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轰动的校园
“冠军回来了!”胡捷看到了陈然的身影,第一個喊出声,“1500美金,這不应该請大家美餐一顿。”
随着這家伙的大嘴巴,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唰”都瞬间转移到了陈然身上。
顿时,班级裡变得热闹无比。
连他的那位班主任虞老师,都目光复杂地看着陈然。
毕竟在她這一生的教书生涯裡,有学生将来去了清华北大,也有学生去国外留学,可像陈然這样的,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ITF10K希望赛,即使是等级最低的职业比赛,那也是国际網球联合会旗下的,比之前的宁洲青少年網球锦标赛,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档次。
陈然夺冠的消息,组委会也是第一時間通报给了他所在的這所初中,当时连校长都是懵的。
這ITF10K希望赛是什么比赛?
校长后来打听后才知道,這是国际網球联合会旗下的比赛,由华夏網球协会和当地的体育局共同承办。
這是一项国际级的赛事,即使是国家網球队的球员来参加,也很难夺冠。
很快,陈然夺冠的消息在学校裡传开了,全校都轰动了。
东洲第二初级中学自建校以来,一個在校学生竟然拿到一個国际正式比赛的冠军,简直是闻所未闻。
“這算是衣锦還乡嗎?”
在陈然恍惚期间,胡捷激动地跑了過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上下挥动,嘴上喊着“喔喔”的声音。
周围的同学,也在這家伙的带动下开始瞎起哄,“請客”的喊声不绝于耳。
這家伙還是和前世一样沒心沒肺,哪怕是在对中考答案时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哥们,你可比那些国足的废物厉害多了!”
“你可别乱說,人家什么级别的比赛,我什么级别。”
陈然翻了個白眼,转移了這個话题:“行吧,大伙儿愿意去的话,我就請客了,就当做初中毕业的散伙饭。”
若是让這家伙知道自己還另外赚了12万,会不会当场发疯?
“哦耶!”
全班的同学纷纷呐喊了起来。
“虞老师,你一起去嗎?”陈然对着自己的班主任问道,“反正本来计划的是大伙儿众筹来一次毕业就餐,還不如就算這次吧。”
三年初中,她对自己還是一直非常尽职尽责的,当年的陈然总会露出不耐烦之色,但在若干年后,自己成熟了,回想起来這事就会追悔莫及。
“行吧,再把其他几個老师叫上吧。”虞老师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之后,陈然坐回了自己熟悉的位置,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来了。
他的那位美女同桌,似乎脸色不错,看到陈然欲言又止。
两人有半個月沒见了,周婧一时语塞,不知该开口說什么,气氛一度显得有些尴尬。
還是陈然首先开口了,微微一笑:“周婧,你估分如何?想必东洲中学問題不大吧?”
這姑娘嫣然一笑,還比了一個“耶”的手势:“一些难题都答对了,应该問題不大。”
看来歷史终究還是改变了,是因为我的关系嗎?
“那未来三年,我們继续在同一所高中了。”陈然笑呵呵地說道。
“是呀!”周婧低着头,声音很轻,白皙的脸庞闪過一丝红润。
過了一会儿,這姑娘终于有点回過神,问道:“那等你读高中了会来上学嗎,還是会经常出去参加比赛呢?”
陈然笑嘻嘻地說道:“读书肯定要读的,但不是为了高考,咱已经跳出了应试教育這個圈圈。”
“难道大学也能保送嗎?”周婧的脸上流露出羡慕之色,双眼放光。
陈然如实回道:“我已经跳過国家级运动员的這一层次,可以直接被评为运动健将。省内的重点大学已经任由我選擇了,包括浙大!”
记得前世,有一個浙东省的網球选手,在高中时期就因为拿到了ITF希望赛的冠军被保送浙大。
既然对方可以,那他一定也行,何况自己還有三年時間。
“运动健将?比国家级运动员還高呀?”這個级别的运动员认证,显然已经超出了這位女同桌的认知。
“是的,在运动健将上面還有国际运动健将,這是我国运动员的最高认证!”陈然继续解释着。
“真好,初中刚毕业,你就已经解决了上大学的問題。”周婧非常羡慕地說着。
陈然打趣道:“因为我成绩一般般,老天爷就给了我一些运动天赋,這是公平的。”
坐在他前面的贝柳辉,突然扭過头看着他,插着口袋,嘴裡蹦出了一句:“不就是体育特长生嘛,和我們考试进去的不一样,有個屁用。”
這家伙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臭。
陈然不想理会此人,纯纯小屁孩一個。
“毕业证书都一样啊,并不会有特别标注。”周婧很认真地解释道,“不止是高中,大学也一样。”
她显然是做過功课的。
“那又如何,又不是靠成绩考进去的,将来毕业也沒什么真才实学,不会有大公司要的!”贝柳辉继续嘴硬着說道。
這时候,原来有些不屑跟对方争论的陈然,却顿时来了精神。
你小子沒进入過社会,知道那些大公司有多内卷嗎,知道那些普通的员工有多劳心劳累嗎?
“大公司?我還不稀罕那些大公司呢!”
“我才不要给别人打工呢,這辈子都不可能给别人打工的!”陈然语气决然地說道。
這是他在上一辈子刻骨铭心的领悟。
所以陈然才选了網球,为自己打工。
你足球踢得再好,或者篮球打得更好,也得为俱乐部打工,强如梅球王,還得在巴黎受怨气。
這辈子坚决不给别人打工!
当然偶尔可以为伟大的祖国打下工,比如参加奥运会什么的,這是唯一的例外。
祖国不会亏待你,但资本家会。
周婧的想法很单纯,附和道:“你以后当运动员了,肯定和我們這些上学读书的不同。”
她觉得這贝柳辉有些奇怪,他又不傻,难道沒发现陈然要走的路和我們都不一样,是在故意胡搅蛮缠嗎?
贝柳辉想再讽刺几句,可看到胡捷那家伙兴致冲冲地往陈然走来,似乎想到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于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兄弟!”
“網球明星!”
“哥们我下半辈子就给你打工了,好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