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总裁顺她的温柔总监
沒有开口拒绝就是有希望,林夙挺直了背脊,淡然一笑,“還有两天時間,很快就恢复,這并不妨碍你成为我的舞伴。”
背挺得這么直,像是告诉叶彤她的腰沒事了,然而叶彤心裡有自己的顾虑,叶彤不想和林夙在年终盛宴這么大场面牵扯不清,尤其是被一些有心人看到了,再生事端,惹得一身麻烦也是烦的很,她沒有一口拒绝,而是语气委婉的回绝。
“不好意思,年终盛宴我比较忙沒空跳舞,而且我和你不太方便一起跳,你找别人吧。”
“不用這么快拒绝我,你考虑一下,如果你還缺個舞伴的话,請优先考虑我。”林夙知道是推阻的借口但也沒有勉强叶彤。
话都到這個份上了,林夙很礼貌地询问而不是威*利诱,叶彤不好再說什么,她点了点头示意,拿起包包打开车门,下车去了。
就算缺舞伴,叶彤也不会优先考虑林夙,私底下沒人知道可以和她靠近一些沒关系。
但那种盛大的场面,来得人太多了,为了宣传造势,不可避免請了媒体买手,几百双眼睛和镜头时刻盯着lt集团重量级人物的总裁林夙,她這时要是倒贴過去,难免会出风头,一不小心被人挖出她和林夙的過去,对谁都是非常不好的影响。
她也确实沒時間跳什么舞,最后的时装秀不能出任何意外,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一旦有什么問題她這個负责人必须当场解决。
其实林夙也明白叶彤的忧虑,所以才沒有勉强叶彤,她怀有私心想让叶彤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但如果叶彤不愿意,她尊重她。
无论叶彤同不同意,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林夙降下车窗,望着那抹熟悉的背影向大厦走去,直到消失不见也沒有收回视线,此时口袋的手机响了才打断林夙的思绪。
“老板,我這裡有一件非常不好的事要告诉你!”
萧子钰语气认真严肃,林夙却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這几天陈舒如给各位董事打了电话告状,吵着闹着要回来参加公司的盛宴,陈老头也非常不满,现在就在总裁办讨要說法!這個陈家不搞事就浑身不舒服!”
手机那端似乎還传来几声洪亮暴躁的老年男音,林夙面色一凝,眉心微微拧起,回了萧子钰几句挂断了通话,下车向大厦走去。
迎着十二月下午的明媚阳光,林夙抬头望着這栋高耸入云的lt集团大厦,眯起的眼睛仿佛淬了寒冰,脸上明明是淡淡笑着,却无人敢直视她眼底渗人的幽冷,旁人见到她自动绕弯快步走了,路過她身边的人对上她的视线,纷纷不寒而栗。
lt集团是老爷子一生的心血,可谓是白手起家,公司经历数次生死危机才有了现在的辉煌。
老爷子把lt集团交到林夙手裡快七年了,林夙商业天赋极强,一上台就把那些蠢蠢欲动的董事压制,牢牢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一动不动,那些跟随老爷子创立公司的功臣元老,Y奉阳违,想拉林夙下台的不在少数,明裡暗裡使了多少绊子。
其他人倒還好对付,唯独這個陈老头,老J巨猾,心思缜密,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紧紧抓在手裡,在董事局占有一席之地。
电梯很快升到三十层,林夙一出电梯就看到几個秘书站在门口,秘书個個苦着脸,而总裁办传来几声拍桌子和陈老头的大声喊叫。
其中一個秘书见着林夙,紧张的神色缓下,扭头向办公室叫道:“萧秘书,老板来了!”
一切嘈杂声瞬间戛然而止。
随着林夙踏进总裁办,一股强势凌人的气势冲击众人的感官,门外的秘书和萧子钰见到她都松了口气,而坐在沙发头发胡子花白的陈老头看到林夙,重重的冷哼几声。
“陈叔找我有事嗎?”林夙淡然自若地坐在陈老头对面的沙发,抬手斟了杯茶递给他。
“不喝,沒心情!”
林夙转了個手,举起茶杯到唇边吹了吹气,“有事可以好好說,在我的办公室大吼大叫,丢脸的不是我是陈叔你自己。”
声音和语气平静,就像是這么随口一說,却把六七十岁的陈老头气得胡子翘起来。
“小侄女,你這事做的忒不厚道了,舒如怎么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吧,把她调开公司也就算了,连公司盛宴也不让她参加,我就是来问问你,這是什么道理?!”
对面那股凌厉的目光直直向她S来,林夙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脸上依然淡淡笑着,“陈叔,先不說你们陈家厚不厚道,請问我决定的事情還需跟您讲道理嗎?”
旁边传来几声窃笑,陈老头瞪起眼睛,拍了拍桌子,“别欺负我年老不经事了!想当年我跟着你父亲走南闯北立下多少功劳,沒有我,公司能有现在這么大的规模嗎!”
“陈叔确实有功劳。”林夙淡淡一笑,声线逐渐冷了下来,“所以家父去世前特意嘱咐過我,让我好好待你们陈家。”
這话的暗示很明显了,林老爷子就是看在手足之情,弥留之际交代林夙不到万不得已,别动陈家,留他们几分薄面,所以林夙才处处留情,一而再的闭眼隐忍。
“陈叔,如果你们陈家這么咄咄*人,想必也不需要我的尊重,人老了就该在家享受天伦之乐,年轻人的事自然由年轻人解决。”
“您說呢?”
林夙始终淡然从容,脸上神色表情几乎沒有变過,字字句句却直中要害,四两拨千斤让人无话可驳,林家什么地位陈老头還能不清楚,他捋胡子Y沉脸,一声不吭了。
上台了找不到台阶下,林夙主动给台阶,“陈叔,我還有工作,沒事就回家去吧。”
事情沒解决反而受了羞辱,還无法抗拒,陈老头气得胡子直发颤,总裁办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叫声:“爸,您怎么来公司了啊!”
“我来给你妹妹讨公道!”陈老头怒气冲冲。
陈孟吓了一跳,抬头对上林夙的目光,额头竟冒出冷汗,他赶紧扶起老父亲,对林夙再三弯了弯腰,“林总,我不知道我爸来公司了,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匆匆落下话,陈孟拉拽着老父亲就出门去了。
进了无人的电梯,陈孟大气不敢深喘,艰难地咽了几下口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你妹妹都被欺负了,你這哥哥居然无动于衷。”陈老头一时找不到发泄,反過头指责儿子,“你怎么這么孬种,怂包!”
陈孟一听气了,“爸,您能不能别闹了,我跟您說了多少遍,林夙不是我們陈家能招惹的!”
“难道就让她這么欺负打压我們陈家?”他冷笑。
“爸,我劝你還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公司不是您做主,您還是好好待在家裡吧。”陈孟苦口婆心,林家和陈家以前关系這么好,可谓世交,還不是因为做了這么多卑鄙的事才导致两家反目,這能怪谁,就怪那個宝贝妹妹和宝贝小儿子。
陈家有三兄妹,老大陈孟为人比较光明正大,正因为能力不错被林夙赏识才提拔到了副总,老二陈孙吃喝玩乐花钱如流水是個浪子,而老三陈舒如心思最多。
林夙才是公司董事长,对公司拥有绝对控股权,陈家股份比起林家差得远了,就算陈家把剩下的大小股份全部购回,也无济于事。
等陈家父子出去了,這边的总裁办恢复平静。
“狐假虎威,跳梁小丑。”萧子钰坐在林夙身边总结出八個字,“老板,你对這事怎么看?”
林夙挑了挑眉头,转头往阳台望了一眼,那盆梅花好像又少了一根梅花枝,她微微弯了弯唇角,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收购陈家的股权,从陈孙身上找突破口。”
“老板,你终于出手了。”萧子钰语重心长地說道,“咱们先下手把陈家赶出這盘棋局,免得节外生枝背地裡又被陈家捅一刀。”
“拦路石总要踢到一边。”林夙起身走到办公椅坐下,要不是老爷子重情重义,束缚放不开手脚,她也不会隐忍這么多年。
萧子钰问:“要不要派人盯着陈家的一举一动?”
“多派几個人盯着。”林夙冷静地說道,“尤其是陈舒如,别让她再去找叶彤。”
“行,我去安排。”
防患于未然,很有必要,再加上经历今天的事,陈老头在林夙這裡吃了瘪,形同撕破了脸皮,陈老头怒气难忍指不定又会做什么恶。
“对了,后天就是盛宴,你的舞伴决定好了嗎?”
林夙:“沒人就你了。”
“别!”萧子钰唬了大跳,“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当你的舞伴,我得受多少白眼啊!”
“怎么,当我的舞伴和受白眼有什么关系?”林夙批着文件,头也沒抬,說完了钢笔倏地一顿,又說了一句,“都是借口。”
萧子钰撇了撇嘴,她家老板是不知道她是個多么大的闪光体,谁站在她身边,都会被那些可怕的人裡裡外外全扒一遍。
“老板,不会是你邀請总监被总监拒绝了吧?”
她也就是试探那么一问,谁知林夙突然抬头向她望過来,凝眉冷眼的样子显然是被說中了,她家老板又被总监拒绝了,萧子钰飞快抬手往嘴巴一横表示自动闭嘴。
总裁办发生不久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公司上下。
大家议论纷纷,就连专心工作的叶彤也听到了這些消息。
又是關於陈舒如,叶彤一听到這個名字心裡就很不舒服,时不时会想起陈舒如那些恶心膈应的话,想想浑身更不舒服了。
“叶总。”助理李倩发现总监在走神,急忙提醒她。
叶彤猛地反应過来,抬起头看了看李倩,对她温和的笑了笑,手裡拿着一份项目文件,翻开看了几眼,边走边问道:“這几天我不在公司,a项目的进度怎么样?”
李倩忙应道:“进展很顺利,而且小林总一直在帮我們,所以我們的项目比预期进度快。”
“预估多久完成?”
“不出意外的话,我們在明年四月份就可以完成。”
四個月,接受范围之内,叶彤嗯了一声,“重新下過去hj集团的面料订单有回应了嗎?”
“有,钟副总亲自回复的,订单程序一切正常。”
叶彤:“很好。”
走到电梯旁边,叶彤翻看项目文件资料,李倩按了开关,从一摞文件抽了张出来,跟她說:“叶总,這是小林总让我交给你的年终盛宴名单,出席的宾客全都在這裡。”
“好,给我吧。”叶彤接過那份文件,电梯适时开了,她走进电梯按下三十楼层。
合上项目资料,叶彤翻开盛宴名单,简单地扫了第一页几眼,大多是和lt集团有合作或者建立友好关系的企业以及外来贵宾。
电梯门很快开了,叶彤快步走出电梯,正要合上名单,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右下角“中商集团”四個字,她的脚步倏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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