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18章 明明清贵的不行

作者:未知
她只考虑了一妙就接了起来,“卜少爷。” “過来接我。” 只有四個字,也沒說地点,說完就挂断了。 齐飞月拧眉盯着手机,又捕捉到刚刚短暂话语间听到的嘈杂声响,静默地坐了一会儿,最终還是起身,拿了包和钥匙,开车去了名庄。 卜锦城能去的地方,除了名庄,她真不知道還有哪裡。 走到吧台问了下,得知他的房间号后,她就上了楼。 楼上灯光一片朦胧,暗灯穿過长廊悬在头顶和脚下,即便是昏暗如此,她還是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包厢,推开门,嘈杂的声音便流泻而出。 有人眼尖看到她,吹着口哨戏谑,“美女找谁啊?” “卜锦城。” 那人眸底明显有着惊愕,還是给她指了方向,“喏,醉了,我們要送他回去他偏不,非要說有人来接她,原来是美女呀,难怪呢。” 一片哄笑声裡,齐飞月提步走向最深处的沙发。 卜锦城是真的醉了,躺在沙发裡一动不动,這個位置比较暗,根本看不到一点灯光,但是齐飞月却在蹲下的时候,還是止不住地啧叹。 男人长的太好,连暗色都挡不住。 “卜锦城。”她伏在沙发边缘喊了他一声。 男人沒有动静。 她又看了他一眼,犹豫良久,還是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也许是真的醉的不行了,连這样的力道都沒能唤醒他,正要抽回手,手背被人按住。 卜锦城睁开醉态的眼,大掌捏住她的手欲要把她的手拿开,却在看到她的面容时,微微地怔住,“怎么是你?” “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卜锦城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又放下,拧着眉头說,“打错了,我原本是要打给明熙的。” “沒关系,既然来了,我就送你回去。”齐飞月一脸平静。 卜锦城看着她,缓缓笑了,“不用。”然后松开她的手仰靠在沙发裡,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說不用,齐飞月也不强勉,理了一下长发站起身,“那我走了。” 這一回男人沒有吭声,只保持着吸烟的姿势。 齐飞月走向门口。 走廊裡昏暗的光线打下来,明明有一些眩晕,她却想到了在游艇上那一次。 明明她有两個房间可选,最接近手边的房间更能助她逃脱,她却鬼使神差地选了对面的那一间。 深深吸纳一番气之后,她从门口又折了回来。 男人的姿势不变,连眼皮都沒抬。 她弯腰抽掉他嘴裡的烟,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扶起,长发飘散下来落在他的脸颊和肩头,她的声音带着清甜的香气满身铺来。 “走吧。” 一 很多年以后,卜锦城问她,“当时为什么要回来?” 她說:“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你太可怜了,卜公子喝醉了沒人管的样子让人看着挺心疼。” 她终究沒有告诉他,因为她当时就已经做出了選擇。 而他也沒有告诉她,那一天,她如果真的走出了包厢,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是她回来了,而且打那通电话时,他很清醒—— 他知道他要打给谁。 齐飞月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扶上车的,他本来就身材高大,现在又醉的不像样,又沉又重,几乎一半以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卜锦城虽然醉了,可能也觉得她很辛苦,抱着她的腰,跌跌撞撞地去找电梯。 還沒到电梯前,一個不稳,他又摔倒了。 齐飞月看着他倒地的样子,噗呲呲呲地笑出了声,她真沒见他這么狼狈過。 “還笑?扶我起来。” 齐飞月一手拉他手臂,一手扶住他的腰,這個姿势男人只要手臂一揽她便入了他的怀抱,但是卜锦城垂眸看着她的头顶,最终沒有动。 他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稳了稳身形,這才推开她,扶着墙壁沿着指示线走进电梯。 进到车裡他便躺在后座,寸息不发。 齐飞月把他送到他的别墅,下车后又扶他进屋,這一次,他沒再推开她,很乖很配合,扶他到沙发坐下后,她找到客房,打湿了一條毛巾出来给他擦脸。 他躺在沙发裡,她就坐在他的手边,在她倾身欲要把毛巾贴上他的脸时,他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臂,“我不需要你這般伺候我。” 齐飞月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的眸黑漆漆的,一如這夜色下的深空,有星光,却无温度。 无声对峙中,她忽地就笑了下。 在他难以置信的眸光裡,她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只是轻轻一贴她便离开,随即若无其事地抽开他的钳制,细心地用毛巾给他擦脸。 擦罢脸,她起身,腰身遽然被裹。 “我在想,你這是欲擒故纵還是投怀送抱?” 他的声音清冷地响在她的耳侧,沒有醉态的沙哑,只有低缓沉闷,扣击在她的心口,有一种无处可逃的紧窒感。 她沒转头看他,只低低道,“我若說是投怀送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 “的确轻浮。” 他似是笑了一下,“我說過了,女孩子半夜三更不乖乖在家睡觉,老是在外面瞎晃是很不好的习惯。” “你說的对。”她要起身。 他猛袭上来,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過来,灯光浓墨重彩地洒在两人之间,她按紧了沙发垫,神情紧绷。 他盯着她的唇看了几妙,头一偏,吻住。 “事不過三。”他說,“只允许你两次。” 這话沒头沒脑,齐飞月還沒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他只温柔地吻了她的唇瓣,浅尝辄止一番就松了开她,揉着她嬌嫩的脸蛋說,“很晚了,你先住下,明天再回去,我上楼洗澡,今晚不会下来。” 意思是,她今晚是安全的么? 齐飞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缓动,她退开一步,双手撑在沙发垫上,勉强笑着說,“我知道了。” 卜锦城上楼。 齐飞月转头看着他沉稳又毫无凌乱的步子,咬着唇,无限委屈地想,她都送上门了,還主动吻他了,他都不要嗎? 转头间恍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事不過三,他說的是,第三次,她再投怀送抱,他就不会再放過了么? 卜锦城上楼之后,很耐心地给自己洗了個澡,靠在床头,他拿起手机打了個电话,“明天我不想看到任何不利于齐家的新闻出现在视线裡。” 摞下电话,他点了一根烟,任烟肆意燃着,却沒有吸一口。 想到她刚刚吻下来的那個举动,他无声低笑,這個女人,明明清贵的不行,摸一下都会跟他翻脸,却主动吻了他,啧,還真是—— 要他怎么說好呢,本该是极讨厌的,奈何止不住心底的欢喜。 這一夜齐飞月睡的并不踏实。 一来這裡是卜锦城的别墅,虽然她不认床,但心底难免還是提着一口气,二来今天是她父母逝世八年后的忌日,三来她想到了卜锦城那天与暮南倾并肩垂钓的场景。 整個晚上,脑海裡都在来回地播放這三件事,以至于她都沒怎么睡,天刚亮就醒了。 她给卜锦城做了早餐。 她是齐家公主,向来是两手不沾洋春水的,但在国外的那些年,她也逐渐地学会了做饭。 做完早餐出来,看了一眼時間也才六点钟,卜锦城還沒下楼,她把早餐放在保温箱裡,又在餐桌上贴了一张字條,這才拿了自己的东西出了别墅。 她回到家冲了個澡,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齐虹。 齐虹看她一眼,倒也沒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說,“趁现在還早,吃了饭我跟你一起去祭拜爸妈。” 齐飞月当然求之不得,立马笑着搀扶住她的胳膊往楼下走,“好啊,我以为姐今天沒時間呢。” “确实挺忙。”她松开她,去玄关处换鞋。 齐飞月也走過去一并换鞋,边换边說,“不過,就算你不去,爸妈也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 换好鞋子,她抬头看她,“今天怎么起這么早?平时你都是睡到八九点才起来的,有时候還会睡到中午。” 看她脸色明显的发暗,她拧眉问:“昨晚沒睡好?” “嗯。”齐飞月低头把拖鞋放进去。 齐虹盯着她的头顶,抿了下唇,最终什么都沒问。 两個人来到阳山公墓。 很多年前,阳山公墓并不是公墓,齐飞月還记得,很小的时候,這裡是一片花海,她的母亲坐在千秋上,任风吹乱着裙摆,却安静如怡地低头看书的情景。 明明那么温柔的一個人,却惨死在车祸裡。 齐飞月低头,忍住眼底漫上的灼热,微微弯下腰,把那束四色幽兰放在墓阶前,又把白色郁金香摆在她母亲照片的一侧。 “爸,妈,女儿回来了。”說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齐虹的脸上倒沒什么特别悲伤的情绪,只是面色微重,她扫了一眼墓碑上的相片,又低头看了一眼俯着半身的妹妹,伸出手轻拍着她的肩膀說,“你应该知道,爸妈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泪,小月,不要哭了,让他们在天堂安息吧。” 齐飞月双手捂住脸,却怎么也捂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悲伤。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