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88
隔周,苏凉晨因为前段時間提交的复出申請以及需要再检测抽查身体,外出了两天,第一天是忙于這些事。第二天则在体育局,省艺术体操队的总教练明教练也在,苏凉晨跟着省队的运动员一起参加了早上到会议,說了關於今年赛程安排以外,還表达了对苏凉晨复出的欢迎,做了一些安排。
并且說了未来艺体队训练基地的安排,江阳体育大学的艺术体操综合训练馆已经建造完工,预计在四月初,艺术体操队便会将主训练基地搬至江阳体大。
下午跟随体育局的领导以及明教练来到了江阳大学综合训练馆,和艺术体操队的教练见了面,算是正式复出。
苏凉晨這几年已经很少以省队的名义参加比赛,這样也意味着和以往的队友相处時間不多,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伤病等各种原因,曾经的队友们大部分已经离开。
除了担任教练的前队友以外,在這個队裡苏凉晨已经沒有很熟悉的人,但因为江阳队在全国省队中也跻身在排名前列,所以苏凉晨也能认识出几個队员。
苏凉晨待到下午,便回了学校,她回来得還算早,到学校门口时,先给陆嘉毓发了消息问他现在是否有空。
陆嘉毓沒回消息,苏凉晨便知道他在哪裡了,直接去了篮球馆。
這段時間不仅仅是她忙,校队也因为要参加江阳市高校篮球联赛的原因,整天地在领队训练。
但为了比赛时有個更好的状态参加,所以篮球队的训练较于上学期相比结束得早了不少。
晚上七点结束,苏凉晨到篮球馆时才六点四十,她等了会儿,看到篮球队休息的队员看了過来,苏凉晨觉得待在那裡挺不好意思的,便假装上二楼去了。
一到二楼,看到健身器材,苏凉晨便觉得瘾上来了。刚好前天她拿了衣服過来,便去换了衣服开始训练,半個小时后,苏凉晨将地点转换到舞蹈室。
艺术体操训练期间,经常是夹杂舞蹈来的,舞蹈是艺术体操最重要的三個元素之一。放假這半個月,她沒怎么练习舞蹈方面,松懈了不少。
因此今晚跳动时都有些累,不到半個小时便出了一身汗。
陆嘉毓是八点半时才找過来的,他過来时也不急着喊苏凉晨,凭着对她的了解便来了芭蕾舞蹈室,她确实在。
自己在编排着成套的动作,摇曳生姿,腰肢盈盈一握犹如纤细的线,能够支起弧度。
但又不仅仅跳得是极具观赏性的美丽舞蹈,她還有其他的动作,只不過是融入了芭蕾的美而已。
苏凉晨是在一個下腰动作中看到陆嘉毓,他站在门口,倚靠着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陆嘉毓的到来沒有影响苏凉晨的训练,她依旧自己做自己的,而陆嘉毓是她唯一的观众,不发表声音,沉默地在偌大的舞蹈室裡欣赏美。
苏凉晨跳累了,觉得脚疼了以后才停下来,她沒看到時間,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跳了多久,但就是觉得大汗淋漓過一场以后心裡很舒服。
苏凉晨拿了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液,走到陆嘉毓面前,本来想抱一抱他,但想到自己一身汗味,觉得陆嘉毓可能会嫌弃,便忍住了。
苏凉晨先关了空调,走到门口,“你先出去,我关灯。”
陆嘉毓沒有要动的意思,他站在灯的开关初,眼睛裡带着鲜微璀璨笑意,“你的队友们呢?”
苏凉晨回来后只露過几次面,再加上這几天一直在忙,所以只和她们正儿八经地训练過两次。
“今晚她们要上课。”苏凉晨說,“六点训练就结束了。”
“這样啊,那你今晚不忙了吧?”她都来篮球馆了,而且现在也准备结束训练,這样的問題就是在明知故问。
“你這问的是废话。”苏凉晨觉得粘腻得慌,想赶紧去冲個澡,“好了我們走吧。”
见陆嘉毓還是不让位置,苏凉晨說,“那你在這等我,我去换個衣服?”
陆嘉毓逗她:“要不我陪你去?”
“你想去女更衣室?”苏凉晨眨眼,“你還是别這么变态吧,虽然艺体队不在,但你也守规矩一点啊。”
“她们在不在关我什么事?”這几天忙得都沒怎么见面,现在空下来单独相处了,陆嘉毓又开始不正经了,“我主要是看看我媳妇。”
“那你也是变态。”苏凉晨见他還是不动,哄道:“你快关门我們走了,去换衣服,然后我們去吃东西?你应该饿了吧?”
听到這句话,陆嘉毓目光变化了一下,瞳孔裡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他舔了舔唇,“苏凉晨,你怕黑嗎?”
苏凉晨摇头,“不怕啊,怎么了?”
“沒事。”陆嘉毓眼裡的笑意更加明显,他伸手拉着苏凉晨的手,而另外一只手将舞蹈室的灯关上。
空旷的空间裡变得黑暗无比,過道的灯也沒开,只有一楼篮球区域的灯光亮着,但分散到這边时亮度十分羸弱。
联想到陆嘉毓的問題,苏凉晨以为是陆嘉毓怕黑,小声安慰道:“不用怕,我們待会儿過去将過道的灯打开就亮堂了。”
“谁怕了。”陆嘉毓的语气带笑,他稍微用力,将苏凉晨拉了過来,她沒有丝毫防备,身体随着他的手掌用力,碰撞在他胸膛上。
在安静的空间裡,发出一声碰撞的闷响。
苏凉晨感觉自己都被撞疼了,“你干嗎?”
“干嗎?”陆嘉毓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很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不太清晰的轮廓,但根据苏凉晨对他的了解。
他這会儿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小主意,并且想做到。
至于是什么?
作为女朋友,苏凉晨十分清楚,如果陆嘉毓想吃东西。
那么她已经是送到嘴边的羊肉了。
“沒干嘛。”陆嘉毓用脚将门踢关上,门被关上的声音让苏凉晨下意识屏住呼吸。而后,陆嘉毓的气息距离她越来越近。
最后沉沒在炙热,急促的接吻低喘中。
苏凉晨很无奈,但也纵容着陆嘉毓将她抵在墙后,肆无忌惮亲吻的行为。
而纵容的结果是,到最终结束时,苏凉感觉嘴唇都有了麻意。
在陆嘉毓淡定地喘息,笑着欣赏被他滋润過得女朋友时,苏凉晨像是落荒而逃。
她回了更衣室拿衣服,去冲了個澡。在公共浴室裡,看着自己腰间红色的印记,默默地叹了口气。
有的人真的一旦狠起来就不当人。
要不是她怕有人突然袭击,有的人還会更加得寸进尺。不然她留下印记的地方可就不止這一处了。
周五下午,篮球队改了训练地点,在体育馆训练,并且根据大家的诉求,组织了一场聚会。作为队长,陆嘉毓将订饭店的光荣使命交给了刘宇明,他订了一個很大的包厢,足够二三十人坐。
但现在根本沒那么多人参加,为了将包厢坐满,刘宇明和同队一名替补在怂恿其他人带朋友来,女性朋友最好。
毕竟队裡人员喜歡的都是女生。
所以去参加聚会的人以外,還多了队员们的女朋友。裴欢是其中一個。
再有几個人說会带朋友去,便沒了。
于是开始有人起哄陆嘉毓把妹妹带去多相处相处,說不定能成就一桩好事。
对于這样的提议,陆嘉毓只是给去一個目光,别人就不敢再造次。
刘宇明从中调节,骂了声說這话的男生,“带什么妹妹,咱们队长只带女朋友。”
刘宇明朝陆嘉毓眨眼,看起来更像是油腻的放电,“队长,你会带嫂子来的吧?”
陆嘉毓大爷似的說,“再說吧。我女朋友比较喜歡和我单独相处。”
什么单独相处,那是您上赶着的吧。
刘宇明看破不說破。
“什么再說啊。”刘宇明很不淡定地說,“下星期咱们就比赛了,你把冠军大大带来给我抱一下大腿怎么了!我赢你也赢,我输你也赢不了啊。”
“你的意思是你想输?”陆嘉毓呵了一声,坐在木椅子上,气定神闲地說,“這可不一定,我還可以不安排你上场。”
别的队长沒有安排队员上场与否的决定权,教练决定得更多。
但对于陆嘉毓的话和执行力,刘宇明深信不疑。
毕竟他们的教练和领队识人不清,用人不贤啊。
队长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就這么能呢。
刘宇明小声地嘀咕,“這队长就应该让我来当…”他绝对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哦。
不。
他要孤立队长!
刘宇明只是碎碎念,开玩笑似的說,但陆嘉毓上辈子仿佛干得是听墙角的活儿,耳朵特别好使,将刘宇明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脸上有笑时,是一個痞帅的,看起来有些坏的队长。笑容退散崩着脸时,队裡大部分人都怕。
陆嘉毓语气凉飕飕的,“你想取而代之?”
刘宇明愣了三秒,猛的摇头,狗腿似的說,“怎么可能呢哈哈哈,不会的。我觉得队长您是天底下最好的队长了,千裡马常有,伯乐常有,像我們陆神這么牛逼的队长不常有。”
陆嘉毓感觉自己听得嘴角都快抽搐了,“你這拍马屁的功夫才是天下一流。”
刘宇明:“………”要不是迫于你的淫、贼,我怎么会!如此卑微!
“行了,不就队长嘛,改天给你当一回。”至于那一天给他当,陆嘉毓還得和女朋友提前商量好哪一天去约会。
“行了,不防告诉你们,我妹有对象了,所以别打她注意了。”陆嘉毓收拾收拾,准备去接女朋友放学了,“晚上聚餐嘛,你们也知道,我女朋友說一我不敢說二的,我得征求她的同意才敢带来。”
“…………”众人无语,队长這另类的秀恩爱方式绝了。
說自己怕女朋友。
屁,不就是有個女朋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总有一天,他们也能找到!
陆嘉毓低头查阅了條微信消息,在看到苏凉晨发来的笑意后,他唇边笑意收敛。
媳妇儿:【下课时有個男生要我微信号,我伤害到人家了。】
媳妇儿:【你平时都怎么拒绝别人告白的,教!教我!!】
陆嘉毓想了想,回道:【我有两個模板。】
陆嘉毓:【一個拒绝男人,一個拒绝女人。】
陆嘉毓:【你想要哪一個?】
苏凉晨:【?】
苏凉晨:【羡慕。】
苏凉晨:【你好吃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