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二选一【求正版订阅】 作者:我吃冰镇橙子 第429章:二选一求正版订阅 第429章:二选一求正版订阅 在林阳看来,深圳绝对不是一個普通城市,是中国南方的科技和金融中心,也很有可能是未来的东京、纽约,或者伦敦。 现在它的地位,還远未匹配其实力,林阳认为,再過十年、二十年,深圳终将受到全球承认。 在2007年,選擇在深圳买房,对于如今的林阳来說,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 除了明面上,和父母一起在龙岗区买了一套130平方的房子,林阳自己還偷偷另外买了一套在罗湖区的商品房,两套房子总价值超過200多万,假以时日,這两套房子的价格,绝对会翻上几倍,到时候,只要凭借這两套深圳买的房子,林阳就可以纯赚千万。 在深圳逗留了数天,买房手续办妥之后,林阳又回了一趟上海,安排好工作室的开展计划,就直接回了梅城市。 這一年暑假,林阳终于有時間回梅城市了,和一众高中同学碰了碰面,许尽欢在广州那边打暑假工沒有回来,吴学兴倒是回来了,两個人還专门约出来聊天。 吴学兴酒桌上三分醉意,质问林阳:“当初詹老师离开南中,是不是因为你?” 林阳說:“怎么突然這样问?” 吴学兴想了想,說,“别人或许什么都不知道,高考填志愿那会儿,我听到有人在背地裡谈论詹老师是因为和学生谈恋爱才离开南中,我就猜到那個男学生肯定是你。” 一個天南,一個海北,毕竟林世去了上海读大学,吴学兴以为林他和詹淑芝已经断了联系,好奇地问:“林阳,你现在還有沒有想着詹老师?” 林阳說:“有啊,其实回头一想,詹老师是個挺平淡的人,也不会赚钱,也沒什么上进心。胆儿那么小,干啥啥都怕。” 吴学兴听了直笑,“原来你后悔了,我就知道你对她的感情不会长久。” 林阳想了想,一边抽烟,抽完了才說:“我从来沒有后悔,我唯一担心的是,如果我選擇坚持到底,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其实,詹老师就是個傻瓜,只要她愿意,我一定会让她過得好。” 吴学兴却无趣地摆了摆手,說:“得了吧,你爹妈肯定不会接受的。” 吴学兴确实說的沒错,林阳也沒有反驳。 林阳很清楚,父母是肯定不会答应他和詹淑芝的。 吴学兴也抽起支烟,淡淡回道:“再怎么担心,也過去了,对吧?” 林阳不說话,有些东西是他自己才明白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阳觉得自己一想到她,心裡就很难過,痛得找不着北,沒有人可以理解,也沒有人可以分担。 一想到她,林阳就像溺在烈酒变成的海裡,昏昏沉沉,醉了,心裡想吐,吐不出来,以为要死了,睁开眼,天空依然還在,一颗心依然還是痛的。 虽然与詹淑芝的一年之约依然有效,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日子真的到了這個时候,林阳觉得自己一想到她,心裡就很犹豫,犹豫不是不想负责,而是怕伤害詹淑怡,也怕伤害了刘丽敏。 這或许是他为什么一直想要把阳光微博做大做成功的最根本原因吧,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只因林阳心中有愧,才始终找不到倾诉的窗口。 再加上刘丽敏的存在,林阳对詹淑芝的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更何况,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她们俩人之间,林阳沒办法逃避,注定只能選擇一個。 就像之前那样,所谓的一年之约,只不過是林阳潜意识裡为了暂时逃避選擇,而寻找的拖延時間的烂借口罢了,其实林阳心裡很清楚,只要自己经济独立了,一切的一切都将不是問題,詹淑芝也根本不需要他兑现多了不起的承诺。 然而,這几天一想到詹淑芝,林阳就像溺在烈酒变成的海裡,昏昏沉沉,醉了,心裡想吐,吐不出来,以为要死了,睁开眼,天空依然還在,一颗心依然還是飘在半空中沒有着落。 林阳总在想,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为什么始终无法作出最终的選擇,为什么总是觉得举棋不定 想着想着,他就会迫切的询问自己,当初這样纠缠詹老师,到底对不对? 林阳和吴学兴走到江边,想要吹吹风。 吴学兴问:“上大学以后,你都沒去找她?” 林阳摇头,也沒想和他說实话:“我在外地读书,一年都沒回来几次,回来了就直接到家,怎么去找她?上哪去找她?” 吴学兴奋耸耸肩,道:“听說她回老家教书了,你如果去平遥的话,也许会遇到她。” 林阳听了,哈哈大笑:“你這缺德的东西,還用你来假惺惺告诉我?” 第二天,林阳从梅城市启程,去了平遥县城。 林阳万万沒想到,他到平遥接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詹淑芝生病住院。 “請你不要再拖累她了。” 当罗珊将她的病历单递给他时,林阳霎时失了言语。 “当初你說你会好好的照顾她,你說你不会辜负他,你会证明给我看……”罗珊指着那张病历单,“這就是你给我的证明?” 她气得几乎快說不出话来,涨红着脸,手再一指此刻躺在病床上苍白憔悴的詹淑怡,“当初好端端的将她交给你,不到半年時間,她最近的身体糟糕成這样,你不是說你很爱她,你不是說你会照顾她,這就是你照顾的成果?你以后還要回上海读书,你不在她身边,你怎么照顾她?……” 她眼圈红了。 林阳张了张嘴,脑中嗡嗡成一片,喉头酸涩的梗着,却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今天我就当一次坏人,你不心疼她,我心疼她!”罗珊咬着唇,语中难掩怨愤,“請你不要再纠缠她了,算我求你了,你害她還害得不够嗎?” 罗珊字字锥心,林阳捏紧病历单,半晌,低声从齿缝挤出话来,“我不想离开她。” “你還有脸继续說這种话?”罗珊听罢,恨不得抓起手中的包包丢過去,“那你告诉我,你要拿什么来爱?不要总是大言不惭的說着空口白话。当初你们找我坦白时,你說了什么?也是你亲口答应,若是日后沒有照顾好她,负了她,你甘愿离开。你们在一起這段時間,你究竟做为她做過什么?你又做了哪些努力,解决了哪些問題?” 她质问,“這些問題一日沒有解决,她再跟你纠缠,只是浪费她的時間,你当真不毁了淑芝一辈子就不甘心嗎!” 林世咬紧牙关,心如刀绞。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阳很清楚,罗珊只是不希望自己和詹淑芝继续下去,才把詹淑芝生病的罪责,强加在自己身上。 她暗叹口气,“淑芝的心肠很软,如果你现在执意纠缠,她肯定還会選擇继续等你,但也請你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還要不要再继续拖着她,如果你真的心疼她,真的還爱着她的话,請你离开。算我求你了,請你离开……” 林阳沉默了很久。 手指仔细而小心地沿着她熟睡中的轮廓轻轻勾画她的脸…… 每一秒在這一刻被无限延长,每一根线條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他牢牢将指下的轮廓深深印入心底。 放手,還是继续? 林阳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经济能力给予她生活保障了。 然而,林阳却害怕,最终又会因为刘丽敏的原因,让她继续受到伤害。 在這個年代,一夫二妻,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不止是女方,就连林阳自己,也知道那样做,根本是不现实的,沒有哪個女人,能真的愿意把自己的丈夫与人分享,女人都是醋瓶子,沒有女人会不介意。 她出院的那一天,罗珊拉着她的手,像躲避瘟疫一般从林阳身边匆匆走過。 等到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渐渐远去,他回過头定定看着她单薄纤细的背影,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几乎快将自己站成一座墓碑。 林阳一個人想了很久,他现在完全可以告诉詹淑芝,告诉罗珊,自己已经有能力,可以给予詹淑芝稳定的生活,以及美好的明天。 可是,林阳也知道,這么做是不对的,他不想辜负詹淑芝,也不想辜负刘丽敏,他想要尽快做個决定。 詹淑怡和刘丽敏,二选一,林阳只能選擇一個。 這是他永远也沒有办法逃避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