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来接机了 作者:三枣 飞机停下来了,朝朝抬起头,就见头等舱已经有人起身拿东西。 简云桑和贺南洲都沒动,等其他人离开了才起身。 不過让朝朝诧异的是,他们這回下飞机是直接走楼梯下去的,沒有上飞机时候经過的什么廊桥。 妈妈說要坐摆渡车前往机场大厅,朝朝不知道什么叫做摆渡车,她从飞机上下来后,就忍不住回過头来,這是第一次,她這么近距离的看到飞机的全貌。 不,飞机太大了,她甚至看不到全貌。 此时此刻,她才有了自己真的坐着這個大家伙往天空中飞了一趟的真实感。 难怪能载那么多人,她站在地面上,和飞机一对比,感觉真的好渺小。 天幕下的大启人也终于看清楚了,虽然他们依旧茫然,为什么這么大看着又這么笨重的东西,怎么就能在天空中飞翔,一飞就是一個时辰不往下落。 后世的东西实在是太過神奇,明明只是相差几百年,怎么却仿佛隔着一個世界似的。 他们同汉唐相差的也不過几百年,不,甚至跟汉朝都相差上千年了,变化也沒這么大吧。 景宣帝实在是太眼热了,可惜,這样的大家伙,就算他们真的造出来,只怕天下万民也不敢让他真的上去冒险,有生之年是别想了。 幸好有天幕,跟着朝朝的视野在天空逛了一圈,总算還有些收获。 朝朝已经上了摆渡车,距离飞机越来越远,很快来到了机场大厅。 他们去取了行李,朝朝這才知道,原来先前爸爸将行李送进那個机器后,就会有专门的人把行李先运上飞机,跟他们一起来到樊城的。 “走吧。”贺南洲将朝朝放在行李上,推着往出口处走去。 谁知刚走到接机口,耳边就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姐姐,姐夫,這边。” 简云桑觉得這声音有点耳熟,抬头一看,果真看到她家那個傻弟弟站在那裡热情的挥着手。 他和贺南洲对视了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余子墨跑上前来,兴奋的凑到朝朝的面前,“朝朝,還记得我嗎?我們昨天视频過,還說過话的。” “嗯,舅舅。”朝朝小声的喊了一声。 她觉得舅舅好外向好亲切,虽然前天见的大堂哥和舅舅差不多大,甚至辈分還比舅舅小一辈,可性格好像就……稳重好多的样子。 余子墨嘿嘿笑,伸手想把朝朝抱起来,被简云桑给阻止了,“你怎么来了?” 余子墨下意识的接過简云桑推過来的小行李箱,說道,“我坐地铁来的啊,我都等了一個多小时了。你又不肯告诉我落地的時間,我就只好自己来了,還好医院到机场有直达的地铁,方便的很。” 简云桑蹙眉,“你在医院照顾妈就行了,我們可以自己過去,你来接什么机。” “妈让我来的,我拗不過他。”余子墨耸耸肩,很快转移话题,“咱们走吧,姐,姐夫,我們怎么過去?是直接坐地铁去医院,還是打车去找家酒店把行李放下?” 他话音刚落,后面突然插进来一道急切的声音,“我我我,我有朋友過来接我,他有车,贺三少,你们可以坐我朋友的车,想去哪就去哪。” 贺南洲回头一看,眼皮子就忍不住跳了跳。 這不是之前在飞机上要空姐微信的那個年轻男人嗎? 男人忙自我介绍,“贺三少,我叫孙环宇,我爸是……” “我知道。” 孙环宇眼睛一亮,“真的?”他立刻就兴奋了。 其实他一直都跟在贺家三口的身后,很想找個机会上前攀谈說话,只是见他们一家三口温馨互动的模样,实在插不进嘴,总感觉横插一杠很不识相似的。 直至余子墨的出现,直至他說起坐地铁和打车的话题,他也沒想到,来给贺三少一家接机的人,居然……连個车都沒开過来,還想让他们坐地铁? 他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忙殷勤的上前表示可以帮忙。 可惜,贺南洲无情的拒绝了他,甚至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我們有人接。” 到底是什么让孙环宇觉得他们来樊城,還需要他借朋友车来送他们? 余子墨是一個普通家境的高中生這样想還情有可原,可孙环宇這么一個浪荡公子哥,不至于想法這么简单吧? 果然,贺南洲话刚說完,就见一個男人匆匆上前来,“贺总,抱歉,我来晚了。” “沒有,時間正好。” “贺总這边請,车就在外面等着。”男人将两個行李箱都接了過来,随即推着在前面带路。 贺南洲抱着朝朝,简云桑叫上還在发愣的余子墨,很快离开了出口。 孙环宇默默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就這么笨? 来接贺家的车子是七座的商务车,后座已经按上了安全座椅,再加上個余子墨也還是很宽敞。 朝朝好奇的看了两眼那個男人,在对方转過头来的时候,又飞快的缩回脑袋,抓进了妈妈的手。 贺南洲介绍,“這是陈放,后面几天我們要用车,陈放会来接送我們。” 陈放放好行李箱,忙对简云桑說道,“贺太太叫我小陈就好了。” “這几天就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是我的荣幸。” 车子很快驶离了机场,陈环宇的朋友接上他的时候,只能看到商务车的背影。 他有些懊恼,朋友還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那车上是谁啊?你新认识的美女?” “别胡說八道。”他叹了一口气,上了朋友的车。 商务车直接前往罗月所在的医院,陈放沒有下车,等贺南洲他们上了楼之后,他就开车去附近的酒店,将行李先放好。 罗月在住院部十楼,余子墨一边带路一边說,“姐,其实妈的情况真的不严重,就是要住院住几天,沒法去江城了而已,你别担心。” 說罢還嘀咕了两句,“妈知道昨天我露馅了,你還打算今天一早就過来,把我臭骂了一顿,說我连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怎么就做不好了,她也不想想我面对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