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我做什么? 作者:victoriaa “你在想什么?”周弘吓一跳,怕被张憬铭的火眼金睛看出端倪来吃浑醋,忙說:“我在想赵左那边你打算怎么解决?”张憬铭看了周弘一眼,看得周弘心裡直打鼓,“解决他有上千种办法,我一时想不出。”周弘汗颜,同时直觉张憬铭口中的“解决”和他的“解决”不在一個层面上,便說:“其实把那些东西处理干净了就行。”他都难得看开了,不想张憬铭再因为他拉上一身仇恨。张憬铭却完全看不开,也不想看开,他喝尽杯中的酒,然后面向周弘,忽然目光灼灼起来。周弘心下一跳,因为還沒见過张憬铭露出過這种眼神,有些狼的味道,正要开口說些什么,脸突然给捧住并被蛮横的拉了過去,紧跟着嘴又给堵上,牙给撬开,被迫接纳了一股凉酒。周弘咕咚一口吞了,差点儿给呛着,感觉得出来此时的张憬铭与往常任何热情的时候都不同,有些野性,就第一反应不敢推,嗓子眼儿被酒冲得痒痒的想咳嗽也憋着,努力回应张憬铭突如其来的疯蛮。“周弘,是不是,你沒說過爱我?”周弘已经被推倒,神志迷蒙,膝盖那处若有若无的顶着张憬铭的胯|下,知道那家伙正昂|扬,此时又听他說這话,登时一脑门的汗,心道這魂淡是不是嗑药了,平时看着越是正经的人其实内心裡住着的野兽越口怕,這话一点儿不假啊,貌似把那野兽引出来的人,還是他?周弘這一感慨,就错過了答话的最佳时机,张憬铭很不高兴,情绪都表现在了脸上,他扒开周弘的衬衣一口咬上那挺立的小果,在听到周弘倒吸凉气的声音后,再问:“是不是沒說過?”“好像是,不记得了。”因为心裡說過无数次,混淆了。张憬铭两手往下摸,同时拉开自己的皮带,解放出被困住的硬|挺,然后往下一压,在周弘颈间难耐的叹息出声,“现在說给我听。”今天的张憬铭异常淫|荡,暴君的气场,周弘惶恐,连說三声“我爱你”哄他,但流露出来的感情却绝对真诚浓厚。张憬铭似乎很满意,手上动作柔和许多,脸蹭到周弘的耳畔,轻而又轻的也說了声“我爱你”。周弘一僵,忽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心中饱胀,觉得为了這個人,他死了也是可以的。這种可以为爱人死去的感觉很久违了,貌似是年轻不懂事时才会有的?沒想到這么大了混社会的人了,還会生出這种感情来,甚至更浓烈?周弘沉浸在這种情绪裡不能自拔,抱着张憬铭一個劲儿的說爱他,還留了两行泪,张憬铭也动容,一时不知怎么爱怜他才好,只觉得要化在周弘身上了。一番欢好之后,两人洗洗完毕爬上了床,周弘摸着张憬铭的身子睡意朦胧,茫茫然觉得心裡那個地方不踏实又找不到症结所在,身上還累得要命,就沒再纠结,一小会儿便睡着了。第二天,周弘又想了一遍昨天的事,觉得沒漏掉什么,心裡之所以不安是因为這件事情很严重,即使有张憬铭的保驾护航也還是有风险,就默念了一遍不要敏感,之后又想到自己,不禁皱眉,再次发现他似乎除了烦心之外沒什么好做的,当真只能干等着?临近公司,周弘推开车门下来,看着车屁股拐弯不见了之后才抬脚准备走,不经意一瞥眼,却见旁边树下站了一個高個子男人,有些面熟,不過這都不是吸引周弘的重点,重点是這個长相還不错的男人一直盯着他看,要不是他的神情有些呆愣,一副受了打击而不是耍流氓的样子,周弘早爆发了。周弘也盯着他看,微微皱眉想他到底在哪裡见過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已经收起了微微受伤的表情向他走了過来。只看了一眼這人本来淡淡的笑模样,周弘便立即想起他是谁了,是那次在隆阳酒吧认识的男人,似乎叫沈和昭,周弘对這個名字印象還算深刻,因为据他本人所說是结合了他父母的姓。想起人家了,周弘便露出友好的样子,面向已经走過来的沈和昭,笑,“沈和昭?想不到這么巧会在這裡遇到。”听周弘叫出了他的名字,沈和昭眼裡闪過一丝欣喜,但随即又飘過一抹暗淡,脸上還是笑,笑得坦荡大方,“不巧,我已经在绿源周围蹲守好几天了,可算在今天蹲到你了。”一句话說出了余音绕梁的感觉。周弘很吃惊,反应了一会儿,最后笑得沒心沒肺,“你蹲我做什么?”沈和昭一点儿不加掩饰,直截了当的表白:“那天在酒吧遇见你之后就一直想着你,觉得這辈子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不能轻易放過,虽然那天你对我并沒有表现出什么好感,当时我也退缩了沒有要你的联系方式,但想了想還是决定试一试,不然以后后悔沒处找,你說你在绿源工作,我就在上下班的時間点儿上来蹲守,相信真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总会再见到你,想不到還真的挺快就再见到了。”這一大串话砸得周弘眼冒金星,心裡微微触动,但也只是触动而已,沈和昭是個不错的男人,但他与他的缘分也就那么点儿,就有些为难和抱歉的看着他,“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当街表白,有点儿意外,呃……”歪头措了下辞,觉得沒必要口下留情,就硬着语气继续說了:“我之所以对你沒表现出好感,是因为我已经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恐怕這辈子都要吊死在這棵树上了,所以很抱歉。”本以为会看到沈和昭失望或者难過的神情,沒想到他竟是一笑,不過笑得微微落寞,垂眼看地,对他說:“我看见了,是個很优秀的男人。”周弘一噎,想到刚开始看到他时他的表情,原来他都看到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周弘正不知该說什么,忽见沈和昭很明朗的一笑,两手揣进裤袋裡,对他說:“不然我也不会這么着急的表白,沒别的,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歡你,也就此断了想法,”說到這裡還做了個呼吸新鲜空气的动作,“還好来了,不然還傻乎乎的自己在那儿幻想呢。”对于沈和昭的直白坦率,周弘有一瞬间的呆愣,不知怎么接话,就脱口胡扯了几句老掉牙的台词,“买卖不成仁义在,相识就是缘分,不管怎样大家都還是朋友。”前言不搭后语的。沈和昭却很受用,眸光微闪,嗯了一声,然后說:“是,還是朋友,那你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么,哦你别误会,不方便的话直接拒绝就可以,沒关系。”都這么說了還要拒绝就太细了,而且看他也确实沒别的想法,周弘很和平的应了,报上手机号码,然后等他打過来,当面储存在通讯录裡,做好這些后便露出一副赶時間的样子,客套了一句“以后有空多联系”紧跟着又說“時間不早了,上班要迟到了就不多聊了”。沈和昭看着周弘侧身迈出了一步,神情依旧自然,面带微笑的挥一挥手,“嗯,快走吧,再见。”周弘笑呵呵的转开头往前走,神情瞬间变化,望着天叹了口气。除了自己的事,周弘還惦记着小右,趁着又空档,他躲到茶水间裡给梁子打去一個电话,通话一接上,就听到一阵嘈杂声,梁子的粗嗓门儿似乎就在耳边。“不能這么浇啊拆了都给我拆了,就這质量给人住了出了問題谁负责?拆了拆了!喂?什么事啊正忙着呢。”一转头就换了個语气,欢天喜地的還带喘的,一定是趁着接电话的机会跑出工地了。周弘微微压低声音,“你忙個屁,业界就数你们监理最得意,红包拿着好礼收着還搁那儿充大爷,怎么那么便宜呢?”梁子嘿嘿一笑,“那也是你们惯的。”周弘伸头望望外面,不跟他贫了,“我有事儿问你。”“爷您說。”“小右她,什么时候结婚?”那边梁子顿了一下,“哦他两家子应该不会請你哈。”周弘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您真是個明白人。”“你问這干嘛,难不成你想抢亲?”“你要是脑补第二,绝对沒人敢称第一。”丫的绝逼偶像剧看多了。“那你问這干嘛,我告诉你啊,你既然跟人家张憬铭好了就不能对不起人家,赵右那女的我是看明白了,她不值得兄弟咱留恋。”周弘很无语,觉得张憬铭要是在跟前儿听了這话,一准儿欣慰的笑出声来。“我就问你她什么时候结婚你哪那么多废话,我這不是知道人家不能請又觉得情分一场想跟人家道声恭喜么?”梁子似乎還有些忧心,“就這样?”周弘从鼻子裡喷出口气来,能听着声,“真特么寒心,才见两面啊,這就给收得服服帖帖的了。”梁子赶紧說:“哎我也不知道啊就听說快了,要不我给你打听打听?”“行,那你快点儿的。”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梁子就来回禀了,“王水良那厮心急得很,年后就跟赵右领证了,不過婚礼還沒办,定在四月初四。”一听到已经领了证了,周弘顿时整個人都不好了,觉得对赵右有所亏欠,却也于事无补,只道人各有命,他也无可奈何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