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夜锻锤响 作者:未知 刺客积分除了能够用来升级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够来在蜂巢组织兑换各种需要的功法和宝物,就和龙王之殿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更加系统,同时上交各种宝物也可以在蜂巢换取不可升级只能用来兑换的刺客积分。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刺客积分能够兑换的物品也是和刺客等级有关的,比如說木蜂和铁蜂能够兑换的物品种类就截然不同,甚至薛铃听說金蜂這個级别,利用刺客积分甚至能够换取一些蜂巢收集的绝世武学。 当然,刺客积分最基本的用处是可以兑换银子,兑换比例是一点刺客积分可以兑换二两银子,但是二两银子却兑换不了一点刺客积分。 這就是方别决定将刺客积分储存下来的原因,也是薛铃同样這样選擇的缘故。 毕竟将刺客积分储存下来,如果能够等到刺客等级再度提升,提升到铜蜂的时候就可以兑换相当数量有价值的物品。 只要你能够有命活到成为铜蜂的那一天。 而看着自己的蜂针,薛铃真的感觉,這很有机会。 最近這些日子裡面,薛铃对于蜂巢的态度,已经从最初完全的敌视,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当然,方别带给薛铃潜移默化的影响——自己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這件事情,也是這变化最重要的催化剂。 “好的。”看到方别和薛铃確認之后,何萍从怀中取出两個锦袋,在手裡称量了一下,然后在桌子上分别推给方别和薛铃。 “這是给你们的任务报酬,自己收好了。” “可以自由支配。”何萍這样說着补充了一句。 其实平日裡霄魂客栈管吃管住的缘故,所以其实每個月四钱的月钱基本上已经足够零花了。 当然大鱼大肉是不怎么吃得起的,不過薛铃自己就是霄魂客栈的厨娘,所以說给自己开個小灶什么的也不是难事。 所谓荒年饿不死厨子,就是這個道理。 毕竟粮食再少,你也得要厨子做饭不是嗎? 所以說薛铃基本上把每個月的月钱都用来去长清浴场开包间洗澡去了。 少女接過那有些沉甸甸的袋子,虽然說五两银子真的不是很重,甚至称得上轻,但是在手中沉甸甸的感觉,那更多的是心理作用。 打开看的时候,裡面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碎银子,毕竟如果是五两的一锭银,也根本沒有办法花,這些碎银子都是小小的银锞子,似乎是专门熔铸出来的那种,并不是拿银剪子剪出来的。 其实薛铃小时候也经常用到這样的银锞子,每到過年的时候,家裡的管家都会倾出来几大盘子的金银锞子来给薛铃当压岁钱,或者說赏赐给下人。 只是现在,自己也成了被给银锞子的人。 少女看着袋子裡面的银锞子,表情一時間露出了笑意。 那一瞬间连何萍克扣了九成的报酬這件事情都忘了。 毕竟自己在之前的宁怀远任务中,已经拿了劳力士這件兵器,如果折算的话,劳力士起码也得卖五百两吧,這样一想,自己真的是占了大便宜了。 “谢谢萍姐。”薛铃低头說道。 何萍笑了笑,伸過手来,轻轻摸了摸薛铃的头。 這位老板娘的手,冰凉细滑。 …… …… 月色如水,倾倒入户。 薛铃看着月色,想着今天的事情。 自从那夜杀了宁怀远之后,其实薛铃已经清净了挺长的一段時間,但是沒有想到,今天事情竟然一窝蜂地又聚了上来,薛铃刚刚向锦衣卫的邹老先生报告完自己的情况,出门就被方别带去了龙王之殿。 在龙王之殿真的是长了好大的见识,而出了龙王之殿,随即就遭遇到了别人杀人夺宝的事情,并且沒有想到在龙王之殿所遇到的红狐和雷公真面目竟然是這样,沒有想到看似木讷地雷公竟然是凶猛的杀人越货的剪径强人,而当时婀娜多姿娇媚入骨的红狐竟然是一個矮胖的汉子,這让薛铃真的有些幻灭但是也清楚地了解了江湖的险恶。 如果不是方别的话,薛铃今天恐怕已经死了。 她還记得自己被红狐掌风所笼罩那一瞬间的绝望,她从来沒有想過方别竟然是真的会出来替她挡下這一章。 虽然接下来用鸡血假装吐血受伤趁机发那种威力强大的雷霆暗器将红狐击杀算是将薛铃也当做了工具人。 不過终究,薛铃感觉自己欠方别一声谢谢。 這样想到之后,薛铃马上起身,按照平常的规律,這個时候方别正在院子裡面练剑,虽然說薛铃并不能看方别练剑究竟是什么名堂,但是方别真的是无论打雷下雨下雪乃至于下冰雹,在每天子时是雷打不动地练剑时候。 那么现在起来就肯定能够看到。 月色如水银般流淌,薛铃在月色下走进院子,她身后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但是在院子裡,却沒有方别。 “你出来做什么?”何萍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就如同方别喜歡在子时练剑一样,何萍也很喜歡在這個時間饮酒赏月,他们這对师徒真的是有自己的怪癖,不過這些日子裡薛铃已经差不多见怪不怪了。 “我想找方别,怎么今天方别沒有练剑?”薛铃开口问道。 “方别嗎?他說得了几块好料子,正在锻炉那边呢。”何萍开口說道。 “锻炉?”薛铃還真不知道霄魂客栈還有锻炉這种东西。 “就在厨房地窖,有暗门相通。”何萍淡淡說道。 丝毫沒有感觉這是秘密的意思。 不過薛铃真是第一次知道,并且厨房還是她的地盘,地窖更是储备食材的地方。 薛铃看着屋脊上的何萍:“我能過去看看嘛?” 少女小心地询问。 “想去就去啊。”何萍笑了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薛铃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地来到厨房,在外面尚且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是到了厨房,竟能够清楚地听到来自地窖一声又一声响亮的敲击声。 一声又一声,节奏明快又紧实。 薛铃打开地窖的隔板,那声音马上又响亮了许多。 薛铃想了想,然后自己選擇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