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为什么這么快
虽然数量众多,却无力阻截以金丹境为首的修士队伍。
大家有惊无险地跑回到山坡上。
获得喘息机会的时候,血狼才发觉落下了鬼木头。
远远望去,万千僵尸中间,那一盏昏黄的灯光看起来摇摇欲坠。
怎么他就不往回跑呢?
对鬼修来說就算落单了难度也沒多大。
莫非受了伤?
想起之前承诺過会照顾于他,而且一路走来也相处得不错。
血狼皱了皱眉头,环顾着队伍道:“兄弟们,跟我跑一趟,去把他接回来。”
又去?
别的人沒有异议,青风却面有难色。
僵尸并不是很强,可数量越来越多。
之前有别的队伍分担压力,但现在单独一支队伍孤军深入,乱僵之中,万一有意外或者有個尸王蹦出来,那就相当被动了。
更何况,是为了那個看不顺眼的鬼木头。
“太危险了,我觉得還是别去为好。”青风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劝阻起来。
“我不会落下队友,你不去就再也不是這支队伍裡的人。”血狼很果断,谁知道鬼木头在僵尸群中還能撑多久,行动要迅速。
“我……”青风犹犹豫豫,他不敢得罪血狼。
“来我們队吧,那小子不值得救。”李笑趁机落井下石并招揽起来。
都是看那鬼小子不顺眼,俩人一拍即合。
青风当即走過去向李笑行礼。
血狼瞪了他们一眼,赶時間救人,再无暇理会,手一挥,带头向山谷中冲去。
……
陈浪的心很乱。
背后的黄泉灯笼强到离谱,但意图不明,心不乱才怪了。
傀儡?
夺舍?
越想越令人担心害怕。
陈浪呆呆地站在僵尸群中,心绪起伏。
“鬼兄弟,撑住,我們来了。”
顺着声音,陈浪扭头回望。
只见血狼领着狼战队的人,组成一個刺猬样的战团,手中的长枪远远就将僵尸们挑翻,精铁战靴无视地下伸出的手爪,朝着這边滚滚而来。
看血狼着急的样子,想不感动也难,别人可是冒风险来救他。
陈浪连忙收拾纷乱的情绪,向他们迎了過去。
“你沒事就好,你真的……沒事……”血狼非常惊讶,鬼木头完全沒事,在僵尸群中闲庭信步一样,自己多事了。
有事啊!
只不過黄泉灯笼的事和他說也沒用。
陈浪笑着道:“有些小手段罢了,鬼修对付僵尸不难,你们来了正好,我們探一探這座山谷,去找鬼灵芝。”
血狼喜出望外:“鬼兄這手段了不得,那青风還不愿意来,被我踢出去了……”
陈浪道:“不用管那些学艺不精之辈,你们站近一些。”
神识扫视,找好方向就往裡闯。
……
“他们在往山谷裡面闯?”
“這胆子也太大了吧?他们怎么敢?”
“我們要不要去?”
“要就快一些,慢了好东西都被他们拿光了。”
“不用急,那么多僵尸,他们打头阵对我們是好事……”
在山坡上看热闹的修士们马上发现了血狼战队的意图,议论纷纷。
“走!”
略一犹豫,河东就招呼河家的人,从山坡往下冲。
“我們也出发。”李笑同样不甘落后。
有人带头就是不同,其他队伍也纷纷跟进,再沒人提合作的事,各找方向往山谷裡冲。
转眼间,山坡上只剩下青鬼长老痴痴呆呆地抱着她的宝贝头颅。
……
“大概是這裡吧?”
“应该是,大家小心一些,把洞口挖出来。”
有黄泉灯笼照着,僵尸们只有退避的份。
陈浪等人的速度非常快,已经来到山谷中间的位置。
這裡成片废墟,那些分散在干枯草丛中的大石头和半埋在地下的條石显示曾经有過建筑。
只不過入口或者洞口已经被石头和泥土掩埋起来。
……
看到血狼的队伍如此快,李笑和河东等人急了。
沈三又羞耻地被河东扛在肩上,谁叫他才初初踏入炼体之路,细皮嫩肉。
河家的人在河东带领下加速了。
乱僵丛中,炼体的优势尽显,身体强如精钢,无视僵尸伸過来的手爪,横冲直撞。
李笑等人反而被前赴后继的僵尸弄得手忙脚乱。
僵尸也可以算炼体流,干瘪的身体刀枪难入,攻击的手段大多是近身。
缺点也突出,行动僵化,速度不快。
数量不多时对灵活的修士并沒多少威胁。
但现在太多了。
李笑挥着只剩下半截還满是豁口的桃木剑,不舍得扔。
這已经是第二把了,虽然早有准备,但也不可能多带,只有几把备用,而现在僵尸太多了。
普通的灵器和法器对付僵尸效果极差,斩成两截等于多了個敌人,僵尸不死。
血狼他们怎么可能這么快?
他完全想不通。
河家人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他们对付僵尸并不执着于击杀,为首的河东依然神勇,一拳打飞了面前的三個僵尸,但其他人跟不上,四周都满是扑過来的僵尸。
速度慢下来并不是好事,迟早被无尽的僵尸淹沒。
所有人都有了疑问,为什么血狼他们可以如此快?
……
很快。
洞口就被挖了出来。
如果是狼战队的人来挖,那肯定沒這么快。
他们放出妖狼帮忙。
“再挖大一些,我們不急,他们来不来得到這裡還不一定。”血狼并不急,李笑等人远着呢。
“不知道裡面有什么古怪,我們也要谨慎,尽量挖大洞口。”陈浪一边四处走动驱赶僵尸一边开口建议。
“全凭鬼兄弟我們才能如此轻松,鬼长老還說什么学艺不精,真是太谦虚了。”血狼跟在他身边护卫,防止意外。
“那個鬼婆,不用管她。”提起鬼妹,陈浪不由得咬牙。
“鬼长老不是很年轻嗎?辈分這么高?”血狼听出语气不对,但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家人不可能這样說话,像骂死老太婆一样,只能往辈分上猜,鬼妹居然是婆级?
“你们能回来帮我就是朋友,实不相瞒,我叫陈浪,也不是寻鬼门的弟子。”陈浪不想再瞒着他。
“陈浪?好名字,我就說鬼木头的名字怪怪的……”血狼称赞起来。
“那名字是鬼婆乱起的……”
“鬼长老对你可好了,名字越随意越代表着亲密……”
“她?亲密個鬼,不說她了,你這人不是挺不爱說话嗎?怎么现在這么婆婆妈妈?”
“那得看谁,和朋友在一起当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