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骨灰洒向大海 作者:三枣 →、、、、、、、、、、、、、、、、、、、、、、、、、 朝朝惊讶,“好可惜。” 原来陶俑一开始不是這样的嗎? 景宣帝抿抿唇,若有所思,水银?那他今后修建的帝陵,是不是也能学秦始皇的? 解說员已经带着朝朝等人前往第二個俑坑了,第二個俑坑相对来說比较小,但展示的却是不同的陶俑类型,這裡主要是武装骑兵。 三号俑是指挥部,俑坑就更小了。 随后,众人又去了陈列馆,朝朝近距离的看到了各种类型的陶俑,還有秦朝时候马车样式,细节方面都好清楚。 出来后几人又去了丽山园,等全部参观完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朝朝和源源明显都有些累,几人不再耽搁,直接回了酒店。 源源瘫在车上,呼哧呼哧的喘气,“秦始皇的陵园也太大了,一圈逛下来,我人都瘦了两圈。” 朝朝想笑,但她也认同源源說的话,“是太大了,我听說古代皇帝的陵墓都很大,還好秦始皇的地宫造的结实,那些盗墓贼都沒办法进去偷拿东西。” “害,那是我們老祖宗厉害,我听說汉武帝的茂陵就不行了,因为陪葬的好东西太多,所以那些人沒钱了就去盗他墓,沒钱了就去,真是太惨了。” 大启的百姓们,“……” 這,确实惨了点。 景宣帝嘴角一抽,這個歷史上确实有记载,他還是知道的。 所以他有想過,今后自己是不是薄葬更适合。 問題是,他对外說薄葬,后人会相信嗎?会不会为了驗證真不真,還是会把他的墓地给撅了? 景宣帝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就听到源源洋洋得意的說道,“幸好我們现在都是火葬,要不然就我們贺家這么有钱,肯定也会被盗墓。” 贺哲彦敲了他的头一下,“不要胡說八道。” “我哪有?不要找借口打我。”源源气哼哼的,原本有些萎靡的模样瞬间就精神了。 朝朝愣住,“火葬?什么火葬?” “火葬就是火葬啊,就是烧成骨灰放在骨灰盒裡面,葬在公墓嘛。” 朝朝瞪大了眼睛,她還是第一次听說這种事情。 在上六村的时候,有人去世了,要是條件好的话,会准备好一点的棺材,将人葬在祖坟。 要是條件不好的,也会裹一张席子,在后山挖個坑将人好好安葬。 沒有人是会将人烧成骨灰的。 不過林兰姐姐倒是和她說過,有些人染了瘟疫或者得了会传染的病,死后可能会被烧掉。 但,但现在…… 朝朝不太理解,大启朝的人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无法理解。 死都死了,为什么连遗体都要毁坏? 后世对這些未免太不讲究了。 不過也有一些人表示理解,尤其是一些穷苦人家,生前都活的艰难了,哪裡管的了死后的事情。 偏偏這個时候,源源還說,“但也有好多名人直接将骨灰洒向大海的。” “谁啊?”朝朝下意识的问。 源源不知道,他就是听說。于是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贺哲彦有些无奈,只能举例,“我們国家的好几位领导人,都将骨灰洒向大海。就比如邓爷爷,他的遗言便是捐献角膜,解剖遗体供医学研究,不留骨灰,撒入大海。” 景宣帝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领导人? 是后世的像是皇帝一样的存在嗎? 不,就算不是,地位也应该是非常崇高的。 他居然愿意在死后让人解剖他的遗体,供医学研究,最终還要将骨灰洒向大海! 在景宣帝看来,這简直匪夷所思。 既然已经坐到了那個位置,手裡的权利必然不小,這样的人,隆重厚葬都不为過,他怎么会想要以這样的方式处理自己的遗体,其他人也同意嗎?他的家人,他的下属,沒人会阻拦他嗎? 不止景宣帝震惊,在场的官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目瞪口呆。 遗体火化也就罢了,怎么,怎么還要让人解剖! 他们自认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大启的百姓更是面面相觑,有些脑子灵敏的人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后世的生活看起来這么好這么幸福了,因为他们的领导人,好像根本沒将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上。 他们再次抬起头,看向天幕裡的朝朝。 真好,朝朝回到了這样一個时代。 几人說话间,很快回到了酒店。 两個孩子是真的累了,一吃完晚饭,就昏昏欲睡的。 朝朝坚持着给简云桑打完了电话才终于睡下。 第二天,一行人又去了大雁塔,随后体验了盛唐文化,看了演出。 朝朝大饱眼福,大启的百姓们也涨了见识。 原来盛唐时期是這样的,简直太美太热闹了,他们像是真的置身于盛唐的环境当中,各种景色和节目,看得他们热血沸腾起来。 就连景宣帝,也心向往之。 到了第三天,源源提议,暂缓景点游历,在街上到处逛逛,品尝当地的美食。 朝朝沒意见,一行人就去了热闹的美食街吃吃喝喝。 這天下午就回来了,然而,就在众人走到酒店不远处的一條巷子时,朝朝忽然见到巷子裡两個人正在打架。 不,准确来說,一個高马大的男人,在打一個女人。 男人嘴裡還骂骂咧咧的,“還想离婚?你這臭女人,我就知道你跟那男人不清不楚的,天天捧着手机,是不是就是在跟他撩骚。一天天的不老实,我打死你。” 女人尖叫不已,一边躲一边大声辩解,“我沒有,我跟阿辉是清白的,我們只是朋友。他就是我在娘家时候的邻居,是你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你放开我,我要报警,放手啊。” 朝朝看得很气愤,她知道,這是家暴,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之前盼盼姨的前夫就打過她,妈妈說了,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朝朝抬起头,看向贺南洲,“爸爸,我們救救那個阿姨。” “好。”贺南洲摸摸朝朝的脑袋,脸色冰冷的朝着两人走去,一把揪住那男人的手。 朝朝正暗暗给爸爸打气,就突然听到阿善的声音,“朝朝,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