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帝国边疆:過往荣耀
爆弹枪口喷涂出致命的火焰,爆弹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轰鸣声打向目标,那個倒霉的基因窃取者被一枪打碎了整個上半身。
链锯斧轰鸣着斩断了一個個肢体与血肉,整個地下回廊尸横遍野,灰色与深褐色的墙壁如今几乎变成了血红色的,那杀戮的艺术家用鲜血绘制出了一副死亡的绘画。
纯种基因窃取者轰然坠地,在他身边手持爆弹枪的巨人转過身去一枪击杀了飞扑来的基因窃取者,喷洒的紫红色血液泼洒在了翼盔之上,将黑色的羽毛叠片染上了暗淡的血色,阿斯塔特沒有停下动作立刻挥舞动力剑,以顺畅的姿态一剑将另一只基因窃取者拦腰斩断。
暗黑天使星际战士站在一具具破碎的尸体中,他抬起手臂看都沒看的一枪打爆了一個准备偷袭的家伙,他手中的等离子枪跌落在地,一枪打在了一边的油桶上引起了一阵连锁爆炸,但黑暗天使甚至都沒去看那爆炸。
火焰的光芒照亮了他的头盔,他微微抬起头看着一边走来的芬裡斯野狼,拉格纳扛着链锯斧一边走一边开枪不慌不忙的,他的每一枪都精准无误的干掉了一個個敌人。
相比起他们敌人的慌乱,恐惧与急躁,两名阿斯塔特堪称平淡了,這俩人沒躲沒闪也沒有进行任何大动作,只是站在那儿一枪一枪的瞄准开火,他们的每一枪都可以带起一片血肉的飞溅,但对方的活力却连自己动力甲的表漆都打不掉。
“为什么我們要在這儿清理這些垃圾?”拉格纳抱怨着,一枪一枪的瞄准开火,一边的兰斯洛特微微耸肩手指不断扣动扳机,耀眼的枪火光芒照射在他们的头盔上泛起一片片光泽。
“你不是一直在抱怨很无聊,想打打架嗎?這不是有了。”“個屁,這些家伙有什么意思?這只是单方面的虐杀,有啥荣耀可言?”
“我需要提醒你,拉格纳,我們所做之事是帝皇意志的延申,是对人类帝国整体的义务与责任,這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你的荣誉。”
贝尔的声音从通信器中传来,其中還混杂着一阵阵枪声与惨叫声,但从贝尔的平淡语气来說应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和他们俩现在一样轻松的就像出门散步,顺便弄死一只屁精那么简单。
“你說的是耻辱之月吧?”“耻辱之月?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就是第一次阿米吉多顿战争,我們战团与阿米及多顿人還有审判庭与灰骑士一同干爆了五万吞世者,還有茫茫多的恐虐魔军,把叛变原体直接给塞回亚空间了。”
“那是场光荣的战役,成千上万凡人与我們一起并肩作战,战胜了亚空间的魑魅魍魉,但审判庭之后准备把那些凡人战士全部处决,理由是他们与叛变原体交手肯定被亚空间污染了,所以必须被清理掉這让我們的战团长狼主洛根,于是乎我們就和审判庭打起来了。”
“现在的人已经忘记了帝国是为何建立的,但总得有人记得,希望曾经也曾存在于這個银河。”
的确,维托更像是個潇洒的游侠,全宇宙到处浪,行事风格也无比的随性与散漫,某种程度上和拉格纳非常相似,他们都是典型的把纪律规则当成废纸然后按自己方式动手的人,所以算是互相行赏了?
“我們掩护着那些凡人军民撤离星系,也与审判庭舰队发生了激烈交火,当场的所有审判庭部队都被我們重创或者歼灭這让灰骑士和审判庭都特别恼怒,之后就带着大军来芬裡斯找茬,要我們去做赎罪远征什么的。”
“啊,那肯定就是后者了,你很熟悉他這套嘛,兰斯洛特。”“废话,我們都跟他多少年,对啊,多少年了,谁记得嗎?”
“因为维托也参与了耻辱之月。”老狼奥拉夫的声音从通信器中传来,他浑厚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可靠与坚实。
现在沒人会打扰维托和這位美人,仆人们都被要求非重要的是不要来打扰好吧,至少刚刚還沒有。
“比约恩大人听了后沉默了一阵子,随后领导我們发下誓言,纵使星辰陨落,斗转星移黎曼鲁斯之子都将永远欢迎他的到来,并永远为他提供一切帮助。”
“当时在阿米及多顿,我們消灭了审判庭的舰队后,维托率领的一支舰队突然出现把我們团团围住,那时候我們的弹药已经在与绿皮和审判庭舰队交战后打光了,战斗兄弟们也在与灰骑士打完后疲惫不堪,维托本可以直接把我們彻底围猎掉的。”
“但他并沒有,维托打开了一條航道让我們离开,并且告诫我們不要把那些难民送往任何星球,而是带回芬裡斯,但可惜的是最后我們无法收容那么多难民,而是将他们送去了一些愿意接收的星球。”
“阿斯莫代大人就是這么神经病,就算在一连,二连和牧师那群神经病裡也是出类拔萃,他当时嗷嗷叫着拉着我們去找到了对抗绿皮的民兵营地,找到了那個卓越战士,也就是维托,他当时带着当地民兵在对抗绿皮。”
“阿斯莫代大人神经病一样的问了他一堆問題,维托最后既然神奇的說服了阿斯莫代大人,先跟他把绿皮打了再說,而后者大人既然真的听了,我敢說!這绝对是银河级的奇迹!那個神经病连阿兹瑞尔战团长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老狼說着,通信器那边传来了一阵电流声,随着一阵爆炸万物归寂。
拉格纳将那爆弹枪随手的扔在了一边,他看着从大门内走出的两位兄弟,他们从尸山血海之中走過,四位巨人回首于大门前站在无数异形与异端的尸骸之间。
“日,你们可真不讲道义。”拉格纳吐槽道,少见的兰斯洛特沒有反驳而是微微耸肩,接着挥剑斩杀了近距离的一個敌人。
哇哦,不得不說维托的口才那是相当好啊,或者.就是他有别的办法?比如告诉点小秘密或者交换点东西什么的?他的惯用伎俩,但看起来对任何人效果都不错。
在床头柜上的通信器响了起来,滴滴答答的响起,奥莉维亚睁开朦胧的眼睛坐起身子看向床头柜,散落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当整门爆弹机枪的弹链打出了最后一发弹药后,那致命的死亡之武终于沉寂了下来,在屡屡青烟之中归于了沉寂。
——
奥拉夫說着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他踩碎了什么东西,接着又一拳打碎了個什么。
兰斯洛特也举起了爆弹枪指向大门,很快其中便出现了大群的异形敌人,他们仓皇地逃向了這個方向,只顾着提放身后的猎人但却忽略了眼前的,当队首的第一個人注意到两位巨人时已经为时已晚。
“好了,贝尔你总是這么无聊,說起来维托怎么沒一起下来练枪?”“嗯就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大概不是在和本地官僚扯淡吹牛,就是在和新任女总督在床上交流,深入交流。”
不得不說,总督府的床還是很大很舒服的,高悬的罗马床帘垂挂于四处,舒适的毛毡绒被子是那么的温暖于舒适,的确是总督府才会有的好东西。
拉格纳呵呵笑着,将新的爆弹弹匣插入了枪中,“嗯,所以他才比那些只会嗷嗷叫着,這边喊着杀人,那把喊着丢灭绝令的白痴们强。”
拉格纳微微耸肩,的确,時間对他们来說沒什么意义,阿斯塔特的衰老速度非常慢,而且长年的战争与训练早就让他们忘却了時間的流逝,也正是如此才诞生了现如今帝国最高效的杀戮机器。
“我当时也在场,比约恩大人问他为什么要帮我們,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同僚为敌,维托则告诉狼主大人說。”
拉格纳扣下了扳机,爆弹枪风暴般的轰鸣声伴随着无数的弹雨扑向了敌群,血肉与残骸开始四处飞溅,血雨在整個大门内外倾洒瓢泼。
维托看着自己怀裡的美人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轻松的叹了口气将脑袋枕在枕头上,他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這一刻的宁静。
“所以能解释解释你是怎么能天天和维托混在一起,被他吐槽和使唤,而沒有一斧子砍死他嗎?”
但当四人還沒有一人开口說话时,他们的通信器便响了起来,科尔的声音出现在了每個人的头盔裡。
“所有人,回到地面上。”
维托靠在枕头上,這些软软的枕头让他深深的陷入到其中,舒服又惬意,他的手搂着靠在自己怀裡奥莉维亚裸露的肩膀,她盖在被子裡将半個身子靠在自己身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维托的胸口。
“在之后就是一通打,我记得是老狼比约恩亲自出面,才劝說洛根战团长停火之后与审判庭和谈,這事就算结了,但我們也的确很不喜歡审判庭和灰骑士。”
“而最终,這些星球也都遭到了审判庭的攻击,难民被处决,有的星球甚至被执行了灭绝令来执行所谓的“净化”但我听說维托开始救下了几颗星球,并用某种手段把那些难民在“纸面上消灭了””
拉格纳举起斧子一斧砍死了眼前的纯种货,他若有若寺的用斧子敲了敲头盔,似乎在努力思考随后耸了耸肩,“不知道,我就是挺喜歡這家伙的,說不出来原因,他和其余的审判庭都不一样不是嗎?我們跟他這么多年了還沒见他随便杀人和朝着一個世界丢灭绝令。”
“我們是阿斯塔特,拉格纳,時間本身对我們而言就沒什么意义,一旦超過二十年人类就会忘记時間的概念,更别提我們每個人都活過一個多世纪了。”贝尔的声音回复到,那边似乎传来了一阵重爆弹机枪的轰鸣声,但很快又回归了平静。
“兰斯洛特,拉格纳,我和老狼把剩下的人赶去你们的方向了,准备围猎。”贝尔的声音說道,而那爆弹枪的轰鸣声两人已经可以直接听到了。
“的确,维托和我們战团关系也很好,当时我被派遣加入一支部队去参与一场对抗绿皮的战争,但半路上阿斯莫代大人半吓半胁迫的把排长给夺权了,带着我們一窝蜂的去追查什么“卓越战士”的传闻,弄得当时和我們并肩作战的银蝎子战团腹背受敌损失惨重。”
——
“但我记得狼主挺喜歡他的,他去過几次芬裡斯,战团老兵们都对他尊重有加,虽然我忘了为什么了。”
“之后维托带着损失惨重,气得半死的银蝎子战团长来卡利班兴师问罪,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說服战团长接受阿兹瑞尔团长道歉的,之后也沒有在追究這個問題,甚至我們两個战团也沒有因此而变成死敌。”
拉格纳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下,扣动扳机一枪打爆了一個逃串的敌人,“操,忘了,该死我們似乎跟了他好久好久了,久到我都忘了。”“我甚至忘了我现在多少岁了。”
拉格纳笑了笑用斧子敲了敲头盔,“我就知道那家伙很猛,這不比那些神经病猛多了?”說着他一枪打死了又一個倒霉蛋。
“就像你们团一样,阿兹瑞尔团长也很尊敬与感激他,之后甚至還帮他解决過几次战争,我记得好像是和叛变的阿尔法战团打了几次?虽然是鸦翼连和死翼连去打的,跟着维托一起過去。”
两人站在一起,一边散漫但精准的开枪射击,一边闲聊着就好像真的是在训练场打靶一样。
太空野狼歪着脑袋瞄准准星,一枪射杀了很远的一個虔诚会狙击手,虽然他的狙击枪根本连拉格纳的皮毛都伤不到,但看起来那人成为了拉格纳无聊时的又一個消遣。
“维托不喜歡杀戮,就连我都知道他如果要杀人了必然是有原因的,而且可以避免更大程度的伤亡,他也不像那些审判官一样傲慢,所以是的,我挺喜歡他的,或者說他根本不像個审判官。”
拉格纳活动了活动胳膊,随后大步走到了一门重爆弹机枪边,他一脚踹开了趴在其上的尸体将那沉重的爆弹枪提了起来走到了大门前。
“之后在芬裡斯,也是他和比约恩大人一起說服了灰骑士的至高大导师以及洛根撤军与停火,之后也是他四处奔波,让恼羞成怒的审判庭领主议会放弃讨伐战争。”
“但我觉得至少也有十几年了吧?”兰斯洛特說着,一枪枪的击杀着敌人,“啊对了,說起来拉格纳,你们战团我记得和审判庭关系很差来着,你怎么和维托相处這么好的。”
维托则叹了口气伸手将通信器拿了過来随机打开,“科尔,我希望你的确是有什么大事才来打扰我的。”
“极限战士战团来了,第三连长凯尔.法比安带着五個星际战士战团连队過来了,你现在立刻把你的衣服穿好,给我到机场来等着。”
科尔的声音挂断了,维托打趣的笑着看起来科尔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吧,他揉了揉脑袋看着一边惊讶的奥莉维亚。
“帝皇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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