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候府闹鬼惹人慌 作者:火焰淡黄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火焰淡黄本章: 這天晚上,勇诚侯府可谓是热闹非凡,一声高過一声的尖叫和呐喊声,像在平静的湖面裡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头般,迅速地传荡开来。し 不知有多少人這一晚被吓得晕了過去,又不知有多少人半夜被吵醒后,发出同样尖厉凄惨的叫声;更不知有多少人乍听得這样的尖叫声,下意识地议论着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会半夜就做噩梦,发出這样凄厉的惨叫声。 当然,那些闻风而动的御史们也正看向那片吵闹不休的方向,在心裡一個一個的排查着,寻摸着哪個府邸出现了這样的情况,同时還琢磨着明天是不是应该上個奏本,好好地跟人扯扯皮。 這一次,勇诚侯府的灯亮了一個晚上。 林太医和关将军两位鬼嬷嬷齐齐出手,那办事的效率不知提高了多少倍。這一点,由候府裡上到老夫人之类的主子,中到每個主子面前得用的管事嬷嬷,下到普通的下人都齐齐见鬼了中就能瞧出来。 第二天早上,梨香院就破天荒地聚满了所有的主子。 老夫人一脸憔悴,由着嬷嬷们搀扶到椅子裡落坐后,冷冷地看着脸色苍白,用厚厚粉底也沒办法掩盖住黑眼圈,哪怕喝着浓茶也不时掩唇打呵欠,睡意朦胧的众人,冷声喝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可都是勇诚候府的主子,走出去,代表的是勇诚候府的身份和地位。瞧你们這一個两個的模样,让外人见了,還不得笑话我們勇诚候府!” “母亲息怒……”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個清清楚楚。 待到众人发现自己等人都见了鬼后。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如纸,牙齿紧咬,只觉得有那么一股阴风拂過,更有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寒意,从脚板心一直漫延开来,令她们身体颤粟不已。 若不是几人都坐在椅子裡。估计。早就已经像团烂泥般瘫软在地面,令人不忍直视了。 在场众人不知道老夫人心理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只因。昨夜,她也见到了令人害怕的恶鬼。 若,這样的场景,出现在一两個人身上。倒也罢了,偏偏。候府裡每個人都遇见了這种事情…… 见到向后几位嬷嬷那幅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早上听到的那些议论话语,老夫人捻动着佛珠的手指一個用力,就将那串新换不久的佛珠给拽断了。 佛珠一颗颗地坠落在地面上。给气氛沉闷的屋裡再增添了一份诡异的感觉。 老夫人狠狠地掐了手心一下,总算是让自己那有些迷糊的大脑变得清醒起来:“行了,不過是一件小事。瞧你们一個两個的,根本就沒有世家贵妇的风范。” “若這世间真有鬼的话。呵……”說到這儿,老夫人冷笑一声,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微眯的眼眸裡浮现一抹冷凝,原本为了鼓足士气而說出来的话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所谓的‘鬼找人报仇’之类的话语,不過是谣言,不然,那些所谓的将军,手裡不知有多少條人命,早该被鬼魂缠身,凄惨离世!哪怕到了九泉之下,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诸多折磨,只为了给那些无辜枉死在他们刀剑之下的人赔罪!” 钱氏微微垂眸,遮挡住眼底的讥诮和嘲弄。 即使老夫人不特意指名道姓的点出来,钱氏也知道老夫人這是有意无意地敲打她,只为了让她再次清楚地认知道:就算整個府裡的庶物皆由她掌管,她的背后更有将军府做为倚仗,但,整個候府,依然是老夫人說一不二的地方。 至于那所谓的男人的宠爱?不過都是浮云。 這一点,钱氏以前并不知道,当然,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少女情怀总是诗”,而,从以前,到现在,杜侍郎依然数十年如一地宠爱信任她。 只是,若說以前的宠爱比较单纯的话,那么,现如今,這份宠爱裡却增添了许多令人心酸和愤懑的杂质。 可惜,她醒悟的時間有些晚了,不然,她早就有了儿子——不论是自己亲生的,還是抱养的庶子,都能对外表明大房有后了。 如此一来,候府的爵位也会由大房继承,而不会像现在這样,令二房三房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处处算计坑害大房的人,只恨不能大房的人都死绝了,从而袭了大房的爵位。 但,那又如何?只要杜侍郎一直宠爱于她,只要她一直都是将军府的嫡次女,那么,哪怕老夫人再如何地讨厌她,憎恨她,却也不得不将府裡的管家权交到她手上,哪怕二房于氏和三房王氏再如何地不愤和算计,却也只不過成为了令她私下裡乐呵的“跳梁小丑”。 這次,于氏并沒有像以前那样冷眼旁观,而是也跟着冷笑一声,附和道:“母亲說的话,总是這样地有道理。這世间,若真有鬼的话,那么,不知有多少人得去十八层地狱走上一遭了!” 钱氏冷笑一声:“难得二弟妹竟会有這样的想法……” 三房王氏一声不吭,任由长房和二房针锋相对,不论谁输谁赢,抑或是两败俱伤,三房都可以稳坐钓鱼台,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就算钱氏再如何地给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杜侍郎再如何地隐瞒事实,却也无法瞒過府裡下人那双利眼。 說到底,钱氏不過是一個踩着自己亲姐姐上位,处处标榜自己端庄贤淑,却又狠狠地“捧杀”了自家亲侄女,胞姐亲生女儿杜芷萱,并還不择手段地坑害府裡其它姑娘,只为了让亲生闺女杜芷薇获得更多候府资源的“蛇蝎妇人”。 所以,這样的妇人,活该生不出儿子! 就算于氏再如何地恭敬孝顺,再如何地体贴,甚至,還时常做一些唯有下人才做的事情,但,在看重荣华富贵重于一切的老夫人眼裡,也不過是一枚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 甚至,连于氏也都知晓自己“棋子”的身份,却依然甘愿成为老夫人手裡的一杆枪,只为了能在候府這個老夫人一手撑天的地方活得更畅快一些。 說到底,這样的人,不過是弃子而已! 毕竟,二老爷不過是一個庶子。不论老夫人碍于何种缘由,在老候爷去世后,未按照大梁习俗将這個庶子分出府,不论于氏如何地精养自家的儿子,但,就算长房真得断子绝孙,却也不可能将二房的儿子记到长房名下! 這一点,由老夫人看向于氏和二老爷时,眼底那隐藏得极深的恶意和算计等情绪中,就能察觉一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