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粗花
天空中。
陈浪在大阵外面等候。
今天正式开始执行巡查任务。
同去的是那些师兄他還不知道呢。
用得着如此神秘嗎?
是不是還沒决定下来或者說师兄在摆架子?
正想着,有人从大阵中出来了。
只见两個人依偎在一起,无比亲密,一边低着头咬耳朵說悄悄话一边往這裡飞。
陈浪瞥了一眼過去就再也不看,连這点儿時間還在恩恩爱爱,很明显,人家是一对。
心中很不满,门裡怎么安排的?
這不是让自己难堪嗎?
想到任务期间不会好過,暗骂了一句狗男女。
近了。
那面容娇俏的女修分明是花红师姐。
很意外,上次去红花峰還听說什么花枝无主,這么快就跟人勾搭上了?
這倒不是說陈浪对花师姐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很突兀。
太快了,那位师兄有如此手段?
顺着揽住花红腰肢的手,那手居然還不老实……而花红一脸笑意,听之任之。
陈浪不敢多看,连忙移开目光找到手的主人。
居然有如此帅的男修?
再定睛一看,這……這個……不正是师嫂叶丽嗎?
女扮男装的叶丽。
這时,叶丽也抬起头看過来,盯着目瞪口呆的陈浪道:“看什么看,沒见過帅哥嗎?”
“……”陈浪很不忿地瞪了她一眼,扭开了头。
怎么也沒想到是叶丽和花红跟他一起去历练,這任务還能好好做嗎?
不過总算心定下来,起码不用担心安全的問題,怎么說也是掌门夫人,任务的危险应该不大。
香风扑面,叶丽半搂着花红来到陈浪身边。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叶丽言传身教,低头就亲向花红的俏面。
意思很明显,让你下手你不下手,现在人在我的怀抱裡了。
你萌。
陈浪看得热血沸腾。
想起所谓的桃花劫,想起吕师兄所說的小心女人,每天被人如此撩拨,自己這一趟任务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花红不依了,左手挡住叶丽,把她推开。
偷袭不成,叶丽拨开她的手,摆出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道:“好了,正经点……”
谁不正经了?
這太過分啦。
花红向着她肉最多的地方重重拍過去。
被偷袭,正在讲话的叶丽,声音都变了调:“粗花!”
……
陈浪看得胆颤心惊。
又是這样打情骂俏。
他很想转身就走,不去做這個历练任务了。
如此下去,会堕落的……
這任务沒法做了。
“我警告你,花红是我的,别横刀夺爱……”
“师嫂,别玩了。”
“這不是玩,是任务,在任务裡我和她就是道侣,你别胡思乱想……”
“真的假的?我看你是假公济私,强抢女修,师姐說句话,我們一起呵斥這头女色狼。”
“师姐我早就认命了……”
“你们要演也行,但在我面前别胡乱……”
“什么叫乱来?是恩爱,道侣不都是這個样子嗎?要不你来教教我們……”
“……”
飞行的速度很快,天空中三道身影越来越朦胧。
浮云飘舞,人在旅途。
笑渐不闻声渐悄。
……
第一站是一座小型矿山。
矿山虽然不大,但很重要,說這裡支撑着绿水门的炼器阁也不为過。
因为這裡出产的玄铁矿,是修士最基础的炼器材料。
虽然重要,但玄铁矿石并不算贵,一般不会有人来打主意。
陈浪几個来這裡也就是看看。
挖矿是辛苦活,特别是這些价值不算高的矿,人工高不到那裡去,愿意来挖的修士并不多。
而凡人又挥不动灵锄,用凡铁来挖根本挖不动玄铁矿。
所有的灵矿都差不多,想利用凡人来做苦力都不可能。
在玄铁矿山的修士并不多。
价值低其实也好处理,可以用傀儡来挖,比請散修来得還要便宜。
一個炼气期的弟子就可以指挥十個八個傀儡挖矿,装上灵石跟在后边捡矿就行了。
那些大宗门更有大型的傀儡,甚至连捡矿也不用,各种傀儡都有。
绿水门沒有钱去浪费,用的只是小型的挖矿傀儡,势力范围内也沒有大型的矿山,在小型矿山用大型傀儡,那是很大的浪费,会亏惨了。
高价值的矿又不同,那只有修士亲自动手。
傀儡始终是傀儡,高价值的灵矿,用普通傀儡来挖极容易造成损失。
而更精妙更好用的傀儡,那成本又吃不消。
那些好的傀儡,既需要高境界的修士操作,也需要上品甚至是极品的灵石来提供灵力,大宗门也不会如此奢侈拿這些傀儡去挖矿。
挖矿其实灵兽更好用,有些妖兽就是以某种灵矿为食物的,那挖起這种矿来真的不要太快,只不過這些妖兽也很难找得到,培养成灵兽也不容易。
除了請修士用傀儡或者灵兽之外,矿山经营還有一种方式。
這种方式就有些黑暗了。
那就是矿奴。
矿奴也是修士,来源与门派、世家的战争有关,或者抢掠、贩卖、诱骗等种种手段不一而足。
门派一般還要面子,宁愿花费多些灵石用傀儡,除非敌对的修士会捉来挖矿,别的黑暗手段不屑为之。
修仙家族或者某些修士组织就不同了,简直不择手段。
很多都因为实力等問題而秘密经营,那些矿山更黑暗到令人发指。
……
“這段時間玄铁矿山采矿……”主管着矿山的筑基修士向陈浪汇报矿山的情况。
這些按照规矩要记录下来带回门裡。
不止如此,整個矿山都要走一遍,用水影术或者幻影术等等记录在玉简裡,很多事做的。
陈浪黑着脸,拿出玉简掐起法诀……
他不动沒人动了。
一见到要干活,叶丽這個假男修搂着花红這個假道侣就闪得远远。
当初卫掌门還說由陈浪带队,他說了算。
呃……
卫掌门也沒有說错。
陈浪還是說了算的。
只不過是說了也就算了那种。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