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定婚期,拜访宁远侯府
卫渊踏进府中。
那些下人、婢女,均已站成数排。
這是张嬷嬷特意为之。
她知道,卫渊是英国公的弟子,是军人出身。
对站姿這些,定然极为看重。
待下人们见到卫渊的這一刻,顿时齐齐作揖道:
“恭迎家主!”
顿了顿。
张嬷嬷自报家门,又向卫渊說道:
“家主,我等都是由英国公夫人安排在此,夫人說了,若您有何不满意的,包括老奴在内,都可打发出去。”
這时,所有人都在看向卫渊。
言外之意是不想被打发出去。
同时,他们也暗自感叹起眼前這位家主,总结无非二字——威武!
卫渊举手抬足之间,都透着一种威武霸气!
那些下人们,见到自家老爷這般威风,自身腰板,也是不经意间硬了不少。
身为忠勇伯府的下人,自是要高人一等,要比其他家宅府邸裡的下人威风!
唯有如此,方不负‘忠勇’二字!
顿了顿,卫渊开口道:“张嬷嬷,你伺候我师娘多年,如今来到我這伯府裡算是亏待你了,今后家裡的大小事,還是得劳烦你操持着。”
他对這位张嬷嬷很有好感。
毕竟是被国夫人从小调教過来的,大家族的一些事,都是懂得。
张嬷嬷道:“請家主放心,老奴既然来到了咱们府上,定会对家主您尽心尽力。”
“家主,对于這些人如何安排,不知您是否能在百忙当中给個章程?”
卫渊笑道:“我一介武夫,哪懂得這些,张嬷嬷伱自己看着办吧。”
张嬷嬷道:“那老奴就擅权暂且安排一番,事后家主如有不满的地方,還請提点老奴,好让老奴补過。”
卫渊点了点头,对张嬷嬷的這番言行颇为满意,
“好,无事就让大家散去吧。”
张嬷嬷微微作揖,随后看向那些下人,“都各自忙各自的去吧。”
下人们再次齐齐施礼,“诺。”
随后,张嬷嬷向卫渊介绍了一名婢女,
“家主,這女子叫做蓁儿,曾是照顾张姑娘的婢子,如今,就先让她照顾您起居。”
“待這几日,家主若是觉得哪個婢子不错,再让她们来照顾您。”
她口中的张姑娘,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桂芬。
卫渊看了一眼那叫蓁儿的婢子,年龄不大,也就十四五岁左右。
身材倒是不错,称得上肤白貌美,于是便点头笑道:
“好。”
紧接着,张嬷嬷离开此间。
蓁儿便跟在卫渊身后。
卫渊闲逛在伯府。
他是第一次来到這裡,许多地方,都要自己熟悉一番。
按理来說,身为伯爵,可以在家中安排一些侍卫。
数量几十到一百,都可以。
卫渊想着,等忙完這几日,就去物色一些好手。
還不等他逛完整個伯府。
远远的,就听到几人的吆喝声,
“卫将军,俺们来给您庆贺乔迁之喜了!”
“卫将军,您人呢?”
“卫兄,咱们代州的兄弟,来找您喝酒了。”
“.”
听到這裡。
卫渊哪還不清楚,是徐长志那几個家伙過来了。
不由分說,来到府前。
见到徐长志、林兆远几人。
人人手上提领着大小不一的礼物。
卫渊笑道:“你们几個,来我這裡,還带什么礼物?”
徐长志等人陆续开口道:
“卫兄,這都是弟兄们的一些心意,你要是不收,他们可不敢白白蹭你的酒。”
“是啊卫将军,俺们哥几個,要不是跟了您,也不会有今日富贵,這些礼物又不是什么值钱物甚您就笑纳了吧。”
“大牛来之前還說,要将卫将军您喝趴下呢!”
“都给你說了多少遍了,俺现在不叫大牛,俺叫远之,陈远之!”
“.”
卫渊哈哈大笑道:“好說好說,今日我等众兄弟不醉不归。”
几人附和笑道:
“好,不醉不归!”
听到家裡来客的消息。
张嬷嬷连忙带着一些下人站在不远处的走廊裡。
那些下人看到陈阿牛、徐长志等人,都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些都是什么人啊?那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是啊,比阎王爷還可怕!”
“你看那人,脸上竟有這么长一道刀疤!”
“.”
闻言,张嬷嬷顿时不悦道:“這些都是家主的袍泽兄弟,谁再敢胡言乱语,乱棍逐出府中!”
“你们几個,還不快通知后厨,做些吃食,准备美酒!”
有婢子小声道:“嬷嬷,不该去酒楼买些美酒佳肴嗎?”
张嬷嬷摇头道:“来的都是家主的袍泽兄弟,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用家宴,买外面的吃食,不妥。”
那些人,的确都是跟着卫渊从雁门一路厮杀過来的兄弟。
卫渊若是让他们死,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争先恐后的去死。
对于卫渊来說,這世上,除了自己的两個姐姐之外,就沒有人比他们更加亲近了。
与此同时。
英国公府。
张辅正与自己的夫人,商议卫渊与张桂芬的婚事。
在大周,女子满十三岁就可结婚。
而张桂芬,已经到了這個年龄。
“夫人,我打算,下年六月左右,就将芬儿嫁出去。”
张辅缓缓开口。
张夫人皱眉道:“這么急?”
张辅唉声叹道:“不得不急啊!”
“你可沒见安国公那哥几個,见到卫渊,就像是看到一块宝贝似得。”
“他们家中,也有待嫁的女儿啊,咱们要是不抓紧,万一在出什么岔子,可该如何是好?”
张夫人心头一惊。
這年头,太多达官显贵们,用着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勾引’金龟婿了。
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乎,张夫人连连点头道:“你說的是,早日定下婚期,咱们也就心安了。”
张辅与张夫人這边刚将此事定下。
卫渊那裡,就已经摆上宴席,众兄弟醉酒当歌,好不快活。
“咱们哥几個,都是大头兵出身,要是沒有卫将军,就沒有咱们今天,這杯酒,咱们要敬一敬卫将军!”
“卫将军,无论是在雁门,還是在京城,我等兄弟,都以你马首是瞻!”
“从雁门大战之时起,您让俺往东,俺便不敢往西,您让俺死,俺绝不苟且偷生,卫大哥,俺敬您一杯!”
“說得对,這杯酒,敬将军!”
“敬将军!”
“.”
卫渊看着眼前這些‘大老粗’,眸子逐渐湿润起来。
别看他们认识不了几個字,但說出的话,让人
這时,徐长志突然朝着卫渊深深作揖,
“卫兄,弟,敬你!”
卫渊连忙摆手,“长志.”
徐长志正色道:“若非卫兄,长志绝无今日,這杯酒,小弟应该敬你!”
“自今日起,你就是小弟的亲大哥。”
卫渊也端起酒碗,“我等兄弟,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這些人,在不远的未来,都会成为他的中坚力量,是初始班底。
酒宴散去之后。
卫渊就在书房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如今既然已经留在京城,大姐那裡倒是不用急着去了。”
“二王那边,還是听恩师的,找個理由婉拒。”
“像是安国公那些老牌武勋们,要去一一拜访。”
“明日,先去拜過恩师,等晚些时候,再去宁远侯那裡。”
想到這裡,卫渊感到些许头疼。
来到這名利场,最少不了的,就是人情世故了。
如今武勋已经表态,要暗中支持自己。
自然也要去一一拜访,就此,定下往来关系。
今后,各家子嗣婚嫁或长辈丧事等,都要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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