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火紅年代 第353節 作者：未知 “第二就是如果後續狗狗車銷量不好，該怎麼辦？” 孫愛國說的第二個問題，並不是表面上的問題，而是孫愛國擔心，一旦狗狗車銷量不好削減任務，廠子裏面的工人該怎麼安排，不要到時候廠裏面沒有任務。 作爲一個廠長來說，工人永遠是第一位的，沒有工人就沒有工廠，孫廠長把自己的工人看的就像命根子一樣。 “其實罐車，泵車，吊車生產都可以交出去，咱們就生產發動機！” “另外就是我準備今年把客輪生產出來，到時候客輪需求量大，船用發動機需要的工人更多，明年重型運輸車更是需要很多的人工。” “狗狗車也應該讓上級部門安排到港口附近生產，咱們廠子就做難度最大的動力系統部分，其餘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衝壓組裝，完全沒有必要生產。”當然劉海說的是這個時候的衝壓零部件，可不是後面幾千噸的整車鑄壓，那玩意兒技術難度高。 “那就聽你的，今年能夠把客輪造出來？”孫愛國一聽要造船了，也就鬆了一口氣。 其實這也是孫愛國與劉海在溝通，看看劉海今年能不能有什麼新產品。 “應該沒多大問題，另外還有女王陛下的遊艇，明年就可以交付。”劉海給了肯定的答覆。 “而且狗狗車那麼便宜，我感覺這點產量估計到時候經銷商又得着急上火。”劉海可是知道，當你的價格足夠便宜的時候，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不敢說比甲殼蟲設計優秀，也不敢說比甲殼蟲銷量好，但是比甲殼蟲便宜，這就是最大的優點。 其實劉海沒意識到歐洲的福利比歷史上要高不少，特別是汽車產業工人，這就導致了定價不可能比歷史上更便宜。 “那麼你猜測今年能賣多少？”孫愛國聽到這話，又開口問道。 “敞開賣的話，100萬也能賣，畢竟價格擺在這裏，就怕到時候一直幾十萬輛車的訂單壓着，廠長您也要着急上火。”劉海看着孫愛國。 孫愛國想到了去年，也就是69年，黃島那邊工業區的負責人一直被20萬輛車的訂單壓了一年，就感覺有些不妙。 就現在還被十萬輛車的訂單壓着，之所以現在十萬輛車，是因爲經銷商要降低風險，怕壓太多的訂單，一旦出現什麼變故，會導致生產工廠這邊出問題。 “真有你說的這麼恐怖？”孫愛國有點不相信。 “要是現在出一輛自行車，比其他自行車便宜30塊，會是什麼情況？” “狗狗車的主要優勢就是價格，反正廠長你等着吧，四月份經銷商就應該會開始預訂。”劉海也知道，一時半會兒與孫愛國說不清。 這其實也是地理環境因素造成的，老美那邊地廣人稀，不可能像咱們一樣有那麼多配套服務設施，在那邊離開汽車真的活不了，就是去超市也得開車或者坐車。 “那我得提前準備準備，從西北那邊招一些學生，西北那邊條件艱苦，招來的學生聽話又喫苦。”孫愛國聽到這話就感覺棘手，要真是被幾十萬輛車訂單壓着，自己估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孫愛國被劉海這話說的，趕緊就去打報告，從條件艱苦到農村地區招收工人培訓幾個月就可以上崗，正好差不多是經銷商開啓狗狗車訂單之後的時間。 1970年2月1日，星期天，距離農曆新年還有五天時間，劉海早上從家裏出來，伸了伸懶腰。 聽着廣播裏面播報的各種新聞，呼吸着寒冷的空氣，然後快速的朝公廁跑了過去。 四合院住的就是這點不好，早上去公廁要跑快點，不然去晚了就只有排隊。 公廁已經改了水廁，而且重新修過的，劉海剛來的時候，那個時候黃泥加磚頭建造，就是一個茅坑，要滿了就有人來清理。 現在公廁這裏已經修建了下水道，也有沖水水箱，並且公廁裏面也有暖氣。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改變，不過早上的公廁裏面烏煙瘴氣，抽菸的太多了。 從公廁出來渾身輕鬆，許大貿打着哈欠與劉海點頭擦肩而過。 許大貿去年扛住了，畢竟這個時候沒有網絡支付，只要沒當場抓住就不是問題。 四合院裏面只有二大爺與劉海知道，當然劉海懷疑與軋鋼廠也有關係，畢竟軋鋼廠在這一片也算是相當大的廠子，許大貿被關進去之後，不會太過分對待。 要是換成其他二流子，混子之類的，估計就不好說了，現在很多工廠，地方上的單位惹不起。 不過人還是憔悴了很多，畢竟裏面環境就那樣。 “不知道這次過後，許大貿會不會收斂一些？”劉海想了一下，就把這件事情丟開。 雖然是星期天，但是上班的時候，劉海車裏面還是有幾個人。 二大爺作爲副廠長，摩托車廠這邊任務壓頂，作爲摩托車廠最大的配套廠之一，軋鋼廠那邊任務也少不了。 至於許大貿，則是因爲耽誤了時間，現在正好加班補出來。 其他幾個軋鋼廠的則是想掙點福利，畢竟冬天在家裏也沒多少事情。 “小劉你今年過年也別想回家吧？”二大爺開口問劉海。 “今年任務重，回不去了。” “那麼過年的時候在我家喫飯？” “到時候再說吧，要是值班，我就在廠裏面喫，畢竟我孤家寡人一個。”劉海也不知道到時候是什麼情況。 “那先說好了，不值班就在我家裏喫，你這好幾年都回老家過年。”二大爺聽到這話，也點點頭。 今天大街上的車還是不少，因爲這條路通往的就是京都最大的工業區。 摩托車廠這邊任務壓着其他配套廠的任務，照樣也壓着。 “老弟，晚上我找你喝酒，就在外面找個地方。”下車的時候，許大貿走在最後，低聲對劉海說道。 劉海一腦門子問號，許大貿從結婚之後與自己還有二大爺，雖然關係也很好，但是很久沒有在一起喫飯，這傢伙私底下找自己喫飯是幹什麼？ 維修科這邊任務並不是很重，所以家裏有事情耽誤的。劉海並不強求他們加班。 劉海到了沒多久，師孃帶着小師妹以及她的兩個同學就來到隔壁養小白鼠的地方。 還是在做解剖教學，劉海已經不參與進去，劉海打了個招呼，就在辦公室裏面自己作圖，設計客輪！ 下午的時候，回到四合院之後，許大貿就把劉海叫上一起開車出門了。 “老弟，我不能生了！”來到館子裏面，許大貿把菜叫了，然後開口說道。 “咱們換個地方說！”劉海聽到這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兩人就坐在車裏面，用鋁飯盒裝着剛纔叫的菜，車就停在路邊的路燈下面，發動機開着，暖氣開着。 “老弟，我這輩子可能不能生了，不瞞你說，我找了其他女人試過，還不止一個女人。”車上的燈光有些昏暗，劉海與許大茂坐在後排，過道上放了兩個凳子，這凳子也是平常劉海拉人的時候他們坐的。 劉海聽到這話，假裝有些驚訝的問道：“是真的？” “是真的，都是找的生過孩子的寡婦。”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想學一大爺那樣。”許大貿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劉海。 劉海被許大貿看的頭皮發麻，畢竟已經經歷了王紅梅事件，於是趕緊說道：“你不還有一個妹妹嗎，讓她結婚多生一個，你帶着不是一樣的，不要學一大爺那種把錢看的很重，到老了之後有錢又怎麼樣？” “我不知道怎麼與家裏那位開口！”許大貿長長嘆息了一聲。 “實話實說吧，應該不至於離婚，要不然看她家還有什麼兄弟姐妹有孩子，到時候你們兩個從兩面一家帶一個，兒女雙全！”劉海又開口說道。 “當初豬油蒙了心，就該找一個農村的丫頭，現在這位過日子真的難。”許大貿還要喝酒，被劉海阻止。 “又不是你一個沒有，二柱子也還沒有。”劉海趕緊岔開話題。 說到二柱子，許大貿果然呵呵一笑：“活該！” 第414章 氣冷抖 “看開一些，人生短短几十年，明天和意外誰先來也不一定。”劉海吃了一口菜，然後又勸許大貿。 許大貿也吃了一口菜，長長嘆息一聲：“也許是我自作自受吧！” 劉海聽到這話，一腦門子疑問，這傢伙該不是喝醉了吧。 “老弟你沒再找媳婦，我覺得最好，老弟你看我找的媳婦，工作又體面，人又好，但是在家裏就不是那麼一回事，這樣也要管着，那樣也要管着，真懷念以前沒結婚的時候，經常跟二大爺一起喝酒，跟你們聊天。” “你要說農村女人好，二柱子的女人是農村的，你看看在院子裏面把人都得罪完。” “就連她親堂姐都不跟她來往，但是你要說人家有錯，又沒有錯！” “就二柱子那熊樣，就得找個厲害的，人這一輩子想活的順順心心的，咋就這麼難？”許大貿又吃了一口菜，抱怨了好幾句。 劉海這邊算是把許大貿剛纔那一句自作自受想的差不多了，估計是許大貿認爲自己以前下鄉亂搞有關係，畢竟前些年因爲打仗，孤兒寡母的多。 就許大貿當初這種小年輕，哪裏會是一些小寡婦的對手。 不說別人，劉海自己都沒把握住，何況是別人，就問你人家小寡婦來了，鑽進你被窩，你咋辦？ 許大貿下鄉放電影正好有機會跟這些小寡婦接觸，又有錢人也不錯。 “你回去先跟你愛人商量，然後跟你妹妹商量，應該不會拒絕。”劉海能怎麼說，畢竟不能生這一塊，誰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哪怕是在劉海穿越的時候，生育問題也是大問題，也是醫學難題。 “老弟，你怕是不知道，二柱子的媳婦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的偏方，找了幾條壁虎蛇一番鼓搗之後，給二柱子吃了，結果中毒弄到醫院去了。”許大貿又開口說道。 劉海聽到這話，沒覺得奇怪，這個時候偏方多，劉海穿越的時候偏方也不少。 “喫菜！吃了之後回去好好睡一覺，跟媳婦兒商量着來，她要願意跟你過日子就過。”後面的話，劉海沒有說出來。 “我要是離婚了，就不會再結婚，還是以前沒結婚下鄉的小日子舒服。”許大貿想到以前下鄉的時候，小日子過的多麼舒服。 “我要是早知道我不能生，我就根本不會折騰着去結婚，反而給了自己一個難堪。”許大貿又喝了一口酒。 劉海不知道怎麼說這傢伙，就想着跟鄉下那些小寡婦兩個亂搞，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 有些問題比較尷尬，劉海就沒辦法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當一個傾聽者。 感覺差不多了就去把飯盒還給飯店，然後劉海開車把許大貿送回家。 第二天早上，許大貿沒事人一樣，至於究竟他怎麼處理，劉海沒有多問。 70年的除夕，劉海值班，沒有去二大爺家喫飯，也沒有去老師家裏喫飯，反而跟廠長孫愛國幾人一起喫飯。 吃了飯就在維修科這邊住着，維修科其他人這兩天放假。 大年初一劉海也沒事，繼續在辦公室裏面作圖。 中午在朱老師家裏喫飯，晚上回到四合院在二大爺家喫飯。 大年初二中午，在廠裏喫飯，晚上到師傅楊荷花家裏喫飯。 大年初三晚上回了一趟老家，大年初四早上，早早的就接上隔壁小寡婦一起回城裏上班。 大年初四也是全廠正式上班的時候，又是開會的半天。 開完會之後劉海就回到維修科這邊，繼續生產樣車。 劉海還要抽空到朱老師的船用發動機製造場所這邊盯着。 “小玲下半年就會去協和醫學院讀書。”休息的時候朱老師與劉海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