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四房事 作者:知其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六辆空马车下午时回返,开始装個人的东西,平时看着也沒什么东西,轮到要搬家的时候才发现,每個人的东西都不少,尤其是沈玲珑的那些嫁妆,很是伤脑筋,估计五辆马车都装不完,杜萱娘只得让她排在最后。 颜彦与张义的东西相对较少,最多的反而是颜放留下的那些书籍和字画,杜萱娘特意拨给她一辆,看看還有空隙,不爱收藏东西的王谏之便将自己的几箱子书放了上去。 “谏之,你先送你大嫂,恒儿,還有小姑姑的玛瑙进城,在果州的宅子裡帮雪竹姑姑收拾這些东西,别让你大嫂累着。”看看坐人的马车上還能挤上人,又让张恒与玛瑙的乳娘也坐了上去。 王谏之带着小妩护送颜彦母子几個离开后,便是孙宝儿与崔念两個人的私房,足足装了两马车,還剩下三辆装东西的马车,便全让四個女孩子装了。 由孙宝儿与梅兰菊三女护送着四個妹妹和崔念第二批去果州,李适居然說這一拨护送的人太少了些,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当一回护院,你說杜萱娘能不答应么? 待到杜萱娘终于可以歇一口气的时候,苟春花却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他朝新院子那边看,正好看到沈玲珑在抹眼泪,不由得一惊,“出什么事了?” “還不是因为你偏心,把心尖尖上的都先送走了,留下我們這些沒娘疼的呗!”苟春花故意撅着嘴道。 原来如此,杜萱娘不禁有点灰心,這個沈玲珑什么都好。就是這個小心眼让人烦,小心眼便小心眼吧,你大大方方地說出来,說不定人家說你直爽。偏她遇到不称心的事,不是闷在心裡,便是莫名其妙地抹泪,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让人半天摸不着头脑,杜萱娘不禁有些怀疑她是否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嫡长女,难道是从前的情报有误? “当沒看见吧,春花,我渴死了。快去倒杯水来喝!” 结果好半天,苟春花才端了半怀凉开水回来,“怎么去這么久?” “家裡煮茶水的锅都搬去果州了,偏茶壶裡也一滴水沒有,我便去尚儿院子要开水去了。”苟春花喘了一口气說道,“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杜萱娘一口气喝干开水,对一旁的小婉說道:“小婉,去对面陆家說一声,請他们备着我們的晚饭,然后再要一壶开水過来。” 小婉离开后。杜萱娘白了苟春花一眼,“多半又是听壁角的,打量着有用的說吧,沒用的废话就别說了。” “二嫂,你现在是越来越脾气了,我怎么知道什么对你是有用的,什么对你是沒用的?”苟春花现在才是对杜萱娘越来越随意了,不過杜萱娘并不介意,苟春花越是這样。說明她越是把她当亲人。 “好啦。趁现在沒人快說吧,是不是說我偏疼恒儿的母亲了?” “才不是呢。两個丫环在說尚儿在外面有人了,還說尚儿除了新婚之夜碰了沈玲珑,其余的时候都是蒙头睡大觉。根本不理沈玲珑,還說沈玲珑想回沁阳娘家去,我早說這個沈玲珑不是個省心的你不信,看看吧,這才几天呢,也不问问尚儿不什么不碰她,就为這点事回娘家,都不晓得她怎么开口给她母亲說原因。”苟春花劈裡叭拉地說了一通,十分激动。 “你這话是听哪两個丫头說的?” “好像一個叫妙相,一個叫妙云。” 杜萱娘沉默下来,看来以前误会了沈玲珑,是因为她和顾尚之间出现了問題,所以這個沈玲珑才如此情绪化。 妙相与妙云都是沈玲珑的心腹,不但刚才她抹泪可能是故意让她们两個看见,妙相与妙云两個的說话也可能是故意让苟春花听见的,因为她知道她们两姑嫂几乎是无话不說的,苟春花知道也相当于杜萱娘也知道,說不定厨房会沒开水,也是這几個人弄的,单等着苟春花上他们的院子要开水。 她们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让杜萱娘知道這件事,可见這事已经到了让沈玲珑无计可施的地步了。 顾尚在外面会有女人,杜萱娘是十二万分存疑。他们新婚不到一年,且這沈玲珑也是顾尚自己挑中的,沒有包办或逼婚這一說,再說军营裡哪有那么多女人让顾尚一個小小的参将随便去找?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两個人的夫妻生活在什么地方出了差子,這两個人年轻脸皮薄,既不好意思互相讨论,更不好意思去问人,所以便成了现在的局面。 苟春花见杜萱娘发愣,便摇了摇她的肩膀說道:“二嫂,這事你怎么办?可不能真让尚儿老婆回娘家,這可都丢死人了。男人不碰便不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還乐得轻松,玛瑙她父亲折腾起来沒完沒了的时候,我恨不得一脚蹬他下床!” 杜萱娘眼神怪异地看着苟春花,又是一個不懂鱼水之欢的可怜女人。 夜裡,李进疲累不堪地摸回房裡,发现杜萱娘還大睁着眼睛了无睡意,“萱萱,你特意等我么?” “嗯,是有一件非你不可的要紧事与你說!” 李进一听又来了精神,随便洗了洗便上床搂着杜萱娘,“什么要紧事等我這么晚?是不是想我了?” 杜萱娘揪揪李进的耳朵,“我的要紧事除了等你,便是想你么?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杜萱娘将白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胡說八道,尚儿不是喜歡拈花惹草的人。不過不碰自己夫人倒真是有些可疑,一般情况下,属于自己的漂亮夫人就睡在自己身边,唾手可得,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快活一下的。” “你是說尚儿身体不正常?也不对,听那两個丫环說,他们的新婚之夜還是正常的,要不,你私下裡去问问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进为难地說道:“我可是他的舅舅,问外甥這种闺房問題恐不太好吧?” “正因为你是他亲舅舅,才能去问這個問題,换個人更不好意思去问了。等你去问了尚儿后,视情况我再去问玲珑,难道你不想想他们早点有后,安慰你姐姐有泉下之灵?” 最后一句话戳中李进的软肋,李进跳起来便往外跑,“萱萱,你先别睡,我立刻便去将那小子叫来问清楚,不行,我只好现场示范给他看了!” 和谁示范?又示范给谁看?杜萱娘差点沒让一口口水给呛晕,這李进真是……。 很快顾尚便被叫了過来,也只穿着中衣。 “你母亲睡了,我现在有重要事情要问你!”李进的声音很是严肃,杜萱娘可以想象得到顾尚惶惑的表情。 “四舅舅請讲!” “你和玲珑为何现在都沒有孩子!” “你是不是根本沒碰玲珑!” “你们新婚之夜是如何弄的?說出来让四舅舅给你们找一下原因!” “你是堂堂男儿,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若是一直沒有孩子,你让玲珑怎么办?别人不会說你两個根本就沒在一起做那事,只会說玲珑不会生,你忍心她受此责难?难道你果然在外面有了女人?” “我沒有别的女人!”顾尚终于被逼得說话了,“我,我只是不忍心玲珑痛苦!” “這怎么会痛苦?男女之事乃最大的人生乐趣,男人如此,女人也同样如此,真正的丈夫能让自己的女人体会到這种极致的快乐,如果你做不到,便不是合格的夫君。” 顾尚更加期期艾艾,“可是玲珑她流了好多血,還痛得哭了,所以我不敢再碰她,晚上睡觉时连看她一眼都不敢,我怕我会忍不住……,四舅舅,這样也能让她快乐!” “女人的第一次都這样,第二次,第三次就好了,你只管放心吧,還有你看看现在,你不让她痛問題更严重,她以为你去找别的女人了,還說想回娘家去了呢?” 顾尚的声音紧张起来,“這外面兵荒马乱的,如何回得沁阳?” “所以你就赶紧让她痛一痛去,你自己也能享受一下,何乐不为?四舅舅虽沒你读的书多,可也沒你這么笨,连這种事都要让人教,赶紧去办事吧,不過要注意节制,否则会伤身的。” 外间又传来李进将顾尚推出门外,然后重重关门的声音。 “萱萱,我决定了,以后家中男孩子成亲之前都由我来教他们如何洞房花烛,女孩子便交给你了,所以为了当好老师,我們两個应该多操练一下……。”李进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似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堵住。 第二天一大早,顾尚与沈玲珑两個来给李进与杜萱娘請安,李进故意假咳一声,羞得沈玲珑的头都快埋到顾尚的腋下去了,顾尚脸红红的,也十分的不自然,不過握着沈玲珑的手到底也沒有舍得松开。 “别捉弄他两個了,我們快点去用早饭吧,今天可要将东西贵重东西都搬完,搞不好又是一天時間。” 高速! (环球书院)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地址/45/453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