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5】把她的手交给他 作者:未知 吻到安小暖缓不過气来,顾长卿才算作罢。 同床共枕躺在一张床上,顾长卿将窗口拉开了点,冷空气窜了进来,多了几分凉意。 他不搂她,两人并肩而睡。 却在夜半时分,不知不觉搂得愈来愈紧。 *** 第二天不明,安小暖便已经起了床,顾长卿派人将她送到了隐秘的权赫柠的地方。 路很不好走,从市区到市郊,再到山边,在山路上行驶了很长一段路,才到了山顶上。 這一栋大别墅建立在悬崖上,从侧面看,十分险峻。 单单看上一眼,便足以心惊肉跳。 车子朝着大门驶去,远远地便看见大门口有人把守,且人数众多。 当车子靠近大门之际,门徐徐的打开放路。 真正到了地方,安小暖才发觉,這栋大别墅面积真的不小。 领头的带着她赶到了权赫柠的房间,马纯纯已经到了。 看见安小暖来,她分外的开心。 随即,权赫柠亲自带着两人走进了训练营的宿舍。 四個女生一大间宿舍,不得不說,连宿舍都很奢华。 跟酒店沒什么区别。 安小暖睡在下铺,马纯纯睡在她的上面。 令人两名女人已经到了,权赫柠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安小暖记住了另外俩人的名字,都是来自b市军校裡选拔出来的。 一個叫做吴娇娇,另一個则是余霞。 看见权赫柠来,两人则表现的十分热情,待他一走,两人完全的热情扑灭,脸色大不一样。 安小暖和马纯纯收拾妥当,准备集合的时候,吴娇娇突然說话了,“哎,你们两個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安小暖淡定的看着她,“此话怎讲?” 她“切”了一声,“别装了,像正规军校裡选拔出来的大都经過风刮雨淋暴晒過无数次的训练出来的,個個皮肤都是粗糙的,虽然来這裡是魔鬼训练,但奖金是很高的,而且,从這裡出来的人都能得到大boss的器重,你看你,细皮嫩肉的。” 安小暖听出了她话裡的意思,微微一笑,“那沒办法了,谁让我皮肤好呢!” 吴娇娇沒想到她的性子并沒有她的长相那么柔弱。 她只好摊手轻笑,“算了。這年头,被潜规则的人太多了。” 安小暖沒继续說,倒是马纯纯不愿意了,“你說谁被潜规则呢!” “哟,你個乡巴佬說话倒是底气足啊,那你告诉我,你是咋进来的呢?” 马纯纯一時間說不出,最后急道,“凭什么要告诉你,我和小暖姐既然能进来自然有进来的门路,倒是你,羡慕我們小暖姐皮肤好就直說,黑的跟非洲人似的,能不羡慕我姐么?” 吴娇娇是家裡的大小姐,她之所以进军校,完全是曾经见過一面权赫柠,才努力进来的,被人說成非洲人,還是头一次。 “纯纯,我們出去,别跟她费口舌了。”安小暖牵住她的手,俩人走了出去,吴娇娇气得半死,看向余霞,“你咋不帮我說话呢?” “娇娇,這俩人明显大有来头,咱们都是要在一起训练的,少惹是非。” 吴娇娇冷哼,“就你胆小怕事!” ** 安小暖和马纯纯沒想到,魔鬼训练之所以是魔鬼训练,艰辛的程度真的难以想象。 她们吃過早晨,便围着别墅跑步,足足跑了俩小时,還要以此类推跑步,第二天二個半小时,第三天三個小时,以此类推直至每天可以跑步四個小时。 跑下来已经腿快断了,但大家都沒放弃。 休息了半個小时,便要测视力。 有专业老师手把手的教授射击。 下午则是要练习功夫,从最基层的扎马步开始,整整一下午,全是在蹲马步的姿势中和煎熬折磨中度過。 回答宿舍的时候,几個人已经完全虚脱。 另外六名男人都累的爬不起来床,更何况這四名女人呢。 一连三天,非人的折磨下来,走了一名男人。 顾长卿三天后见到安小暖的时候,是完全沒料到她能坚持下来的。 他以为最多两天她就该给他打电话了,谁知,她竟然完全坚持了下来。 “這三天训练的如何啊?” 安小暖郑重的站立姿势,“报告顾总,我很享受這三天的时光。” 顾长卿笑意横生,“那好,既然享受這样的日子,那我就放心了。” 他伸出手,她将手放在他手心裡,這個动作,直至很多年后,安小暖還依稀记得,那时的顾长卿,在充满阳光的院子裡,将手伸向了她。 他的掌心很凉,手指很好看,又白又修长。 深邃又迷人的丹凤眼,坚挺的鼻子,朱红的唇,吹弹可破的皮肤,這样一個天之骄子,不知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嫁给他。 当然,安小暖想,可能需要一個能征服的了他的女人,不然,他的变态到处施展。 “你和安小心的婚事进展的怎么样了?” 顾长卿视线转向她,“你很想知道?” “随便问问,顾长卿,你们顾家的孩子有几個女孩?”她终于将心中的第一句试探给问了出来。 “我們家人丁少,我們兄妹加上二叔三叔家的两男一女,一共也就三男两女。” 安小暖接着问,“那有跟我年纪相仿的么?” “珍珍和二叔家的女儿都跟你差不多大,问這些干什么?”他有些疑惑。 安小暖摇了摇头,“沒事,随便问问,找话题說话。” 他脚步顿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安小暖有些无语,他要不要這么自恋,但口头依旧霸气十足,“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 “是的话,那我真的有些为你担忧了,你的后半生该有多凄惨,不是的话,最好。” 安小暖甩开他的手,“少自作多情了,我安小暖虽然无父无母,长的也就那么回事,但我還是有人追的。” “林骄阳么?”他嗤笑,“你信不信,我对他說你是我的女人,他立马有多远滚多远。” “我信。”她完全认为,他是什么都敢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