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很肿,他說 作者:未知 齐虹想,拒绝的可真干脆。 她捏着手机說:“如果方便的话,晚上的约会我可以陪卜总一起去。” 卜锦城瞬间就挑高了眉峰,止不住地笑了,“齐总,你不是這么不懂分寸的人,晚上我约了美人,怎么,你想参观?” 齐虹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身居高位這么多年,還沒被人這么赤白白地嘲讽過,她以为他說的晚上有约指的是酒会,沒想到…… “不好意思,卜总就当我沒說過。” 也许是她過于急切了。 齐虹挂断电话,立马唤了夏青筱进来,问道,“這次的事故可查清原因了?” “正在调查。” “跟上一次明熙出事有沒有关?” 要說巧合也太巧合了,两次出事,都发生在片场,而依齐家在丰城多年的地位和名声,能帮忙摆平的只有卜锦城,显然,两次事故,不是争对齐家就是争对卜锦城。 可是,在丰城,谁敢惹卜锦城? 最让人奇怪的是,两次事故,一向不管人死活的卜锦城竟然意外地出手帮忙摆平了。明明,卜家和齐家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啊! 齐虹拿着文件夹,手指骨节渐渐握紧,心底有個大胆的猜测,是他,還是他? “总裁!” 夏青筱原本在向她汇报调查来的一些情况,可是话說完后,看到她兀自盯着文件发呆,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沒有见過的冷肃,不免声音就拔高了一些。 齐虹被她唤的回過神来,她看她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展开文件,声音淡淡地传過来,“派個信得過的人去片场,這两次的事故都暂时不要查了,以免打草惊蛇。” 夏青筱闻言一讶,“总裁的意思是?” “按兵不动。” 一 齐飞月从阳山公墓离开后直接去了酒店,穿過堂廊往电梯走的时候,意外的在大堂的酒柜后面碰到了肖晚晴。 肖晚晴是齐氏旗下整個文娱部的总监,负责一切对内对外的大小事务,权力很大,责任也很重,跟齐虹一样,是個铁腕般的女汉子。 见到齐飞月,她笑着喊了一声“二小姐”就走了過来。 齐飞月看着她,微笑道,“晚晴姐,你怎么在這裡呀?” “哦,一個朋友住酒店忘记带证件,我帮他拿来。” 齐飞月点了下头,也不多问,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沒兴趣去探听。 肖晚晴则是比较好奇她为什么会来酒店,便问道,“二小姐来這裡是找人?” “是呀,找個朋友。” 朋友? 肖晚晴在心裡把這两個字咀嚼了几遍,明显是有着三分寻味七分怀疑,但她也什么都沒问,只笑道,“那快去吧。” 齐飞月朝电梯走去。 肖晚晴则穿過堂廊来到大厅,脸上刚刚還温和的笑容在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男人时,微微一凝。 男人淡淡扫她一眼,眼神很平静,却深邃的异常危险。 這边齐飞月已经敲响了房门,只是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沒人来开,不禁有些小脾气地撇了撇嘴。 “教你的礼仪都忘了?不能席地而坐,不能露出微笑以外的情绪,還有。” 他的目光看向她洁白如瓷的小腿,“裙子不能短過脚裸。” 他一通挑剔下来,齐飞月早就撅红了脸,小声抱怨道,“又不是在美国。” “嘀咕什么?”他走過来拿出房卡开门,沒听到她說的话,又问了一遍。 齐飞月立马道,“沒,我就是想问问你,沒在房间干嘛去了?” “处理点事情。”他推开门进去,转头对她說,“进来。”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 男人走到饮水机前,弯腰倒了一杯水,仰头喝完,又倒了一杯,走過来递给他,“找我有事?” “嗯,我想跟你說,我暂时不去美国了。” “理由。” 齐飞月說,“公司出了事,我不能再把我姐一個人丢在這裡不管不顾。” “就算你留了下来,也帮不上她忙。” “可是至少,我能陪着她。” 男人抬头看她一眼,平静的眼底纳過一抹幽深,他說,“我不能放任你一個人在這裡。” “我不是一個人呀。”她眨眨眼,“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有姐姐和朋友,怎么会是一個人!” “总之,不行。” 齐飞月咬唇,委屈地望着他,那双明艳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让人看着无端地就心软了。 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地坐着,“在我面前,装傻卖萌都沒用。” 齐飞月一下子就泄气了,塌拉着肩膀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女人的心。”她抱怨。 他则是看着她說,“沒事就回去,這两天好好休息,把东西都收拾好,不要又丢三落四,到时候我去接你。” 完全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齐飞月是来通知他的,并不是来征得他的同意的,一听他又用這种长辈的语气决定她的去留,她就来火,“反正這次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去的。” 他沒理会她的小脾气,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行礼箱裡拿出一支唇膏,居高临下地对她說,“躺下。” “干嘛?” 他直接伸手固定住她的头,膝盖跪在她手边的沙发垫上,打开唇膏盒,捏住她的下巴,将唇膏勻称地涂在她的唇上。 “很肿。”他說。 齐飞月蓦地就红了脸。 他看着她脸上漫漫攀爬的紅暈,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应该跟你說過,女孩子要矝持,不能随随便便让男人碰。” “你也教過我,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深沉,“所以你觉得――让男人吻你這件事是可为之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齐飞月不喜歡他這清冷中又带着蔑视的语气,說完就站起身往门口走。 他沒拦她,也沒說话,待她关上门后他才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按在屏幕上,拨出一個号码。 一 卜锦城是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接到冷无言的电话,那個时候他在开会,电话自然转接到了安阳手裡,等他出来已经是五点了。 安阳候在会议室门口,一见他出来立马急着上前道,“总裁,冷少来电,让你马上去他那裡一趟。” 卜锦城看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腕表,颇为奇怪地挑眉,這個時間点,冷无言找他? “有說什么事?”他问。 安阳答,“具体沒說,只說是關於明小姐的。” “明熙?” “是的。” 卜锦城抿紧唇瓣,单手扣着西装往办公室走,安阳跟在他身后,小心问道,“总裁现在就走嗎?” “嗯。” “那我去开车。” “不用。” 卜锦城拿了车钥匙就走,进到电梯,他打电话给齐飞月,“不好意思,今天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 “噢,沒关系,你的事情要紧。”可能是听出他语气裡少有的低沉,她又问了句,“很严重嗎?” 這一次卜锦城沒回答,只說道,“好好休息,不要想一些不开心的事。” 今天是什么日子?齐飞月父母的忌日,她当然明白卜锦城這话的意思,顿了一下才說,“我知道。” 卜锦城也沒再多說,叩上手机走出电梯。 黑色至尊停进冷家别墅,车子刚驶进来就有一個身穿半短袖军装的男人打开门,冲着停库的他喊道,“你再来晚一分钟我就直接把她送到监狱了,到时候你连探监的机会都沒有。” “什么事這么严重?”他关上车门走過来。 “吸――毒!” 卜锦城脚步猛地一顿,眼神斜来,“再說一遍。” “說几遍都是一样,现场抓获,证据确凿,你說怎么办吧。” 卜锦城显然沒想到会是這样一件事,剑眉微拢,“明熙呢?” “屋裡。” 卜锦城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女人,還沒等他走近,她就一下子站起来扑进他怀裡,“锦城,不是我,不是我,我沒吸――毒,你要相信我,我真沒吸――毒。” “我知道。”他拥住她坐下来,开口道,“把具体情况說给我听。” 事情是這样的,明熙跟班底的人去参加《美人如姬》的开机party,這种party在文娱部是司空见惯的了,她也沒有在意,因为她是這部戏的女一号,又是丰城最受欢迎的女演员,所以party上难免就备受暏目,不巧的是,在這個酒店裡举行party的不只齐氏一家,還有丰城晏家。 明熙陪晏大公子跳了一曲舞,又跟同行徐小玉打了個照面,之后就是自家公司的酒会。 从头到尾,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但奇怪的是,有人竟然举报那裡有地下毒――品交易! 卜锦城听完之后问冷无言,“谁打的举报电话?” “霍二少。” “是他!”卜锦城脸色突地大变。 冷无言看着他,“所以你该知道這件事很棘手,而且。” 他望了明熙一眼,冷冷道,“化验单裡显示,她血液裡确实有大量的do毒素。” 明熙百口莫辩,她自己吸沒吸――毒,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她血液裡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她又交待不清。 在刚正无私的冷无言面前,她沒任何生還的机会。 卜锦城沉着眉目慢慢摸出一根烟,把明煕讲的情况前前后后又想了一遍,然后问她,“除了晏大公子和徐小姐,整個party中,跟你呆在一起時間最长的有哪些人?” 時間最长的? 明熙想了想說,“我的经纪人王美玲,肖总监和盛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