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宋氏着急了 作者:棠梨落月 (书号:80255) 作者:棠梨落月 “回福晋的话,奴婢为福晋和主子爷做了几双袜子和裡衣。”宋氏說着就从自己的丫鬟手中接過盘子,递给了站在兰慧身边的秋月。 兰慧就着秋月的手看了一眼,拿過一双袜子在手裡翻了两下,赞了一句:“你有心了,這手艺可真‘精’细。” 宋氏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刚刚還紧紧攥着帕子的手也放松了。她就怕福晋不收,再来個下马威,那就难看了。 实在是四爷大婚后第三天,福晋才见她们,态度也冷淡的很,她心裡就有些忐忑。遇到個厉害主子,她這种格格身份,還不是等着被搓磨。 眼见四爷大婚都一個月了,除了福晋小日子的那几天宿在书房,竟是都留宿在福晋那了!這是独宠啊!比之前的李氏竟然還要受宠! 宋氏就心焦了。 她本就不算受宠,再来一個這么受宠的福晋,她在后院還要怎么過?难道要沦落到和那三個伺妾一样么?她可是四爷的第一個‘女’人呢! 思来想去,她還是决定来探探福晋的情况!如果能抱上福晋的大‘腿’,她是不是也能分一两分宠? “奴婢笨拙,就還针线上勉强能拿出手,当不得福晋夸奖。”宋氏低着头,态度卑微。 兰慧倒是真心夸奖。她虽說穿過来的时候只有7岁,奈何在‘女’红這方面实在是少根筋!手指头都戳肿了也绣不好一個简单的竹叶。最后還是她额娘看不下去,准了她不学。所以她对有一手好绣工的‘女’子都很佩服。 “你也别太谦虚了。這手艺比府裡的绣娘也是不差的!”兰慧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又赞了一句。 宋氏一愣,福晋怎么可以把她跟绣娘比?她好歹也是四爷的‘女’人!心裡有些忿忿的,但宋氏脸上却還挤着笑。她今天来可不是单单想送东西過来的! 兰慧不知道宋氏心裡已经恨上她了!她刚刚是真心实意赞她的手艺,并沒有看轻她的意思。只能說兰慧的粗神经是顾及不到宋氏這种玻璃心的! 收了人家的东西总不能立刻就赶人走,兰慧便邀宋氏吃点心,宋氏心裡一喜,顺势就坐了下来。 一旁伺候的秋月看了宋氏一眼,不免为自家福晋发愁。 這宋氏明明就是想多赖一会,好等主子爷過来。福晋怎么就把人留下了呢?以她对福晋這么多年的了解,她敢保证自家福晋是绝对沒想到這一点的! “福晋這的点心就是好吃!這枣泥糕口感真是细腻!”宋氏小口吃着,一脸惊叹的样子。 兰慧笑着道:“那一会给你带点回去。這個我到不怎么爱,每次端上来都沒动。” 宋氏听了脸上的笑就一僵,這是把自己不要的赏她了?偏她還只能笑着接着! 秋月看到宋氏脸上神‘色’微变,心裡就不免好笑。福晋這說话直接的‘毛’病不知道噎過多少人!你在這气的要死,她自己是一点感觉都沒有的! “秋月,一会记得给宋格格把枣泥糕都包好带走。”兰慧怕自己忘了,忙又对秋月吩咐了一句。好歹收了人家的东西不是。 “是,福晋!”秋月笑着应了。 宋氏顿时觉得嘴裡的枣泥糕变得难以下咽了。 兰慧正发愁该跟宋氏聊点什么,外面就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四爷来了! 她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准备起身去迎一迎,结果就发现宋氏已经先她一步起身了! ‘门’帘一掀,四爷走了进来。十四岁的少年,個子瘦高瘦高的,额头上還冒着一两颗青‘春’痘,略显稚嫩的脸神情严肃,穿着一件酱紫的长袍,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从兰慧的角度正好看到宋氏眼裡闪過爱慕的眼光,心裡忍不住一個‘激’灵,脑袋就开窍了!感情這是到她的地盘来勾引她的老公啊! “给爷請安!”還沒等兰慧给四爷請安,宋氏已经先福了下去。快一個月沒有见四爷了,她這也是‘激’动的,一下就忘了规矩。暗自喜悦的她沒有看到四爷微微皱起的眉头。 “给爷請安!”兰慧此时已经下炕穿好了鞋,也半蹲着。 “都起来吧。”四爷神‘色’未动,直接挨着兰慧坐到了炕上。 “福晋身子好些了?”四爷瞟了一眼炕桌上的小吃,看着兰慧红光满面的样子,心裡就有些好笑。做戏也不做足一点,這哪裡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倒是悠闲的很! 兰慧一点不觉得尴尬,很是自然的道:“谢爷关心,歇了会,身子好多了。”說完便坐到了四爷身边。 宋氏抬眼去看四爷,那眼‘波’流转,丝丝情意,看得兰慧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她侧头去观察四爷,却发现他好像根本沒留意宋氏,反倒拿起一块‘奶’饽饽吃了起来。 兰慧也不吱声,拿起自己的蜂蜜玫瑰‘花’茶慢慢的喝着,宋氏就這么被冷在了一边。 “要是无事,奴婢就先告退了。”眼见勾搭不成,宋氏只得离开,不然就這么被冷在一边实在尴尬,她到底脸皮沒那么厚。 “嗯。”四爷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沒抬一下。 宋氏抿着嘴,紧紧的攥着手裡的帕子退了出去。 “這是什么茶?一股子甜香味!”四爷突然开口,兰慧吓一跳,一口茶呛在喉咙裡,猛然咳嗽起来! 秋月忙上前拍着兰慧的背,又是递帕子给她擦着眼泪,两人都沒看到四爷的嘴角勾了勾。 好半天兰慧才止了咳,她也不請罪說自己失仪,直接道:“這是蜂蜜玫瑰‘花’茶,爷要试试么?” 四爷一听就皱眉,眼裡全是鄙视,淡淡道:“喝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兰慧心裡回嘴,就你品位高,非要喝什么碧螺‘春’,太平猴魁之类的名茶!脸上却還是笑着:“补气血的,‘女’人家冬天喝着好。” 這是辩驳了。四爷眉‘毛’微挑,却沒說什么,继续跟手裡的‘奶’饽饽奋斗。 兰慧也不知道跟這位四爷說什么。虽然同‘床’共枕了快一個月,最亲密的事情也做過多少回,可四爷对她来說還真是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