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奢侈
令陈浪好好见识了一番绝灵沙漠的凶险。
之前在空中飞行,有法舟的阵法抵挡,還有自身的法力抵抗。
现在他再沒能力布阵也沒有了法力。
就算有葵扇娃娃和瓜娃子在旁边帮助,也很是狼狈。
风沙太大了。
大到不敢在原地停留,随时要移动换位置。
要不然,像雨一样落下来的大量沙子真会把他们埋起来。
熬過了风沙。
葵扇娃娃和瓜娃子還行,除了灰头土脸,沒别的問題,她们的修为還在,寒暑不侵。
陈浪惨了。
身有重伤,碎晾基,他现在比凡人還不如。
這裡的太阳格外狠格外毒。
再沒有一丝风,沙子很快就滚烫起来,仿佛要燃烧一样。
也沒有丝毫声音。
在如火的烈日下,沙漠上所有的生命似乎都晒晕了。
受不了。
顶不住。
陈浪只能让葵扇娃娃不停地泼扇子,又让瓜娃子抽取灵石的灵气用出降雨术往身上淋。
就這样降温。
很奢侈。
可是。
用不了多久,太阳不见了。
热气飞快消失。
紧接而来的是刺骨的寒意,微微的风吹到脸上就像刀子在割一样。
重赡陈浪很惨。
因为降雨术,他身上還是湿的。
立刻结了一层薄冰。
這下总不能让俩娃娃往身上扔火弹吧?
想生火取暖也沒有东西可以烧。
衣衫又单薄……
哆嗦之中,陈浪决定,要补了,身体太虚。
爆米花不够,有两個馋嘴猫在,早就所剩无几。
陈浪决定大补,一次過补足损耗的生命精华,修复外伤。
要补還有什么好得過龙血?
装着神龙精血的玉瓶拿了出来。
刚刚打开。
闻到味,薰华草的催促又来了,這东西对它可能也非常有好处,催得无比急。
可是,這玉瓶特制過,沒神识那滴精血取不出来。
陈浪把打开的玉瓶递给葵扇娃娃,示意她取出来,自己张大了嘴巴等着。
一拿出来。
傻了,好大一滴,难怪玉瓶要特制。
傻聊還有葵扇娃娃。
盘子那么大一滴神龙精血,你让陈浪怎么吞?
葵扇娃娃真是傻的,木头木脑,非常听话地把這一滴神龙的精血往他嘴裡塞。
“……”陈浪讲不出话,嘴裡塞得满满,甚至整個头都被包了起来,呼吸都呼吸不了。
好在,肚子裡传来吸力和拉扯,那肯定是薰华草。
加上葵扇娃娃也很粗鲁,這一大滴神龙的精血终于硬塞进陈滥喉咙。
效果非常好,身上的那层冰应声而碎,全身暖洋洋。
可是,
瓜娃子又把另一個玉瓶打开了。
被噎到反着白眼的陈浪无力阻止,恐惧地看着這一滴神龙的精血又塞进了他的嘴巴。
俩娃娃合力,好不容易才把這一滴神龙的精血全部塞进他的肚子裡。
效果无比好。
陈浪全身通红,伤处飞速长好,疤痕脱落……
也不再瘦,肚子涨得高高的。
這是消化不良。
折腾一晚。
陈浪彻底躺了。
一冷一热,虚不受补,加上重伤在身,修为全失,他很干脆——病了,晕了,倒了,躺平了。
這下可把葵扇娃娃和瓜娃子急坏了。
陈浪全身滚烫,這肯定要降温。
那就下雨呗。
于是,沙漠中无比奢侈的一幕开始了。
俩娃娃轮流,吸取灵石的灵气,不停施展范围的降雨术。
十。
這裡足足下了十的雨。
陈浪才慢慢从烧到昏昏沉沉中清醒過来。
身体明明好了,甚至能感觉自己拥有巨大的力量。
可他的经脉還是一個样。
连神龙的精血也恢复不了经脉?
神识也无法动用。
真的废了。
陈浪摇摇头,不再多想這些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走出绝灵沙漠。
看星辨位。
认准一個方向,带着葵扇娃娃和瓜娃子向前走去。
這裡肯定不会有那些横穿沙漠的人,不是因为环境太恶劣了,而是风沙超级大,普通人或者骆驼肯定会被沙子埋了。
要不是有俩娃娃帮忙,陈浪根本沒信心走出去。
虽然沙漠中,水无比珍贵,但他们不缺。
或者不缺灵石。
奢侈地用灵石转化的灵气降雨。
但還是节省起来,不再整下雨,必要时再用。
每早上,陈浪還让瓜娃子用瓜藤伸入沙子深处探测水源。
有水会有绿洲,那裡才可能会有横穿沙漠的旅人。
如果乱闯,出去的机会极为渺茫,灵石用完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绝灵沙漠沒有灵气补充,葵扇娃娃和瓜娃子身上的灵力或者法力用完了也就用完了,会变成凡人一样。
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
陈滥坚持有了回报。
瓜娃子终于在沙子底下找到了一條水脉。
瓜藤从沙漠深处勾起的沙子有些潮湿感觉。
只要一直顺着水脉找過去,的会变大,肯定会有一处大的水源,很可能就是绿洲。
果然。
再走几,就开始看到一些动物。
风沙也沒有那么大,不会动不动就刮起能把人埋掉的沙尘暴。
……
又走了两。
傍晚的时候。
陈浪发现远处有人。
他的心裡无比激动,终于有机会走出绝灵沙漠。
那几個人正在挖掘沙子,已经挖开了一個大坑。
底下有水脉,他们应该在挖水。
可是,有用嗎?
水脉而已,并不是地下河流,挖不出水来吧?
很奇怪。
陈浪远远看到他们将沙坑底下的沙子含在嘴裡,吐掉又再捧起沙子往嘴裡塞。
想了想才明白,他们在吮吸沙子的水分。
這些只是微微潮湿的沙子,水少得可怜,但对一個快要渴死的人来,已经足够救命。
他们在努力挖掘,拼命吮吸。
陈浪带着俩娃娃走過去,想问问路。
“呛!”
沙坑裡,有刀出鞘。
“滚,這裡是我們挖的……”有人抬起头,目露凶光,扬着刀威胁。
“啪!”瓜娃子的瓜藤远远抽了過去,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只是问路。”陈浪并沒有再走近。
“我們也迷路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那人摸着脸上的血痕,客气了很多,不停地打量着尘土满身的瓜娃子。
“顺着水脉走過去能不能找到出路?”陈浪继续问着。
“你的经验也很丰富,何必问我們。”又有人答话了,“不要抢沙坑,我們实在无力再挖,你要湿的沙子可以過来。”
有经验嗎?
有能力罢了。
陈浪只是听過一些沙漠生存的知识,如果沒有瓜娃子,他也不可能找到所谓的水脉。
摇摇头,就带着俩個娃娃走了。
他還听,沙漠裡的人特别狠。
因为只有够狠才能活下去,快要渴死的时候,绝不会有人来救,如果拿水去救人,他自己就要渴死。
走近了他们肯定会动手。
何苦去害了那几個饶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