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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6

作者:有草莓
薛又白刚刚生出的满腹感慨,忽然被眼前突发的变故全打断了。看到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還有它们的两只小崽崽,都被怼怼揍得鼻青脸肿,薛又白急忙出手,拦住了怼怼,心软地放過了几只罪魁祸首。

  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从怼怼手裡逃开后,立即一只狐狸叼着一只小幼崽钻进了洞穴裡,好半天都沒有出来。

  怼怼不理它们,气鼓鼓地挖沙子找猎物,然后再把小猎物放到薛又白的面前,請薛又白吃。

  薛又白沒有拒绝,他把自己找到的小猎物送给了怼怼,和它交换。

  這個交换的過程,取悦了怼怼。很快,怼怼就不再是气鼓鼓的样子,又欢快地摇起了尾巴,兴致盎然地去找小猎物,继续和薛又白做這個“交换食物”的游戏,乐在其中。

  薛又白和怼怼很快就把对方的肚子都填饱了,然后他们就面临着另外一個問題——住在哪裡。

  当然,耳廓狐是善于挖掘洞穴的,而且可以挖掘的很快很深。但是,耳廓狐族群固定生活的地方,需要是固定沙丘或者是半沙漠地区的戈壁,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這样地方,挖出的洞穴才能更加稳固安全,能够长期居住,而不用时时刻刻担心塌方的問題。

  极端风沙来临的這一段時間,薛又白和怼怼在地下洞穴裡,有惊无险地度了過去,但是他们也经历了无数次的洞穴塌方,只要运气稍微差那么一点点,沒能及时躲避开危险,那么他和怼怼可能早就把小命胶带這裡了。

  当务之急,除了填饱肚子之外,還要找一個能够居住的地方。

  他们和耳廓狐弟弟菜地、妹妹心心现在生活的這個地方,沒有固定沙丘了,已经无法再继续在這裡生活了,他们现在必须搬家了。而且,要越早越好,趁着现在沙漠的天气比较稳定,尽快搬家,找到另外一個适合居住的地方。

  薛又白把自己的想法和怼怼說了,怼怼自然赞成。

  于是,薛又白把和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沟通的這件事,也交给怼怼去办。

  怼怼有些不高兴,小声嘀咕:“又来打扰我們的二狐世界!”

  薛又白听到后,沒忍住,噗嗤笑了一声,怼怼抬头,那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被這样看着,薛又白瞬间就心软了。他主动靠近了怼怼,脑袋凑到了怼怼的脸颊旁边,在怼怼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怼怼忽然被亲,那一双原本眯着的狭长狐狸眼睛,瞬间就变圆了,身后的小尾巴疯狂地摇着,显然是非常高兴。

  给了怼怼一個甜枣,薛又白顺势吩咐它:“早点去,我們早点出发,早点找到族群领地,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怼怼:“!!!”

  它老婆知道它有想做的事情!

  因为那個极端天气,它和薛又白已经足足将近一個月什么都沒有做了!

  幸福来的猝不及防,怼怼立即就开始飞奔,飞快地钻进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的洞穴口,去撵它们赶紧出发。

  不是它不够矜持,实在是老婆给画的饼,它又甜又香,令耳廓狐直流口水,它太想早日实现了。

  薛又白不知道怼怼和耳廓狐弟弟菜地、妹妹心心那边是怎么沟通的,总之,天色刚刚开始黑时,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已经带着两只小幼崽,从洞穴裡出来了,准备跟着薛又白和怼怼一起出发了。

  两只小幼崽年龄還小,刚刚处在断奶的时候,但是已经能到处活动了。它们两只因为刚刚被怼怼揍過,对怼怼很是惧怕,怯生生地躲在爸爸妈妈身后,只会露出两只耳朵偷偷地打量着怼怼。

  薛又白沒管那么多,刚才在等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时,他和怼怼已经商量過要前进的方向了。

  当然,這种找方向找新族群领地的任务,不可能由薛又白這只半吊子耳廓狐来领头,他最多只能利用自己曾经学過的關於沙漠的常识做個参考,這一切還需要怼怼這只正宗的耳廓狐才能决定。

  薛又白不知道怼怼是靠着什么直觉,它很果断地選擇了一條路,然后就带着他们继续前进。

  新的固定沙丘和领地,不是一天就能找到的。薛又白和怼怼,還有耳廓狐弟弟菜地、妹妹心心一家四口,他们六只耳廓狐,几乎是白天挖出通风的洞穴休息,晚上就一边找小猎物填饱肚子,一边继续向前进。

  跟着妹妹心心身边的两只小幼崽,已经开始断奶了,也开始跟着耳廓狐弟弟菜地和妹妹心心学习捕猎捕猎技巧了。

  它们在学习捕猎计较时,发生了一段很有趣的插曲。

  身为爸爸的耳廓狐弟弟菜地,被身为妈妈的妹妹心心给揍了。而且妹妹心心下手不轻,耳廓狐弟弟菜地被揍得鼻青脸肿,漂亮的大耳朵上被咬出了一個大大的牙印。

  如果妹妹心心再用力一点,耳廓狐弟弟菜地的耳朵可能就要见血了。

  薛又白:“?”

  薛又白得知這件事时,一脸震惊。

  耳廓狐弟弟菜地在自己的老婆妹妹心心面前,一向乖巧听话,事事以老婆为先,這么听话老实的,薛又白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能让妹妹心心对耳廓狐弟弟菜地动手,尤其是对耳廓狐弟弟菜地的那一张漂亮的脸动手。

  当初,妹妹心心在众多成年雄性耳廓狐们的追求中,选中了耳廓狐弟弟菜地,看中的就是它的一张脸啊。妹妹心心這是要多生气,才能舍得下手去揍這张当初它自己选中的脸?

  薛又白满脸疑问和困惑时,怼怼已经幸灾乐祸地跑過了和薛又白八卦了。

  “老婆老婆,我知道它们为什么打架!”怼怼看出来薛又白对這件事感兴趣,立即主动過来邀功,尽情地找机会表现自己。

  薛又白问它:“怎么回事?”

  怼怼說:“還不是因为耳廓狐弟弟菜地,它抓捕猎物的技巧太菜了。又菜又弱,還要教两只小幼崽,直接把小幼崽捕捉小猎物带岔路了,妹妹发现时,两只小幼崽正在欢快地啃沙子,于是……耳廓狐弟弟菜地就被揍了!”

  怼怼說完,似乎想起当初“爱心”形状你被它们一家子毁了的“旧怨”,立即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活该!”

  薛又白:“……”

  這种情况,为什么听起来,非常像人类夫妻双方辅导孩子写作业,结果孩子不仅沒有学会,還被爸爸带沟裡了,于是妈妈暴跳如雷……

  薛又白莫名有些感慨,原来在哪一個族群裡,身为小幼崽都无法逃避学习這项任务啊!只是人类的小幼崽,学的是加减乘除,abcd,耳廓狐的小幼崽学得是如何捕捉小猎物、如何在沙漠裡生存下去。

  這個季节的食物很充足,走在沙漠的路上,随时都能找到小猎物充饥,這也是一個适合“流浪”找新居住地的季节。至少他们不会因为缺乏食物,饿死在半路上。

  大约過了十四五天,薛又白远远地看到了前方的沙子,似乎颜色暗沉了许多。等他和怼怼、耳廓狐弟弟菜地、妹妹心心它们一起走近时,发现這裡并不是颜色深,而是因为在沙漠上长出了耐旱的植物,沙子随风吹起的流动性变差,所以才把這裡显得颜色更深一些。

  這裡是接近戈壁的半沙漠,再往远一点看過去,那边還有许多被风化的裸石。

  這将近半個月的時間,怼怼带领薛又白他们走了很远的一段距离,从沙漠中间直到走到了沙漠和戈壁的交界处,這裡也是适合耳廓狐们生存的地方。

  薛又白问怼怼:“我們在這裡定居嗎?”

  怼怼說:“我观察過,這個位置不错。這裡有许多能吃的植物根茎,不远处還有一片仙人掌,也许過一段時間,仙人掌說不定還会再次开花。”

  薛又白:“……你不会是因为仙人掌,才选這裡的吧?”

  怼怼摇头:“当然不是,我是那么肤浅的狐狸嗎?”

  薛又白果断回答說:“不是。”

  怼怼是会画“爱心”形状的耳廓狐,已经是一只受過“艺术”熏陶的耳廓狐,怎么可能是那么肤浅呢?

  即使是,薛又白也不会承认的。

  薛又白对于族群定居,先从哪一步开始,于是他又问怼怼:“那么,我們现在应该做什么?第一步,是不是要先挖個沙坑做洞穴口?”

  他已经抬起了一只小前爪,随时准备开始挖洞穴。

  然而,怼怼的回答却出乎薛又白的意料之外。

  它說:“我們要先打架。”

  薛又白震惊:“打架?打什么架?”

  他的话音刚落,就已经看到了几只长着逆天大耳朵的毛茸茸,从沙子裡的洞口冒出了头——這是一窝气味陌生的耳廓狐。

  忽然,怼怼大喝一声:“老婆,往后站,躲远点!”

  說完,怼怼就已经扑了過去,快得薛又白都沒有看到它是怎么扑過去的。

  怼怼冲了過去,妹妹心心也跟着冲了過去。耳廓狐弟弟菜地似乎也被眼前突然变化的情况吓到了,它回過神,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過那些成年雄性耳廓狐们,急忙就扑了過去,加入到了战场中。

  薛又白猝不及防经历了一切,這时才刚刚回過神。

  他看到那几只成年雄性耳廓狐,正朝着怼怼扑過去,其中有一只成年雄性耳廓狐,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朝着怼怼的耳朵咬了過去!

  薛又白:“!!!”

  那一刻,薛又白怒从心中起,他也顾不上害怕,也顾不上想为什么要打架,他脑海裡已经什么都来不及想了,动作已经快過脑子,扑了過去。

  谁也不能碰怼怼!

  谁也不能打怼怼!

  谁也不能伤怼怼!

  薛又白扑過去时,非常地凶猛。

  他几爪子狠狠地挠下去,再上嘴开始咬,很快就有一只对方的成年雄性耳廓狐耳朵开始流血了,“吱吱吱”地惨叫。薛又白已经红了眼,他记得非常清楚,刚才就是這只耳廓狐,要去咬怼怼的大耳朵,幸好怼怼躲闪的及时,耳朵沒有被对方咬住。

  薛又白非常生气!怼怼毛茸茸可可爱爱的耳朵,只能他来咬,水也不能咬!

  一直以来,只有他可以咬!

  這個念头升起来时,薛又白困惑了一瞬间,但是因为此刻战况激烈,薛又白也顾不上去深究,继续暴揍刚才差一点咬到怼怼的那只耳廓狐。

  最终,這一场混战的结果,毫无疑问,薛又白和怼怼方全面获胜,

  那几只成年雄性耳廓狐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惨兮兮地叫着。

  薛又白這边,怼怼身上的毛毛有些乱,但是薛又白已经给它仔细检查過,发现它身上沒有伤口,這才放心。妹妹心心也十分勇猛,那几只成年雄性耳廓狐也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耳廓狐弟弟菜地有点惨,它身上似乎是被薅掉了几撮毛,不過,它身上原来的毛毛就是半秃的,有的地方毛毛刚刚长出来,有些地方的毛毛是以前的毛毛,半长不短,十分地乱。现在被這几只成年雄性耳廓狐薅掉了几撮毛,在它身体原来的毛毛中,也不大能看出来。

  所以,耳廓狐弟弟菜地完全可以算成零战损。

  至于薛又白,作为一只半吊子耳廓狐,他打架不行,甚至打架的水平和经验,不如耳廓狐弟弟菜地。但是,薛又白打架很有策略,他全程一直咬着那只耳廓狐的耳朵不松口,任由对方怎么甩怎么摆脱他,他就是不放开,最终,当然是他大获全胜了。

  看到自己老婆打架這么厉害,怼怼的脸上挂着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尾巴也翘得高高,显然是心情不错。

  這时,薛又白才注意到,和它们打架的,一共有五只,都是成年雄性耳廓狐。而且,它们身边都沒有带着幼崽,显然是沒有找到老婆的单身耳廓狐们。

  作为沒有单身狐、又有两只小幼崽的族群,薛又白莫名地觉得,這一波,他们族群胜利了,還是赢在了大气层的一波胜利。

  他一边心裡小小的骄傲,一边打量着這一片半沙漠的情况。

  地面上有洞穴口,但是并不多,只有两三個,而且裡面的沙子很新,像是刚刚被刨开不久的。

  看到這裡,薛又白已经明白了,這一片半沙漠地盘,并不是這五只成年雄性耳廓狐的,它们也是刚刚到不久,只比薛又白他们提前半天左右。

  這裡并不是它们的领地,也不是它们的洞穴。

  之前那一场持续了将近一個月的极端风沙,应该是毁掉了许多耳廓狐们平时居住的固定沙丘,让很多耳廓狐丧失了自己的家园,不得不出来冒险重新找自己的家园。

  但是,很可惜,它们选中了這裡,怼怼也选中了這裡。而且,在耳廓狐概念裡,沒有什么先来后到,只有实力讲话。

  最终,這五只成年雄性耳廓狐,只能耷拉着耳朵,很不甘愿地离开了,继续去寻找自己的领地。

  其中,那只被薛又白一直咬着耳朵的成年雄性耳廓狐,气恼地朝着薛又白“吱吱吱”地叫着,声音又尖又急促。

  薛又白听不懂它說什么,但是怼怼能听懂。

  那一瞬间,怼怼立即炸毛了,也不管什么“停战协议”,再次朝着那只成年雄性耳廓狐扑了過去,下嘴毫不留情,直接把它的耳朵咬掉了一块肉!

  薛又白:“!!!”

  下一秒,那只成年雄性耳廓狐发出了惨叫,夹着尾巴,以最快的速度,灰溜溜地逃跑了。

  剩下几只成年雄性耳廓狐,看到自己的同伴逃跑了,它们也立即跟在身后逃跑了。

  薛又白立即跑到怼怼身边,十分焦急担忧:“怼怼,你沒事吧?快点吐出来,這东西不好吃,我给你找别的食物!”

  怼怼立即把嘴裡的血吐出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毛毛,摇头表示:“我沒事……唔……”

  它的话還沒有說完,薛又白已经往它的嘴裡塞了一块植物根茎,再帮它漱口。

  怼怼乖乖地吃了进去。

  薛又白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怼怼,刚才那只成年雄性耳廓狐,是骂我了吧?”

  怼怼闷声闷气回答:“嗯。”

  薛又白好奇:“它骂我什么了,你這么生气?”

  一提到這茬,怼怼更生气了,它气鼓鼓地說:“它骂你……骂你去死。”

  薛又白笑了,安慰怼怼:“它骂我,我就会死嗎?不用为它生這么大气。”

  怼怼的眼睛看向薛又白,闪過一丝迷茫,却脱口而出說:“可是,你死了好多回了,抛下我好多回了。有一次,我等了你近二十年……”

  “嗯?”薛又白听到怼怼的话,更加困惑了,不明白怼怼再說什么,于是他直接问怼怼,“我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抛下你二十年?”

  怼怼被薛又白的問題问得很快回過神,脸上的神情也是茫然的,似乎对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些话,也是非常茫然,十分不解,无法回答的問題。

  它不知道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但是它知道,這些事情一定是发生過。

  怼怼倔强地回答:“有過。”

  薛又白觉得奇怪,什么时候有過,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呢?

  但是,现在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他们還要要抓紧時間挖洞穴,重建家园,要不然沒有休息睡觉的地方了。

  耳廓狐是一种群居动物,但是它们族群中的每個成员,在洞穴裡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不会不经允许互相去打扰,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兴趣,进行布置。

  薛又白和怼怼的空间,在他们两個一起选定位置,挖好后,薛又白发现怼怼非常喜歡布置“卧室”,而且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和审美,于是,他也不继续插手,剩下的就由都怼怼独自布置了。

  怼怼跑了出去,用嘴叼回来了两只肥嘟嘟的小猎物。

  薛又白觉得奇怪,问它:“你要在卧室裡放猎物嗎?”

  怼怼眼神闪過一丝“我的审美怎么可能那么丑”的诧异,然后把嘴裡的两只小猎物放到了薛又白的面前,說:“老婆,你坐在這裡慢慢吃,我去布置我們的家。”

  薛又白這才明白,原来怼怼从外面叼回来的小猎物,既不是用来布置“卧室”的,也不是用来放到“储存室”的,而是为了让薛又白“消磨时光”的。

  怼怼這只耳廓狐,真的是细心又贴心,非常会照顾自己的配偶。

  薛又白也沒客气,坐在原地开始细嚼慢咽地吃小猎物,一边观察怼怼布置“卧室”。

  怼怼似乎非常偏爱带颜色的东西:比如绿色的灌木丛叶子,比如绿色的耐旱仙人掌,偶尔也会带回来一些颜色鲜明的枯黄的叶子和树枝,它甚至還捡回来了一块像是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石头,欢快地放到了他们的“卧室”裡。

  這裡是半沙漠地区,相比于薛又白他们原来生活的沙漠地区,這裡的植物和石头更多一些,布置洞穴时取材也更多一些。

  很快,薛又白就发现,怼怼已经用那些绿色叶子,摆出了一個“爱心”形状。

  沙漠的灌木丛,因为耐旱和散热的关系,叶子长得都不大,十分细长,正好可以用来勾勒那颗“爱心”形状的边缘。那個黑色的石头,被怼怼放到了“爱心”凹下去的那個位置,旁边還点缀了许多绿色的仙人掌块。

  怼怼摆出的這個“爱心”形状,依旧不是那么完美那么规整的。它似乎并不理解画出這個“爱心”形状的原理,它只是照着薛又白曾经画過的图案,在努力還原,想要让薛又白开心高兴。

  薛又白放下小猎物,走到了怼怼的身边,开始给它解释,“爱心”形状的画画原理,他告诉怼怼为什么這個地方是凹陷的,为什么那個地方是凸起的……

  他一边說,一边恍惚,曾经有人說過,人类的“爱心”形状,并不是人类心脏的形状,而是人类嘴唇侧面看過去的形状,那代表一個亲吻。

  人类喜歡一种物体或者是一個人时,会忍不住用唇亲吻,表示自己喜爱。所以,“爱心”形状经常代表的就是我爱你。

  可是,不猜测为什么,薛又白在给怼怼讲這個“爱心”形状由来时,脑海裡忽然闪過了很多画面,一帧帧一幕幕,似乎都是怼怼,有幸福的一幕幕,也有难過伤心的一幕幕……

  這一刻,薛又白心裡生出了疑惑:难道,真的像怼怼說得那样,他们分别過很多次,他抛下過怼怼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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