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是来拉屎的么?
而事实也是如此,已经整理完的柳子云看到唐九悯回来,立刻凑了過来。
“怎么样,有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今天的情况比较零散,暂时沒有得到确切有用的消息。”唐九悯摇了摇头,反问起其他問題:“快要到晚上了,接下来什么打算?”
距离两人不远,陈旻抬头看了一眼唐九悯,心裡冷笑一声。
在他眼裡,唐九悯可不是空手无归的那种人,对方今天一整天的行动,处处透露出诡异,在他看来,唐九悯一定得到了有用的情报。
无论对方和捕狼人的关系,還是用银弹换戒指的事情,都透露着诡异。
而就在陈旻猜想着唐九悯得到什么时,柳子云却是提到他自己。
“陈旻已经把那個囚犯接回来了。”
“现在我們所有人都在帐篷裡,今晚是最后一個晚上。”
“我們必须把剩下的三只狼人全部干掉,我是這么想的,只有咱们两個去行动好了,不要让他们跟着,毕竟他们能力有限,而且现在狼人数量只有三個,我也得到了强化,狼人对我們的威胁沒那么大。”
听到柳子云這么一說,唐九悯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有些回避的低下头。
若非都是同一個试炼场景的人,换作平时,唐九悯看都不会多看這些人。
的确,带上他们不一定能起到什么效果,說不定還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坑一把。
“可以,今天晚上就咱们两個,好過带着一群累赘。”唐九悯說话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柳子云见他同意,指向地圖上的一处地方:
“這是我准备好的伏击地方,特别适合埋伏,如果三只狼人攻击我們,可以在這裡提前做好准备。”
在柳子云看来,虽然只剩下三只狼人了,但是他丝毫不敢狂妄自大,最好找個适合伏击的地方,提前埋下陷阱。
以最小的损失击杀三只狼人。
然而,柳子云看到唐九悯摇摇头。
“我的想法跟你完全不一样,我觉得我們需要再选一個伏击地点,那個伏击地点最好看起来更加适合狼人发挥。”
而唐九悯的這句话引起旁边所有人错愕,包括柳子云在内,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唐九悯。
“你疯了?”景佼脱口而出。
“你在想什么?”陈旻觉得自己压根就看不明白唐九悯在想什么。
面对一群其实不相干的人质问,唐九悯沒有回避,反而认真回答。
“在以往几天,這些狼人虽然会因为所谓的狼人之血表现出对获得者巨大仇恨,但你们应该知道,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一旦陷入劣势,他们不会因为仇恨继续攻击,而是選擇逃跑。”
“它们现在只剩下三只狼人,其中有一只還跟柳警官交手過,以這些狼人的智慧,想必会互相交流。”
說着唐九悯指了指伏击地点,看向柳子云继续开口:
“你的实力它们很明白,在這种情况下,如果你還找這种地方,我觉得他们很可能不会出现。”
“要知道,狼這种生物,在我們曾经的世界裡,可是欺软怕硬,他们沒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行动。”
“如果我們選擇在這裡埋伏,這些狼人很可能会犹犹豫豫不敢上前,就算真的爆发战斗,它们也会见势不妙立刻逃跑。”
唐九悯的话让柳子云陷入沉思,他仔细想了想,的确是這個道理,自己只是考虑埋伏的优势,如何能以最小损失把這三只狼人杀掉,但是却沒有考虑,這三只狼人会不会出现。
思索片刻,柳子云重新指向地圖上的另外一处。
“按照你的思路,我觉得這裡最合适。”
“這個地方视野开阔,而且很适合逃跑,对狼人来說,可攻可守,再好不過。”
虽然這样选地点,可以最大程度吸引狼人现身,但是对他们来說,可就不太友好了。
“如果我們選擇這样一個地方,那也有很明显的缺点,就是一旦在這個地方伏击,狼人很容易逃走,可要知道我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它们。”
换句话說,引诱狼人出现,但不能击杀狼人,依旧白费力气。
看到地圖上的伏击地点,唐九悯点了点头,這方面,柳子云是专业的。
“所以我們要在這個地方提前做好准备设下陷阱,却又要让它看起来像是沒有任何陷阱,這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为了让狼人确信沒有陷阱,我們不能直接在這個地方等待,应该是把他们引来這裡。”
柳子云听到這裡,已经完全明白唐九悯的意思,指向地圖上之前自己规划的位置。
“我們可以在两個伏击点都做好陷阱,你說的地方做的隐蔽,我說的地方做的明显。”
“我們在第一個伏击点等待,引诱狼人出现,然而慢慢转移到你說的位置,以狼人的想法,应该会觉得我們是撤离,不会考虑到這裡被早早做好了陷阱,攻击我們的几率大大上升!”
“陷阱的問題都交给我,我知道怎么搞定。”
唐九悯神色一松。
他点点头。
直到现在,唐九悯才觉得柳子云是一個真正的合作者,沒有拖累,他可以尽情发挥自己长处,而无需处理人与人之间的那些屁事。
這個方面,唐九悯自觉不如对方。
他只是提出一個理论,但是具体如何落实,只有柳子云能够做到。
“行,我沒意见,那就這么定了。”
两人商量之后,唐九悯即刻准备动身,而柳子云却是看了下周围其他人。
“你们留在营地裡,不要出去,我和唐九悯去击杀剩下的狼人,完成任务。”
“放心吧,我們都会回家的。”
几人互相看看,都沒說什么。
他们自知实力不足,沒胆子跟着去,就跟唐九悯說的一样,去了也是拖后腿。
只有景佼,站在距离地圖最近的地方,脸色非常尴尬。
她是一個很要强的人,生前不管学业,事业都是一個对自己极度苛刻的女人,十足的女强人,不管什么时候,她都知道要不断努力,绝不能依附别人。
也正是因为這個原因,她這么大了,连個恋爱都沒谈過,拒绝一切暧昧。
当她被唐九悯多次当面嘲讽,又听到面前他们谈论,忍不住凑過去看了一眼。
不管在哪裡,她都想证明自己其实是一個有用的人。
但是,景佼很快发现,他们讨论的东西,她根本很难弄懂。无论战斗還是伏击,又或者埋伏,都不是她了解的事情,往往两個人已经谈到后面去了,她才弄懂他们之前提到的东西。
景佼作为一個女人,她觉得自己在女人当中绝对是一個出色的存在,但她不得不承认,這些东西对于她来說的确是很遥远的东西。
也许再给她一段時間,能够进行了解,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說,這些东西還是很陌生。
而旁边的陈旻就佛系多了,唐九悯和柳子云的对话,他一概都沒有听,因为他知道,只要這么安排,自己生存的几率就会大了很多。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他才沒有注意谈论的內容,而是握紧手裡的左轮手枪,眼神不断瞟向姜雄和许武强,。
這两個人,一個是囚犯,一個是伤员,是队伍中最弱的两個人,比女大学生瞿菲還要弱小。
柳警官很强,唐九悯也很强,前者战斗力已经不是他们這群普通人能够比拟的,而后者那种城府,那种头脑,哪怕唐九悯是一個战五渣,陈旻也觉得对方很可能会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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