压,令他渺小起来,好似面对一尊尊远古的绝世凶物。
在他的眼裡,那生命之树,石棺,砍树人,都成为了不可抵抗,不可撼动的可怕存在!
“嗡!!!”
到了這裡,毒厄珠和心脏裡的生命神树,散发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也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兴奋!
“桀桀桀!”
似有所感,那砍树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突然转過身子,朝着陈长安望了過来······那是一张怪异的面孔,只有一颗暗红色的竖瞳,以及一张咧到耳根的大嘴巴。
那竖瞳散发着无尽的邪恶,对着陈长安阴森一笑,露出了如同锯齿般的牙齿。
“哟,這多少年了,這裡竟然来了一位客人,啧啧,真是稀奇啊······”
他对着陈长安阴恻恻出声,庞大的威压如同汪洋般席卷而来。
并且,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陈长安缓缓走来。
“哒!哒!哒!”
“嗡——”
随着他走来,每一步落下,都让虚空震颤,爆开了一层层蜘蛛網般的裂缝!
他周身有雾气翻腾,形成滚滚气浪,弥漫四方,腐蚀所有。
陈长安心中一凛,本能的想要逃离,但奈何全身上下,似乎都被禁锢了,无法动弹!
“轰隆!”
砍树人身上的威压似乎太强大,他落下的每一步,都让虚无颤栗!
那恐怖的魔气,环绕着瘟疫的自身,形成了远古的最恶毒源,所過之处、天空腐朽、糜烂、虚无法则被腐蚀,时光亦是被侵袭,出现了混乱。
“好可怕的毒!!”
陈长安心中惊呼,全身的血肉在這一刻,疯狂地战栗起来,每一個细胞,仿佛都在疯狂的咆哮!!
危险!
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