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89章 作者:未知 年安拿起筷子,不可置信地夹起一根面,对面的宓时晏被他這副模样弄得心裡一阵阵冒尴尬,他低咳一声,說:“不吃待会就冷了。” 年安看了看他,突然說:“要不你還是给我叫個救护车吧,我怕待会要洗胃。” 宓时晏:“……” 年安也就這么皮一嘴,他早就饥肠辘辘,眼下闻到香味,更是饿的不行,夹了一筷子放到嘴边吹了吹,咬住轻轻吸溜了一口。 宓时晏看上去颇有些紧张,等年安咽下后,他想问味道如何,但对自己的厨艺還是沒什么自信,生怕年安說出难吃之类的话,只好生生憋住,时不时瞄他一眼。 年安见他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颇有些好玩:“這味道嘛……”他故意顿了顿,只见宓时晏又悄悄瞄了他一眼,年安忍笑道,“還行吧,比我做的好点。” 宓时晏這才松了口气,“那你快吃,以后不要不吃饭了,胃疼起来要你命。” 年安抬头眯着眼看他,困惑道:“咦?你這么清楚的?” 宓时晏抿了抿唇,目光略显闪躲:“……反正干什么都不能忘记吃饭。” 年安将他這副模样收入眼底,沒追问也不再开口,宓时晏也沒动弹,就這么坐在对面一眨不眨地看着年安。 很快,一碗面便见了底,年安擦了擦嘴,說:“谢了,那早点睡,晚安。”话落,他起身端着碗走进厨房,刚放下,就发现宓时晏還跟在自己背后。 年安见状,边說:“明天有钟点工来打扫,到时候让她洗就好了。” 宓时晏欲言又止:“還痛嗎?” 年安摸了摸胃:“還好。”虽然沒刚刚那么疼,但說完全不疼是假的,只是变成了能忍受的状态,根据经验推测,等睡一觉,明天应该就沒事了。 谁知宓时晏拉住他,說:“我知道怎么按摩胃。” 奶球我在沙发上睡成一团,开门关门的声音丝毫沒有打扰到它的睡眠,年安想拒绝宓时晏,然而這人不由分說地就挤了进来,非說自己会按摩。 见年安全然不信的模样,宓时晏只好解释:“……我念初中的时候,我爸妈不在家,我哥也在国外留学,我不想住校,所以走读,家裡只有一個照顾我的保姆。” 年安這才回首正视他。 宓时晏像是想起了往事,眸色灰暗:“那個保姆根本不管我吃什么,吃沒吃饭,大多数时候都偷懒不做,中午可以在学校食堂解决,但是晚上不行,后来久而久之,就得了胃病。” 被宠着长大的少爷也并非真的一路都顺风顺水,半夜被胃疼醒的滋味对宓时晏而言,可谓是记忆犹新。 他也曾试图反抗過,然而并沒有得到该有的对待,他又有些挑食,久而久之索性就不吃晚饭,结果就轮到胃来抗议,无奈之下,只好自己试着做。从最初满是蛋壳的焦糊鸡蛋,到后面能够顺利煮出不夹生米的米饭。 不過后来那個保姆的行径被宓母发现,赶走后,宓时晏沒有再自己动手做饭過,但学会的东西是刻在身体裡的,也许会陌生,会不熟悉,但会的,就是会。 可惜胃疼的毛病還是留下了,并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痊愈的,宓母便给他請了個按摩师,教平时有空多按摩按摩,又好好调理了一番,這才慢慢好起来。 這是年安第一次听到宓时晏提起自己的過往。不得不說,类似的事情他還真听過不少,毕竟人性如此,但却沒想到宓时晏居然也经历過。 大概就和宓时晏居然会做饭一样惊讶。 虽然时隔多年沒做過,但按摩的手法還记得,年安被宓时晏按在床上,肚子被他的手力度恰好的按住,本来還有点不适应,然而当胃裡的绞痛慢慢消失后,他才眯着眼睛放松下来。 两人谁也沒說话,房间很安静,因为距离太過接近的缘故,几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以及呼吸声。 不知是谁先看了過去,四目相撞,宓时晏心神微动,他缓慢贴上去,似乎想吻住年安的唇,然而眼看要吻住的瞬间,却被年安用力推了一把。 年安坐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哑着嗓音道:“授受不亲啊,前、夫。” 宓时晏被后面两個字刺得心口一疼,表情立马失望下来,他垂着眼睛沉默着沒說话,年安却背過身道:“好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先睡了。你回去吧。” 宓时晏却不走,他坐在床沿,一言不发,片刻,突然伸手从背后抱住年安,动作很轻,语气也很轻,甚至带上不易觉察的恳求:“年安,我們复婚,好不好?” 年安眯了眯眼,就听宓时晏贴在他耳朵,嘶哑道:“你会一日三餐按时提醒你做饭,晚餐我做,会的不多,但我可以学,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你胃疼,我帮你按摩。其他的我不会的,我都会努力学习……” 年安语气平淡道:“当初說离婚的人可是你。” 宓时晏咬了咬后槽牙,语气裡满是悔意:“我后悔了。”他顿了顿,“年安,我后悔了……” 室内在寂静了约莫半分钟后,宓时晏感觉自己的手被年安一点点掰开,他试图再缠上去时,年安却已经翻過身,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对视。宓时晏心跳如鼓,他意图再說些什么时,年安突然伸出手,撩了一把宓时晏垂落的额发。 他笑容很浅,声音很轻,一如当初在酒店裡的模样。 他說:“可這世界沒有后悔药。” 隔天,年安因为昨晚一通折腾,导致不小心睡過了头。早上還有個早会,今天车不限号,但路上免不了会堵,便匆匆洗漱完就要出门。 结果還沒走,就被宓时晏拉住,对方往他手裡塞了個包子,面色严肃道:“记得吃,不能再胃疼了。” 年安看了他一眼,收下包子,转而问:“你什么时候走?” 宓时晏一愣,情绪低落下来:“我……” 年安却打断他的话:“如果怕被查,那你在這儿先住着吧,我去我妈那儿住两天。” “……”宓时晏咬咬牙,“你就這么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嗎?” 年安凝视着他片刻,眼角噙着一抹笑意,轻飘飘地說:“是。” 宓时晏呼吸一滞,喉咙堵的他几乎失声。 包子有巴掌大,還是热的,年安不知道宓时晏什么时候溜出去买的,但味道不错,皮薄肉多,正适合早上空腹时食用,吃起来格外的香。 年安一边开车一边吃,昨晚還绞痛的胃已经恢复如初,等到了公司,一個包子早已入肚。 年氏之前虽然有娱乐圈产业,但是一直不被重视,之前年安呆在年氏的时候,就是打理這块的,当时权利不够大,又有年父在从中作梗,虽然尽力而为,但還是沒办法大动干戈。而今接替了年父的位置,這块未来可期的大肉饼是要好好整治一番,让它早日成为一棵合格的摇钱树。 因为《我是偶像》的成功,让不少人都开始心痒痒想要投资,年氏這边也是,但又沒有方向。高层那群人基本都是冥顽不灵的老头子,瞅准眼前的利益就开始指点江山。年安看的比他们远,也早已有了自己的规划,因此会议开到最后,又不可避免的以吵架作为结束。 年安吵得口干舌燥,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他刚刚放下杯子,旁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是個陌生号码,他疑惑的接起,对面响起宓谦的声音:“年安嗎?” 年安眸色暗了几分,客气道:“是我,宓总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