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25章 作者:未知 宓时晏放低声音:“民政局一周后就上班了,身份证和户口本我一直放在车裡。” 年安突然问:“楼下那辆SUV?” 宓时晏摇摇头:“不是,另一辆。” 年安不再问了。 沒有男人不爱车,這一点年安也不能避免,但据他所知,宓时晏目前常开的车除了楼下那辆SUV,就只剩国庆前对方用来接送自己的那辆。 也不知那张被他误打误撞看了個彻底的喜帖,现在還在不在车缝裡。 门关上的瞬间,年安长吁一口气,掏出口袋裡那张大冒险的卡片,盯着看了半晌,直到蔡女士喊他,才又收了起来。 饺子是猪肉馅,包饺子的人都是新手,煮出来模样有点难看,索性味道還可以,年安吃了一碗,陪着蔡女士看完今年的小品,期间在公司总群裡连续洒了几波特大红包,也算是热热闹闹地把這年给過完了。 二月十四,正月初三,下了新春的第一场雪,在诸多单身贵族的自嘲中,无端遭受抹黑长达一個来月的年安,终于发出了第一波反击。 刚开始還有人因为先入为主的态度,对于年安的反击颇有些看好戏的状态,毕竟见到有钱人遭遇形象受挫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但随着对事实真相的揭露——比方說年太太其实是個小三、为了给儿子争夺家产把年安联姻到宓家吃了两年的闭门羹、所谓的从父亲眼皮子底下夺走公司实际上是挽救了濒临破产的家业、那位据說被陷害的儿子年函更是個吸毒又赌博的纨绔——舆论风向霎时挽回到了年安這边。 然而這事還沒完。 年太太自然不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坚持到现在,她背后還有位支撑她不倒下的‘精神支柱’在,自然不可能现在就倒下。 年安也不着急,来日方长,一口吃不成大胖子,這顺藤摸瓜,還得循序渐进的摸,一环一环地勾。 蔡女士最近开了新桃花,除夕那晚還偷偷溜出去接了通电话,足足半個多钟才出来,满脸心虚,眼睛四处乱飘,就跟偷偷与早恋对象接完电话再面对父母的青春期少女,看的年安一阵哭笑不得。 对于蔡女士有新桃花這件事,年安自然不会有意见,只要对方是個靠谱的人,她开心,就什么都好——只是出于年父這個前科在,年安对于蔡女士的眼光颇为怀疑。 尤其是蔡老曾一度告诫過年安,要帮她妈妈好好看看,别又眼睛长到脚板底。 “剩下的路不远,我自己走。” 刚到广场门口,蔡女士就喊了停,往窗外瞅了一眼,立马解开安全带就要往外走,年安顺着她的目光看,隐约能看见树下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看上去還挺周正的。 年安问:“不让我见一面?” 蔡女士一顿,连忙矢口否认:“我們只是朋友!” 年安眯眼一笑:“我有說你们不是?” 蔡女士:“……” 见蔡女士耳朵通红,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年安忍不住低笑两声,“我开玩笑的,行了,你去吧,完事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蔡女士表情有些迟疑,半晌,才說:“安安,你是我最亲的人,我不想骗你,所以如果真的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年安眸光柔了下来,“好。” 蔡女士下车后,年安长吁一口气。 “今天情人节?” 车裡沒人,系统便答:对呀,你和宓时晏的结婚纪念日就是今天呢。 年安眯了眯眼:“你倒是记得清楚……我都快忘了。” 系统又說:要過嗎? 年安嗤笑一声:你见過哪個人离婚了還過结婚纪念日的?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什么都沒有,也不再看,踩下油门朝远处开去,结果前方不知出了什么事,突然一动不动,直接在這大马路上堵成一條长龙,四面八方响起了汽车催促的鸣笛,一时之间吵得不得了。 年安降下车窗,朝外看了眼,正欲看看前头发生了什么,结果還沒瞧见,就发现对面的奢侈品店裡,推门而出两道身影。 一道是宓时晏,一道是……有点远,分不清是唐恭還是陆达。 年安眯起眼睛,发现后边還出来了個女的,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還拉住了宓时晏的手腕—— 是唐恭了。 年安眯着眼睛,一只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眺望。 毕竟陆达应该沒那么自来熟,能直接一下拽开那女人的手,再抓住宓时晏的胳膊。 ——嚯,還吵起来了。 系统忍不住问:你、你還好嗎? 年安嗯哼道:“我看上去像有事嗎?话說你之前那好感度波动怎么样了?” 系统:……我可能是出了BUG。 言外之意就是還沒在波动了。 忽然一阵系统铃声响起,年安收回目光,从副驾驶柜子裡的最底下,翻出一台黑色手机。自打那位周先生把手机给他后,就再也沒任何功能,這還是第一次有电话打进来,不然年安几乎都要忘了還有他的存在。 “三個月马上到了,年先生,您是選擇什么呢?”周先生的嗓音掐的年安听得格外不舒服,挪开了点距离,“啊……這個啊。” 周先生的声音非常客气:“您的母亲目前在xx广场与一名男子进行约会——哦对了,您還不了解吧,那位男人家裡九代单传,都是当医生的,他的父亲是业内非常知名且权威的专家,能力了得,威望也很高,前不久宓老爷的手术就是他做的。” 年安瞳孔骤然收缩。 “年先生有空過来一趟?” 第6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