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又见玩家
他正琢磨从哪裡下去,开始自己的第一步,就恍惚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希尔停下船,扒着船舷往下看,终于在一個小山丘上,看到了几個招手大叫的玩家。
看到船停下来,几個人几乎都在跳着招手,高声喊着:“希尔先生,是不是你啊?求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希尔将船落下去,黑色玫瑰的聂星辰和随尘几乎是感激涕零的扑上船:“希尔先生!有吃的沒啊?”
希尔招出斯瑞,吩咐他在船头摆一桌吃的,跳上来的其他人,都狼狈的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地呻吟。
“补血药需要嗎?”希尔静静问道。
“希尔先生可以开店的吧?我們买!需要很多!”随尘坚强的坐在桌子边,眼神放光地看着傀儡摆食物。
希尔疑惑地问:“你们不是不用吃东西嗎?”
“食物可以补充体力。”聂星辰狼吞虎咽中,开口說了一句。
好吧,体力這东西,也算虚拟游戏常出现的关键词了,希尔秒懂。
用吃饭睡觉来弥补疲劳度,很正常,毕竟他们的感觉被调低了,身体過度劳累可能感受不到。
其他人也爬了起来,攀着桌子大吃。
希尔赶紧吩咐斯瑞果汁先送上来,真的看着就有噎到的感觉。
老年散打王闷不吭声的吃着,一眼一眼瞪着老老实实蹲在她身边的一個闲人。
希尔扫视一圈,黑色玫瑰的聂星辰,随尘,老年散打王,一個闲人,雨落凡尘,然后就是问剑的少爷带着2個人,黑白路也有2個。
他想了想,還是把他们坐着的地毯漂浮起来,将船转换成了商店。
10個人完全沒有抬头看希尔,就随他处置。
希尔摇摇头,将几個人漂浮进了商店,放在正中,随便他们做什么了。
他捧着果茶,坐到窗边等待。
雨落凡尘倒是第一個吃完,然后去买东西的人,看到他過去,少爷才迅速反应過来,跟上去了。
黑白路的抬头看了他俩一眼,犹豫了一下,還是继续吃。
看起来真是受了不少罪。
随尘迅速补充完药剂,拎着两瓶魔力药剂递给雨落凡尘和老年散打王,两人痛苦的拍了下桌子,還是举起来喝了。
他又递给了问剑和黑白路的四人,他们也面露苦涩的一口闷了。
少爷悄无声息的乖巧坐好,给六個人每人递上一打魔力药剂。
老年散打王无情地开口:“你要不是联盟帮会帮主,光头說不可以太過分,我一定打残你。”
问剑那两人完全不搭理被人怼的帮主,一個人边收药边說:“這也就是在外面,否则我們早打死他了。
這时候死了不是便宜他了?免費送他回程?
做梦!”
雨落凡尘說:“希尔先生還看着,反正体力也都补足了,先别吃了。”
希尔笑着将窗边的卡座围成一個可以坐10多人的半圆,等着他们来解惑。
“真是好久不见,希尔先生。”雨落凡尘說。
希尔上次去黑色玫瑰城的时候有看到過他,“沒有几天,雨落凡尘先生。”
“我觉得像過了一年。”他颓废地倒在了沙发上:“上次和您聊過以后,黑白路和问剑都想着到這边建個小领地。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跑到爱德华那個地方了,接了好多送信买东西的任务。
我們這些闲着的法师也就跑来了很多。
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去爱德华那裡看看。
问剑天下少年游的都忙着做领地任务,沒人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個闲人和他勾搭到一块儿了。”
一個闲人插嘴:“别說的那么难听啊!”
老年散打王直接给了他一脚。
雨落凡尘完全不理会,继续說着:“闲人,找了聂星辰,老年散打王本来就和他一向一起玩,再加上沒什么事的随尘有個炼金马车,他们就组了個小队出发了。”
他郁闷地說:“我真是闲的,每天干什么不好,非得来這边接任务!
他们几個在附近迷路迷得都要疯,就开始喊人。
我們這其他几個都是每天過来接任务的,還得天天找他们给他们指路!”
问剑那2個法师,几乎是满脸凄苦的瞪着自己的帮主。
少爷脚盘着坐,又往沙发裡缩了缩。
“昨天早上,他们又迷路!
一开始不是我来,少爷先喊得自己帮的人,沒想到他们钻到了一個地道裡,他俩也坑进去了。
黑白路的這俩跟着问剑的一起做任务,也陪着进去了。
他们就喊我!
那就是個天然迷宫,還不能飞!裡面還很多魔兽!”雨落凡尘越說越气:“我是来做任务的,怎么可能带多少药啊!更不可能带多少吃的!
都空着包等着帮爱德华那帮人带东西呢!
弹尽粮绝啊!
還得不停动手,蓝药喝到吐!”雨落凡尘痛苦地說:“他们這些家伙,手裡竟然只带着中级药!”
“我說就直接死回去算了。”问剑一個法师幽幽地說,“少爷坚决不干。非得搞明白這裡有什么秘密。”
“那些探险的,打副本的都沒发现這個地方。”少爷挺了挺小胸脯,“要是我們找出這個大秘密,那就出名了!”
老年散打王哈哈一笑:“嗯,最好比你第一冤大头的名声响亮点。”
“肯定是個新副本啊!”少爷不死心地說,“咱肯定打不過那些玩副本的,但這裡我們可以第一個打通啊!
到时候我們的名字就能永远刻在副本门口了!”
“每個人都会說,你看啊!那個就是问剑的少爷,让女人玩了一把的那個!”老年散打王毫不犹豫。
“那也比现在這样强!”少爷终于破功。
“找到刚刚才出来。”随尘倒在那裡,终于說话,“我真**的,为什么要跟你们出来!我买马车是为了带漂亮妹妹兜风,不是为了陪你们在地下爬!”
“装什么无辜!你不就是为了找几個风景好的地方,以后好带女人来截图。”聂星辰不屑地說,“要不是浪漫在群裡把你那几個引以为傲的地方批的一塌糊涂,你会跟我們出来才怪!”
随尘大怒,骂道:“要不是你說全是好地方,我会跟着出来嗎?”
“我說谎了嗎?”聂星辰振振有词,“哪個地方不漂亮?
就這個地道,下去那景色多美!”
随尘冷笑道:“你居然還有空看景儿?我**的就差让怪扑脸上啃了!”
老年散打王看着呆呆看热闹的希尔,叹了口气,直起身子,从包裡拿出几個矿石:“那地道后面的洞裡,全是這种石头。非常好看,黑暗裡闪闪发光。
我們的鉴定上面只有一堆问号,本来是想回去到阿德裡安先生那裡看看的。
而且那洞裡,還有几個分岔,我們沒敢进去。
要是有必要的话,我就通知光头他们带人過来了!”
希尔疑惑的拿起几個石头:玩家的鉴定系统是时空之神做的,虽然沒有具体介绍,但名字可一直标明的。
真沒想到居然有连這位神祇都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啊!
希尔抚摸着這几块石头,默默感受:是土属性的元素矿石。
不像希尔领地裡的那种土元素矿石,那么纯净,有种厚重的大地的感觉。
但裡面参杂着一种怨念。
希尔问几人:“你们沒吸收過吧?”
几人摇头,老年散打王說:“怕死,沒敢。知道可能是元素矿石,但害怕属性冲突。”
他们已经开始细分属性了嗎?
“那就好,這石头裡面有怨念。”希尔打算以后再询问玩家属性的事情,“吸收了很容易暴毙。
而且可能诅咒灵魂,即使是你们,也得多死几次才能摆脱。”
“嗷嗷嗷,這么惨的嗎?”少爷哀嚎。
好吧,這裡有個不管不顾的。
“净化沒什么用。”老年散打王起身对少爷释放了几個净化法术。
“针对灵魂的诅咒,得看下诅咒的是什么级别。”希尔解释道,“蛮荒可怕就在這裡,裡面很多魔兽接近神明了。”
“接近但不是?”雨落凡尘恍悟,“就像威廉?”
希尔皱眉:威廉应该不会被玩家引過来吧?
要是连玩家的念叨他都得听,那他真是要疯掉了。
不過,希尔想着暴怒的贵族之神,有些奇异的直觉,威廉也逃不掉。
希尔拿出一瓶净化药剂:“盛惠1000晶。”
少爷痛苦地问:“多久发作啊?要是能拖久点,我就回去死几次。”
“诅咒持续的時間越长,越可怕。”希尔正经地說,“要么你现在死,大概死個5次就可以了。
毕竟你们复活是在时空教堂,那裡净化的能力比主教還强。
但是你要拖几天,我就不知道了。”
问剑的一個法师直接拿過药灌进少爷嘴裡:“快喝!這么個死法,要扣多少经验啊!
连排行榜都上不去,你脸就更沒了。
好了!付钱!让你自己手欠!”
希尔看着悲悲戚戚拿出1000晶放在希尔手边的少爷,觉得他還能保持礼貌也算不错了。
不過,他们现在死亡也要付出代价了啊?挺好。
不過,玩家這种生物,就算扣到0级,该疯的时候照样疯。
“沒事的,又不降级。就是這段時間白练了呗。”一個闲人突然开口安慰少爷。
你等问剑的灌完药了再說這话?希尔都怀疑他俩怎么打交道的。不過倒是明白了他们只扣当前等级的经验。
结果少爷完全沒什么感觉:“不行啊!一次都不想死。排行榜我要牢牢守住!”
他第一嗎?希尔暗想。
“守個第十有屁用?”老年散打王给希尔解了惑。
“咱们联盟可只有我上榜!”少爷嚷嚷道,“对面一個都沒!”
其他人都不屑地冷笑,希尔倒是明白点:他们這种日常打架的家族,绝对不会觉得等级榜有什么重要。
战功榜才是他们的追求。
希尔考虑了一下,還是沒打算跟玩家们一起下去,只是說:“你们如果打算到這裡探险,我可以继续开着商店。
有什么收获,可以拿来问我。
我也得问问外祖父,看看這裡有沒有人知道。”
希尔有点怀疑這裡跟那位封神失败,催动兽潮的大地神灵有关系,但围绕自己的自然意识和他的血脉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很讨厌這個诅咒。
雨落凡尘振奋了一下說:“趁着威廉還沒宣布进军海珐萨尔多,我們先多叫点人。
那山洞进去的时候,沒有限额。
希尔先生,裡面会不会有更厉害的诅咒?我們能避免嗎?
吃药剂的话,我們可吃不起。”
希尔想了想:“你们可以雇佣我,在山洞外刻一個净化法阵。1万晶石,材料我出。”
雨落凡尘一下子躺倒在沙发上:“還是交给雪老狗和光头他们去讨论吧!
实在不行,還能卖给打本的帮派。”
少爷眨了眨眼:“讨论什么?這点钱我出就好了啊?”
问剑的人熟练的捂住他的嘴:“当他不存在,你還是赶紧跟雪老狗說。”
雨落凡尘摇摇头,拿出平板开始不停地点。
少爷也拿出平板,自己聊起来。希尔看着那個阻止他的法师,很快也拿着平板回话,可怜了他一秒。
一万晶石,這裡的人基本都出的起,但是谁来管理,才是真正的問題。
以玩家们之间消息的传播速度,希尔可不觉得他们能隐藏多久,那這個净化法阵给不给外人用,收不收钱都是個問題。
黑白路两個人对看了一眼,问了句:“那我們给我們帮主說了啊?”
“随便啊!早就该說。”少爷心不在焉地挥挥手。
老年散打王痛苦地又砸了一個闲人一顿乱拳:“你看看你這都交的什么朋友啊!我真是!要不是寸缕沒空,我落了单!啊啊啊啊啊啊!”
她看了眼黑白路的两人:“雨落肯定直接联系你们帮主了,不用担心。”
“啊!”雨落凡尘抬头說,“我把老狗,光头,還有你们帮主加上少爷,拉进一個群裡了,已经在說了。”
黑白路的两個法师笑嘻嘻的点头。
先用一种不忍直视的眼光看了眼還在点点点的少爷,然后同情的看着问剑的法师们。
问剑這对萝莉正太法师,小小的脸蛋上面无表情,毫不动摇,他们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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