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不实报道 作者:未知 心裡一阵哀叹,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代,他跟這辆救护车究竟是怎样的虐言,明明近在咫尺,却被人群生生的给隔离在外。 “老大……”小警察委屈的发出一声长叹。 何成知道這些记者的攻击力很强,却沒有想到他们竟然强到了這样的地步,看着自己那人群中委屈巴巴的手下,他无力的摆了摆手。 “我去,這是怎么回事儿?”救护车司机在出门的时候還是畅通无阻,却沒有想到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黑压压的人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围堵在他的车前。 然后是大风大浪,见過的司机看到這样的场面,也不由得被震撼到了,尤其是這些人并不是赤手空拳,而是一個個的都举着一個高高的摄像机,手裡拿着黑压压的话筒。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在车外喊着什么,由于人群纷杂他听不太清楚。 只是从一张张愤怒的面孔上,他知道這件事情应该不是一件小事。 医护人员本来正在帮胡媚处理伤口,却看到刚才還老实的躺在病床上的人,突然弹坐起来。 “哎,你别动,你身上有很多伤口呢,动来动去的,万一刚刚缝合好的伤口裂开怎么办。”小护士看着力大无穷,挣扎着要做起来的胡媚,无奈的开口阻拦。 “放我下去,不然的话你们就叫一個记者上来。”胡媚沒有机会小护士的劝解,她现在一门心思的要下车去和那些记者面对面的交流。 自己受了這么严重的伤,她绝对不能让梨落落好過。 “你先不要乱动你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不然的话会发生感染的,那些记者一看就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你现在去面对他们不一定会问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你最好先养一养,這個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小护士毕竟做的是救死扶伤的职业,心比对胡媚還是有着深深的同情的。 她自认为自己說的這一番话承志又感性,而且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对方好,想来对方是個识好歹的人一定不会再继续闹下去。 可是胡媚哪裡是一般人,她根本就一点都沒有察觉出来這位护士有多么的好心,只是自觉的将她跟何成归到一起。 在胡媚看来,這些人都被之前的报道先入为主的洗了脑,在他们的心理眼裡,自己就是一個十恶不赦的人,只有梨落落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所以這些人都千方百计的要阻拦自己。 “我說了要么就放我下车,要么就帮我叫一個记者上来,如果你不肯帮我的话那就不要再动了,我自己出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不用你们假惺惺的。”胡媚說完直接拍开了小护士的手,整個人艰难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小护士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换来的尽是胡媚這样急赤白脸的呵斥,当下就觉得心裡十分的委屈,两行泪珠悄悄的挂在了脸颊之上。 “你怎么這样,我明明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伤口,就算是那些记者在外面又能怎么样,他们能给你带来些什么呢,你刚才跟何警官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伤害了你,那也要等你养好身体之后才能跟她对着干不是嗎?”小护士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一边抽噎着一边說。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事情沒有发生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才能這样事不关己的說這样的风凉话,如果今天遭遇這一切的是你,你還能心平气和的劝别人去放弃报复嗎?”胡媚此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智。 “我……”小护士不知道自己该說些什么了,的确今天遭受這一切的人并不是自己,所以她才能這样平静的劝說胡媚不要着急,可是如果换一下身份,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小护士想了想,如果是自己遭受這一切的那种可能性,就不由得身体颤了颤,他觉得就算是自己遭受的,那一切也可能并不会像胡媚此刻這般的冷静。 那個时候的她一定会惊慌失措,整個人脑中一定会一片混乱,她觉得如果是自己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恐怕活下去都已经沒有了勇气,更何况還能如此心思缜密的策划后来的這一切。 小护士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丝清明,他在转過头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胡媚从床上彻底的坐起了身,然后整個人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记者们看到胡媚现身,立刻就将自己的闪光灯還有话筒直直的怼了過来。 “胡小姐,胡小姐,我們得到了您发送的信息,听說您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而且您在电话裡头還爆料說那些人是梨小姐指派的,我們這边也收到了录音,那些录音我們也鉴定過,并沒有任何合成的迹象,所以說您今天遭受的這一切都是梨小姐安排的,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录音我已经发给你们了,我今天带你们過来就是想让你们看一下我脸上和身上的伤,這些伤痕我沒有办法造假,我的确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胡媚从车上下来,一脸从容的面对眼前的摄像机。 她往起抬了抬脖子,露出了自己脖子下面的淤痕。 那是她在反抗之后惹怒了那個施暴的人换来的伤疤。 看到她如此配合的抬高自己的脖子,记者的闪光灯已经不受控制的,对着她的脸的各個角度进行了一通疯狂的拍摄。 “胡小姐找我們過来,就只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脸上的這些伤疤嗎?” 一個记者挤過层层叠叠的人群,终于走到了胡媚的身边,他将自己手中的话筒高高的举起,凑近胡媚的身边,大声的问。 “我让你们過来自然是让你们报道我受伤的這件事情的始末,我从来都不知道,作为一個合法的公民,竟然受不到警方的保护,在叫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跟当地的警察也就是那位何警官诉讼過我的請求,我告诉他做這件事情的犯罪嫌疑人是谁。”胡媚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