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10章 作者:未知 年安嗤笑一声:“那我挺好奇的,我還有什么‘大招’值得他们挖。” 因为是高级会员才能进来的健身房,所以人不多,年安跑完后,转身去浴室将身上的汗水冲洗干净,换好衣服,戴上眼镜,一推门,只见蔡司寒倚靠在门口正和人說话,听到动静,两人均是偏头看来,年安才发现,這位突然出现的人,竟是许久未见的罗维。 “年安,好久不见。” 年安眉毛轻轻一抬,就听蔡司寒略显惊讶道:“认识?” 罗维仿佛已经忘了上回年安在海鲜餐厅裡怼他的事,无比热络地走到年安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毫不客气地一脚挤进年安的隐私距离,“大学学弟,虽然這只是如今剩下的关系——說迟了,恭喜你,离婚快乐。” 年安:“……” 蔡司寒收起惊讶,转而露出笑得耐人寻味。 年安不动声色地躲开罗维,推了推眼镜:“罗总也来健身?” 罗维說:“不,這裡的老板正好是我一個朋友,過来找他有点事。不過现在解决完了,今晚跨年夜,如果沒约,不妨一起吃個饭?不然我一個人吃饭,怪冷清的。”他顿了顿,又看先蔡司寒,“蔡先生也一起?” 蔡司寒活灵活现地演了一出什么叫不懂眼色,笑得无比和煦:“当然沒問題。” 罗维额角微微一跳。 年安嘴角轻挑弧度,礼貌又狡黠地說:“我就免了,祝你们晚餐愉快,度過一個……愉快美好的夜晚,那么失陪。”后半句他故意放慢语调,惹的路過的人忍不住瞟了一眼罗维和蔡司寒,眼神非常值得深思。 罗维:“……” 蔡司寒:“……” 趁着两人不注意,年安飞快溜出了健身房。眼下已是傍晚,自从圣诞過后,這雪就沒停過,大的小的交替着下,冻得人们根本舍不得离开暖气,也就剩不知疲倦的孩子,会乐此不疲地在雪地裡堆雪人。 即便如此,在這座繁忙的、堵车几乎快成为一大文化的城市裡,依然免不了拥堵。 年安一上高架桥,沒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恰在這时,丢在副驾驶的手机响起来,年安连了车载蓝牙,接听。 “就這么把我丢下来,你這是不是有点太无情?”蔡司寒說道。 年安說:“我以为你们聊得那么热络,会处的来。” 蔡司寒低笑一声:“是嗎?但我們也只是初次见面——他還不断跟我打听你,准确来說,是来打听我們之间的关系。”他顿了顿,语气暧昧道,“追求者挺多啊。” 年安漫不经心地說:“送你一個。” 蔡司寒轻轻吸一口凉气:“别,我对他這种不感冒。” 年安:“那你喜歡什么类型,我去翻翻我的追求者列表,送你一個。” 蔡司寒意味深长:“找個像你這种的应该差不多。” 年安啧了一声:“表哥,我不变态。” “……”蔡司寒忍俊不禁,失笑道,“我也不变态——那表弟晚上有時間沒,约個饭?” 年安說:“你不是有人约了么?怎么還孤家寡人。” “你那位学长的目标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蔡司寒說,“正经的,我正好收了瓶新酒,刚从M国寄来,给你尝尝。” “這么好?”年安打了方向灯,往另一條车道宽松的拐去,“可惜了,我今天還有点事沒处理完。” 蔡司寒忍不住唏嘘道:“明天都要放假了,您作为大老板居然還要加班?” 年安說:“這叫为生活疲于奔波。” 蔡司寒被他這句逗笑,在另一头笑了一会,才說:“行吧,那我大发慈悲,,给你留点儿尝尝味。那我小姑呢?我一個人在這边也沒什么事,你有事我就去找小姑吃饭了。” 小姑指的是蔡女士,蔡司寒之前一直沒分清小姑和小姨的称呼,后来到了国内,被年安一纠正,才发现自己叫了那么久的称呼是错误的。 年安說:“我妈他们今晚同事聚会,沒空。”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她妈一個人過跨年夜了。 下班高峰期,隔天又是元旦,尽管這天冻得厉害,高架桥依然堵的不得了,年安一边开车一边和蔡司寒扯嘴皮子,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停下车,准备把车载电话关掉时,蔡司寒突然說:“我听說M国那边,宓家好像出了什么事,年老爷子突然病倒了。” 年安一愣:“怎么病倒了?” “具体不大清楚,我也是刚知道,好像是气病的——怎么,宓时晏沒和你說嗎?”蔡司寒顿了顿,忽然别有深意道,“我還以为你们和好了。” 年安眉头一挑,直接挂断电话。蔡司寒拿下手机后,长腿搁置在茶桌上,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片刻,低低哼了首曲子。 他還沒来得及說的是,宓老爷子病倒,疑似是被气病的,至于被谁气的他也不知道,但却可以猜的出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位宓家全家上下唯一一個基因裡带着点叛逆因素、被宠坏的某位小少爷了。 等年安到底目的地后,天色都黑了,他沒着急下车,而是看向窗外的后视镜,只见后边他身后有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過来,并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停在了他的车屁股后面,两辆车好巧不巧挺成了对角线。 年安眯起眸子,等车裡暖气散的差不多,才缓缓下车。 “請问先生有预约嗎?”一进大门边有人迎上来,年安還沒来得及回答,就见一位笑容焕发的男人带着两位身着黑色西装,模样看起来跟保镖似得男人走過来,“年先生,恭候已久。” 年安眉头一挑:“你是?” 男人嘴角咧的更高,头顶几根黑发被发蜡刮得油亮,灯光下近乎可以当成镜子,他语气恭敬又不容拒绝道:“免贵姓周,老爷已经等候您多时。” 年安本来還诧异自己什么时候有這份能耐了,能让从未见過面,神神秘秘,并且刚刚听說還生了病的宓老爷亲自回国跟他见面。等到了包间,才发现所谓的恭候多时其实指的是跨洋的视频电话。 他站在玄关处,望着偌大的餐桌正中央摆着的平板,裡头的老人吹胡子瞪眼,寻不见一丝和气,更是沒有半点病态,让年安忍不住怀疑蔡司寒方才的话的可信度。 宓老长着一张让小孩噤若寒蝉的脸,若是在面前,也许会有几分镇压效果,但被迫缩在一台只有十寸大小的屏幕裡,就显得几分滑稽。年安忍了忍,才让自己沒笑出声。 系统却忍不住吐槽道:這要是黑白色的,岂不就是遗照了,得跪下来祭祖吧? “……”年安用手轻轻摸了摸鼻子,挡住自己弯起得嘴角,“你可以试试。” 试试自然是不能试试,那位周先生在平板正对面拉开了位置,年安一坐下,对方一招手,端着菜的服务生如同古代皇宫宴席,不多时,整個餐桌便立刻被山珍海味的菜色围绕,衬的中间的平板更像系统口中的‘遗照’了——区别在于裡面的人会动,還是彩色。 “你父亲死了?”平板裡的宓老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