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以势压人
說道:“我不会骗你,事实上你只要清醒的時間就,也能想明白,如今的军正服秘密亲近老毛子,這是西方不能忍受的,你又迟迟不能病愈出现,他们以前支持你是有代价的,对嗎?”
有些爹妈对孩子好,给钱买东西都還需要孩子成绩好,何况是那群搞资本的。
不管前面的话真不真实,昂山粟季会回這句话,道:“你怎么知道军正服在...”
她沒有說完,白野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還要多,对了,我叫王石峰,来自北方。”
中文,黑头发黑眼睛,昂山粟季知道他說的是哪裡。
白野轻声道:“西方不会等了,缅钿实际上物产很丰富,你们就算不靠双狮也有大量的资源,他们今年一定会来收割。”
昂山粟季瞳孔微微缩小:“今年?”
“今年。”白野肯定。
“你为什么能這么确定呢?”
“那又是另外的情报了,夫人。”
霉历奸国内很难受,非常难受,這是事实。但他们对缅钿暂时沒有想法,這也是事实。
可是,白野会让他们对缅钿有想法的。
只需要给他们提供一点小小的借口,就如同在海裡放了一刀血,会闻着味儿的蜂拥而至。
昂山粟季哪裡能猜到這個突然出现的男人,曾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驗證過這些事,還有各种资料作为手段。
她努力的說服自己不要相信,可效果不大。
這個女人伟大不伟大,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說清楚的,但一定是個心志坚定的人。
被软禁多年,军正服提出只要她离开缅钿就放人,她沒有离开。
远在蝇国的丈夫去世,她沒有离开。
孩子不能相见,十几二十年来零通讯,她還是沒有离开。
无论其内心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念头,你都无法說她不爱自己的国家,這就是她的弱点。
那么,如果是真的,西方今年真会来收割
白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替她說道:“今年如果一切按我說的发生,那在重重压力之下的军正服,一定会悍然撕毁冥煮的旗帜,脱下文官服,推翻冥选回到以前。而以缅钿现在的情况,平民们和各派真的還能再接受一次這样的结果嗎?”
昂山粟季沒有否认,接话道:“不能,到时候就真会和你說的那样,爆发内战了。”
這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未来。
一個胖子被车撞了還可能靠脂肪供能活下来,一個伤痕累累的瘦子...沒有那個可能。
白野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一点心理负担都沒有,因为按照发展,就算他不挑动這些,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
前世军正服就是這样做的,直接导致了缅钿十八路诸侯联合反抗,战火烧到了每個地区,330個乡镇绝大多数都沒有幸免。
這就是大势,說到底,军正服掌控的半個世纪以来,日子越過越差是实情,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同样是实情,只要這個不改变,其他的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发展,才是一切的根本。
昂山粟季强行收回思虑,问道:“所以你来见我,是代表华夏要做什么呢?”
白野摇头:“你猜错了,我不代表我的国家。”
昂山粟季显然不信。
白野說起了一早编织好的故事。
“我来自云省,生意人,我的生意做的很大,你可以慢慢去查询,然而一年半之前,我的家人来缅钿旅游,被你们东北的那群人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一共五口人。”
昂山粟季有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只要是国内的有志之士,沒有一個不把缅东北当成大患,那裡的存在实在是太影响国家了。
面前男人說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因为就算這件事是假的,缅东北常年拐卖华夏人口,是真的。
强大的邻居不是沒有办法收拾他们,只是现在不太方便而已。
但這种情况持续下来,邻居的仇恨只会越来越重,等到时机到来清算的那一天,后果也会越大。
积累了多年的蓄意轰拳,小国怎么能抵抗的了?
白野话锋一转,道:“不過我准备亲自来這裡时,你知道我生意做的很大,有很多视线在我身上,曾经被人问過话。”
昂山粟季问道:“你们...不,他们想要什么?”
白野說道:“我也不知道,问我话的人沒有說明,只详细询问了我准备来做什么,给我提供了跟你见面的机会。”
昂山粟季說道:“你還是代表了你们。”
“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白野不承认,“我来见你只是为了一件事,卖消息给你换個人情,如果事情发展到了,希望你能让我报仇,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缅东北我沒有办法。”
昂山粟季能力到底如何,不好评价。
按照老鸟說的,他们内部给的說法是,有不错的眼光和智慧,但总体欠妥。
也对,跟华夏几千年来玩的东西比起来,全世界能看的人物确实不多。
就比如霉历奸,如果去真正详实的了解他们,你会发现一個结论——那是一群被强横国力掩盖住的正治低能儿。
這么說太伤他们了嗎?
沒有。
這么說是博人眼球,毫无依据,狂妄自大嗎?
同样沒有。
因为两個世界太多的事情都能证明了,特别是前世,搞的国内一片狼藉又不是假的。只要不是跪久了腰断了,不能抬起头看真实情况,觉得霉历奸還是世界灯塔,总能找到论证点。
白野不用去管昂山粟季到底厉不厉害,反正等到那一天,有人会来接手跟他们谈判的。
有靠山,靠山還猛的不行,就是为所欲为。
昂山粟季沉默道:“說到底,這些都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词。”
“是的,但我們還有一年的時間。”
白野說道:“這段時間我会跟你保持联系,如果你要主动联系我,也沒有問題,假如,发展真如我所言,你就可以提前一步做好准备,规避一些损失,收拢人心,這個人情够大嗎?”
昂山粟季忽然說道:“是为了皎漂港,对吧?”
白野笑了笑,只是看着她,不說话。
這位女性毕竟是满脚泥泞一步一步艰难走過来的,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可世界上有太多事情,知道了也沒有办法。
昂山粟季說道:“皎漂港,你们是什么條件?”
白野還是摇头:“我早就說過了,那跟我沒关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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