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昨日的更,登不上
江宁萱虽年過叁十,但芳容丽质,林下风气,举手投足间,都是恬静温婉之气。
想当年,她下嫁给纪家庶子纪邺,让成了不少世家夫人们的饭后茶余。
只因江宁萱做为江侯爷嫡二小姐,燕王妃的妹妹,本是自小就许亲给了晋安世子,现在的晋安王。
只可惜,年幼时生了面疱,晋安王嫌她貌丑,直接退了婚,耽误了其亲事。
但五年后,面疱消散,反变得肤如凝脂,貌若牡丹,让京城世家不禁感叹,可惜了這一朵富贵牡丹花。
江宁萱虽說是嫂嫂,但到底男女有别,纪元纪仁都選擇了驾马前行。
两人来到燕王府时,燕王府门口已是宾朋盈门,诸多名门望族,达官显贵在此。
纪元刚进马厩放好马儿,就遇到了同窗好友周济。
周济曾与纪元同在一個学堂就读,比纪元大了叁岁,也比她一步考取功名,现于大理寺寺正,相比刑部這個无权衙门要好得多。
纪元本還想着待春假约其出来一聚,如今相遇自然惊喜:“周兄,你怎么来了?”
“易安兄,你怎么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交谈后才知道原来這新郎官燕王小儿子,同任职大理寺,是周济同僚,今日特請他去一同迎亲呢。
纪元听后,不由调侃:“這可是個好差事,定要帮顾小王子抢到新娘啊!”
周济笑叹道:“只希望崔家不要太過为难。”
纪元同样一笑,拍了拍周济的肩膀道:“不会的。”
她拍完,大步向正院走去,却迎面遇到顾景舟。
這时的他,不同以往的儒雅着装,一袭赭石色长袍,绣有复杂的云纹蛟龙,腰挂和田玉佩,头戴白玉发冠,相比平时的仙风道骨,此时倒是皇族贵气竟显。
纪元不禁有些看呆,脑海裡只浮出了一句话:這样的仙人儿,也是绝美呢。
而身旁周济已行礼道:“参见殿下。”
纪元同行了礼,只见顾景舟瞟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
纪元暗道,反应真是平淡。
不過她也知道,顾景舟就是如此,所以沒有過多纠结。
只听周济好奇问:“這是哪個王爷?真是气质非凡!”
本朝蛟为亲王专属,所以周济一眼便知道這是個王爷。
“是祁王。”纪元简略回道。
“祁王来京了?”周济微微诧异,祁王顾景舟大名文武百官谁人不知,想到這一相貌脱俗的人竟是個呆儿,周济不禁惋惜,“可惜了。”
纪元点了点头,表面赞同,内心却道,還好是個呆儿,听话好骗,深得她心。
很快,日落西山,黄昏将至,周济已跟随迎新队伍,去了崔家,而纪家两兄弟都留在王府,等待迎接队回来。
王府留下的女客都聚在了别院,剩下的男宾也去了门庭等候。
纪仁又被二嫂拉走,只有纪元独自一人在前院闲逛。
她围着莲花池走了一圈,觉得无趣,便走向西边小院。
不想一进去,便看到仙人儿正坐于亭内石凳上。
她见着四周无他人,便走了過去,发现仙人儿面颊泛红,神色萎靡,不由担心:“怎么了?”
仙人儿见他過来,往前一走,往她身上一靠,一股热气扑面。
不同于往,强烈炙热。
纪元立刻意识道顾景舟這是病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道“怎么這么烫啊!你发烧啦?”
顾景舟沒有回应,只俯下身往纪元肩膀上一靠。
热源立刻传了過来,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弱无力,纪元更加关心,抱着他问:“看過大夫沒有?喝過药沒?你应该别来的。”
他一個呆儿,想怎么任性都成,燕王也不会计较什么。
却不想仙人儿喃喃道:“看到你来了。”
纪元心一跳,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弥漫开来,她更加抱紧道:“晚上就能见了,急什么,不用急我会按时来找你的!”
她抬眸对向他的眸,圆亮清澈的眸,目光如炬。
顾景舟虽无表情,但他眼神也是道不清的柔和。
两人相拥片刻,外面便传来敲锣打鼓,鞭炮声,纪元知道是迎亲队伍回来了。
她立刻推了推顾景舟,打算去迎接,不想却被他缠住,纪元无奈,只能转過身挽着他的一手,打算一同前往。
只是還未走到正院,便看到周济匆匆而来,看到两人亲密姿态自是愣住。
而纪元同样惊讶,周济身为迎亲人,应同新人一起入厅才是,怎么跑這裡来了?
她不免问:“你怎么過来了?”
“人有叁急。”周济委婉一說,视线始终盯着祁王和纪元相挽的手道,“殿下這是?”
“殿下发烧了。”
发烧?周济下意识想說,那去請大夫,但一想這新婚之宴,哪有請大夫的,便道:“這外面冷,先去屋裡热热。”
他說着,便想上前搀扶祁王,却不想顾景舟往后一退,一副不想他碰的样子,弄得周济尴尬的缩回手。
纪元知道呆儿毛病多,对周济道:“周兄還是快速解决自己的急事吧,殿下我能照顾。”
周济无奈,只能点头,心裡却是万千言语。他又看了看两人相挽的手,同为男子,实在怪异。
他忍着心裡话,沉默走向后院。
待他走后,顾景舟低声道:“我讨厌他。”
“为什么?”纪元不解。
顾景舟低下头,眼神直视道:“因为你!”
纪元心一惊,只道這呆儿直觉准。
他是怎么看出周济对她来說不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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