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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夜搜屋(上架了)

作者:知其
秦掌柜突然提高音量,红着眼睛叫道:“乡邻们請帮我作個见证,若我秦正芳以下所說有半字虚假,便让我死了下拔舌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围观群众哗然,秦掌柜娘子的脸色却有些发白,估计此时的她已经意识到了危机,可惜已经晚了。// “此妇不孝,我前年去洛阳我姐姐家时,我七十多岁的老母卧病在床,此妇不但不延医請药,還不给我母亲饭食和茶水,让我母亲病情加重,最后只来得及与我见一面便去了。”秦掌柜此时是悲愤得泣不成声。 “你,你血口喷人!我請了郎中的,不信你们去问郎中!”秦掌柜娘子梗着脖子喊道,明显的心虚。 “你是請了郎中,你可有去抓药?我母亲饿得都从床上滚下来了,你還将三丫,四丫关起来,不让她们去给祖母送水喝,此事有邻居王婆婆作证,還有三丫与四丫心裡也明白得很,你做的這些我一回来便知道了,当时我就要休了你這不孝的毒妇,是两儿两女硊在我面前苦求,我才饶過你這不孝的黑心婆娘,谁知……,母亲,正芳不孝啊,现在才为你雪恨!”秦掌柜硊在地上以头触地,是真的伤心了,也难怪会去喝花酒,认识了样貌手段都与秦掌柜娘子不是一個段数的香草,拼了不要老脸也要将香草赎回家做妾。 秦掌柜娘子突然疯狂大叫,“谁叫我一嫁进你秦家,你那死老婆子就不喜歡我,处处折磨了我几十年,从不将我当人看,哼,要死了都還要欺负我。說我煮的饭像猪食,给她喝药,說我要毒死她,既然如此,老娘凭什么還要给那死老婆子买药,给她饭吃,死了活该!” 秦三丫眼见她母亲越說越不像话,突然在一旁哭着大叫一声,“母亲,求你别說了!” 秦掌柜娘子猛然清醒。但是說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已经晚了。人群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若說最初所有人都是同情秦掌柜娘子的,此时她立刻成了被世人唾弃的对象,虐待重病的婆婆,送官治罪都有余。 孝道如天。即便是皇帝也大不過一個“孝”字去,此事宣扬出去,不但秦掌柜娘子从此后再别想在這龙泉镇上做人,秦三丫与秦四丫将来的亲事也绝对会受影响,谁家敢娶一個虐待婆婆的不孝妇人生的女儿? 可是秦掌柜仍不解恨,“這恶妇。還犯口舌,前些日子因家中菜地的菜被冯家的鸡吃了几棵,她与冯家吵了几句后。便四处去說人家媳妇不贞,实际上都是她为了报复冯家瞎编的,可怜冯家媳妇被赶回了娘家,至今都還沒能归家,還有杜娘子……。” 突然另一声嚎叫声响起。打断了秦掌柜的话,一個与秦掌柜娘子年纪相当的妇人冲出人群。抓住秦掌柜娘子一阵乱打,“我打死這個烂嘴恶婆娘,可怜我媳妇肚子裡五個月大的孙子,就這样给你害死了,若我媳妇在娘家再有個好歹,我便与你拼了……。” 秦掌柜娘子被连番痛揍,此时又急又怕,眼睛一翻竟真的晕了過去。 周嫂子是個直性子加心软的,上前去拉开冯婆子,“你還在這裡拉扯做什么?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赶紧叫你家小三子去将媳妇接回来啊,也怪你们家自己不长脑子,自己媳妇不信,竟去相信外人,话该沒了孙子!” 那冯婆子也羞愧起来,恨恨地踢了秦掌柜娘子一脚,赶紧回家想办法接媳妇去了。 杜萱娘趁此空档来到秦掌柜身边小声劝道:“为了三丫和四丫的将来,不要再說了,为了香草,你绝对不可休妻!” 恰在此时,赵小六請了郎中赶来,见秦掌柜娘子晕厥在地,郎中忙叫人将秦掌柜娘子抬进家中去施救。 秦掌柜此时也从激愤中清醒過来,休妻谈何容易?莫說儿子们要脸面不会同意,丈人家那关也過不了,闹得僵了恐怕香草更讨不了好去,再加上三丫和四丫都還沒有议亲,有個被休的母亲,谁還敢娶她们? 秦掌柜思来想去良久,才颓然地对杜萱娘与街正等人說道:“让各位费心了,都怪我自己当时沒有狠下心来休了這黑心婆娘,现在休她,倒像是我对不起她了,罢了,秦家仍给她留着大妇的位置,但是這香草我是纳定了的,明日我便置酒席過明路,還請大家光临!” “我看置酒席便免了罢,在這种时候還是低调些好,你若真心疼惜香草便早点让她入你们家户籍,名正言顺后便会少许多麻烦。”杜萱娘摇头說道。 街正几人也深觉有理,疯了才会再去蹚秦家這浑水。 “也罢,明日我便去官府将香草的妓籍除了,今日十分惭愧,搅扰各位了。”秦掌柜說道。 香草立刻感激涕零对着秦掌柜磕了三個响头,還想给杜萱娘及街正们磕头时被杜萱娘止住,只說了一句,“香草你既已得偿所愿,我只赠你一句话,坚守本份才得长久,希望你谨记!” 香草恭谨地点头答应,恰好郎中从秦掌柜家中出来,說秦掌柜娘子只是气急攻心,已经醒了過来,并无大碍,养养便行了,街正他们见此事已经成這样,多說也无益,随即告辞离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至于秦掌柜娘子今后如何继续与秦掌柜,香草二人斗法,便不是杜萱娘该关心的了。 俗话說,自作孽不可活,秦掌柜娘子也算是平时作恶太甚,明明這回被秦掌柜欺负了,却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說话,因此做人做事還是多为自己将来留点余地的好。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很快便到了十一月初,虽還沒有下雪,夜裡已经开始上冻,杜萱娘比较怕冷,早早地晚上在炕洞裡放上了碳盆,周玉娥与赵韵儿两個常赖在杜萱娘家的大炕上過夜。 赵韵儿天资聪明,已经将学会了用算盘算帐,默写二十多個字,周玉娥的心思似乎不全在這上面,常常做针线活到深夜,杜萱娘留心了一下,全是赵梓农的东西。 好在除了這些,周玉娥与赵梓农并沒有露太多其它痕迹,估计他们自己心裡也很明白,他们今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只是默默地相互挂念。 杜萱娘仍旧当沒有看到,他们的人生已经沒有了選擇,何苦再去为他们增加遗憾?最多二十来天后,他们便连這点念想都沒有了,所以只要不出格,由得他们去罢。 而崔颖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好几天過去,仍不见人影,以致于上次那件暧昧不明的负气事件,成了杜萱娘手上的一块红斑,虽不痛不痒,却随时看得到它,甚是闹心。 周玉娥的嫁妆家具已经打好,满满当当地塞在周家厢房裡,周嫂子犹在抱怨梳妆台的木料不是上好,担心被朱家妯娌比下去,新床的百字千孙图案太小了些,怕不吉利。 杜萱娘不禁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是自己选定的人家,仍有诸多的不放心。很不理解他们既有如此多的不放心,当初却選擇将這唯一的女儿嫁出去,让赵梓农入赘多好!可惜赵梓农出现得太晚了。 這晚,杜萱娘将周玉娥与赵韵儿赶回了她们自己的家,烧了桶热水,关在屋裡美美地泡了個澡,收拾好刚要睡下,却听外面大街上一阵人喊马嘶,紧接着便是急促的砸门声。 杜萱娘站在睡房门口,看着睡眼惺松的张义起来去开了门,五六個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一涌而入,一個個刀剑出鞘,也不說话,其中两人直接将刀架到张义和杜萱娘脖子上,吓得二人魂飞魄散,睡意全无,這又闹的是那样? 其余几人,冲进院子和屋裡便一阵翻箱倒柜的搜索,杜萱娘想着幸亏今天刚付了猪舍的木料钱,钱箱裡只剩下几個铜钱,只是崔颖的那套银首饰要遭殃了。 出人意料的是那伙人很快便出来了,手上空着,并不像是来抢劫的样子,果然一個黑衣人操着京腔问道:“今夜家中可有陌生之人进入?” 杜萱娘与张义慌忙摇头,满脸的疑惑与恐惧,心中想着陌生人可不就是你们這伙人么? 那黑衣人厉声說道:“官差办案,今夜之事不可乱传,否则重罪!” 杜萱娘与张义又只剩下不停地点头了。 待到黑衣人悻然退去,杜萱娘才觉得手脚俱软,一屁股坐到杀猪棚旁边的井沿上,這個大唐果然沒人权,半夜三更竟有疑似官差之人拿着凶器私闯民宅,這是要考验人的心脏承受能力么? “母亲,你沒事吧?”毕竟是男孩子,张义最先缓過神来,关心地问還在发愣的杜萱娘。 “沒,沒事了,還以为是哪個山头的土匪进镇了,估计是来抓逃犯的,义儿你且去把门关好,看看有沒有掉什么东西。” “母亲,你看那边!”张义突然指着天边叫道。 杜萱娘抬头看向院外,远处有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看方向竟是李家商铺那边,难道是朝廷真的向李家动手了? 张义将铺门和院子门都重新关好,回来又扔了一把草给猪圈裡被惊扰了的待宰的活猪,“门关好了,粗看一下好像也沒掉什么东西,明日再清点吧,母亲,你别怕,先去睡,我再在院子裡守一会儿!” 杜萱娘正要說话,突然听到身后的井裡有“哗哗”的水声,惊得一跳而起,“什么东西?” 閱讀設置 保存設置 最新评论 ①精彩小說《》連載于吞噬,更多關於《》內容, 吞噬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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