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135章 作者:未知 乔良策拧紧眉头:“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你公司缺资金周转开发新项目,拿不到融资项目,你故意不跟时晏开口,但私底下,宓爷爷为了让你离开,找過你。” “你提了要求,只要对方给你融资,帮你,你就离开时晏。”乔良策声音很冷淡,他看着年安平静的眸子,握紧双拳,“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从最开始你就只是利用。” 年安收回目光,表情依旧沒什么标号,他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口,淡淡道:“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乔良策继续說:“时晏今天打算跟你求婚。” 年安动作一顿,眼中有瞬间的凝滞。 “但是你项目已经拿到了,所以你会拒绝。”乔良策看着年安无动于衷的模样,咬了咬牙,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以前跟他說,他都不听。” 年安终于正眼看他:“你說過?” “肯定了,”乔良策說,“我不可能看着自己好友跳下火坑,再被火坑抛弃。上一次是他不对,但是這次,总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年安手指在杯底打转:“他知道什么?” “当然是知道你不喜歡他啊,還利用他。”乔良策像竹筒倒豆子,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說出来,他观察着年安的表情,发现這人无论他怎么說,表情都纹丝不动,眼裡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末了,他才问一句:“你還想骗他到什么时候?” 年安有些恍惚,他沒說话,手机忽然一阵震动,他低头看了眼,是通短信,上面写着简短的几個字,却让他瞳孔一缩,下意识抬头,越過乔良策,最终目光落在远处某道身影之上。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忽然笑了。 “那就今天吧。”年安眼角噙着笑,余光望向不知从何时起,站在不远处的宓时晏身上,“不好意思了,宓少爷。” 第65章 酒店裡人来人往,宓时晏却感觉自己和世界隔了一道无形的结界, 耳边嗡鸣作响, 年安清冷的声音分外遥远,宛若梦中的声音, 分不清真假。 “时晏……”乔良策微愣,很快反应過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宓时晏沒說话, 只是望着年安,一动不动。 年安匆匆一瞥,收回目光, 将被子搁在桌上, 动作有些仓促,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幸好最后手疾地扶了下,才沒酿成意外。 他在宓时晏的注视下, 泰然自若地站起身, 整了整外套,掏出手机给欧卯拨了通电话, 对面很快接起。 尚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欧卯掐着声音假装虚弱道:“哎哟我這肚子啊……你再等我几分钟, 我马上就拉……” “便秘买开塞露, 肠胃炎或阑尾炎打120,”年安语重心长的建议道。 欧卯愣了愣:“啊?” 年安又說:“不過我看你還是买盒脑白金吧。”。 欧卯:“……” 說罢, 他掐断电话, 面无表情地朝着大门走去, 途中眼睛沒有停在宓时晏身上一分一毫,就這么沒看到宓时晏似得,擦肩而過,却在跨出两步之远时,手腕被人狠狠拽住,力度大的年安不仅皱起眉头。 “松手。” 宓时晏低哑道:“你别闹了。” 年安眯了眯眼,“都听到了?” “……”宓时晏一個用力,将年安身体拽到自己面前,他今天为了求婚這事,出门前特意找了人帮忙打理自己,造型师给他抓了個发型,昨晚因为紧张而失眠,眼底硬生生熬出了黑眼圈,還迫不得已用遮瑕膏盖住。他身上穿的是当季最新款的正装,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沒有一处沒有精心打理過的。 他想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向年安递上真心。 “你果然還是在生气,对嗎?”宓时晏眼睛微微发红,神色裡满是不愿相信,他咬了咬后槽牙,强行给自己打了一剂镇定剂,“我错了,我不会再和唐恭有任何联系——不,所有人,你不喜歡的所有人我都不联系,我也不会让家裡再给我安排任何相亲,我不喜歡他们,我只喜歡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年安却无动于衷,薄唇吐出两個极其冷淡的字:“松手。” “你别這样!”宓时晏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后面的乔良策,怒斥道,“谁他妈让你胡說八道了!” “他沒有胡說八道。”年安突然說。 宓时晏手攥的更紧了,眼中露出慌乱之色,他试图辩解,年安却开始說:“你刚刚从哪裡听起的?算了,都差不多,反正你心裡也清楚,我也不复述了。他沒說错,我的确是在利用你。” 宓时晏立刻否认:“我不信你,你不要为了离开我,就故意编造這种……” “你信不信与事实的真假并沒有直接关系——实话告诉你吧,起初我不离婚,是别有目的接近你,并不是因为喜歡你才不愿意离婚。這事在M国的时候,我就已经說過了,年合盛操作不当,导致公司内裡溃烂,他利用我来联姻,试图寻求你们家的帮助,而我,利用你,企图把年氏攥在自己手心裡——最后我赢了。” 宓时晏眼睛赤红,他试图告诉自己年安都是在骗他的,可他骗不了,這個人的语气太過平静,平静中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嗤笑。 好像在嘲笑他,居然把這段感情当了真。 “你闭嘴……” “虽然你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但至少给了我一份苟延残喘争夺机会的资格,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他们一家三口扫地出门了,在這点上我還是要感激你。所以我满足了你的愿望,离婚。”年安眯起眼睛,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挑起一抹嗤笑,“谁知道你居然真的动了心……嗯,好吧,這点是我的错。” 宓时晏声音都颤抖起来:“你骗人,你要是不喜歡我,为什么跟我上床,为什么……” “男人都有生理需求,這很奇怪嗎?” 年安心跳如鼓,他暗暗吸了口气,瞥向不远处那抹尚未消失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瞬的阴霾之色,气氛正凝固之际,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时晏?”只见唐恭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年安跃過宓时晏,看见对方时,微微眯起眼睛。 然而宓时晏却根本沒听见,或者說此刻的他什么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方才年安的话,在他大脑,胸口,心脏,四肢百骸裡不断冲撞,整個人都是懵的。 年安趁着手上攥紧的力度小了些,用力抽回手腕,漫不经心地推了推眼镜:“来,你该喜歡的人来了,那么告辞。” “……你告诉我,都是假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听见。”宓时晏突然抓住年安的肩膀,嘶哑道。 年安被迫停下脚步,他默了片刻,十分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少爷,人是要长大的,不能总是活在梦裡。接受现实,沒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