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最终定论 作者:棠梨落月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棠梨落月书名: “如霜,把药给我。[]”宋氏哑着嗓道。 如霜眼裡一喜,感激的看了柳嬷嬷一眼,忙端着药碗送到宋氏的嘴边,伺候她把一碗黑药汤喝了個精光。 柳嬷嬷心裡冷笑,要不是领了福晋的命令,她才懒得劝。皇阿哥還会缺了女人生孩么 四爷說不进后院,就真的两天沒进后院。兰慧处置了三個洒扫太监,也沒了下一步的动作。 “秋月,让小安去前院传话,就說我請爷晚上過来用膳,有事商议。”第三天,兰慧不等了,她需给宋氏一個交代。 四爷其实第一晚就恢复過来了。他对宋氏這個孩本就沒多少期待。听了苏培盛传的话,四爷知道兰慧這是要给事情下定论了。 “知道了。”四爷淡淡点头,继续写大字。 苏培盛這两天都提着心,就怕一不留神触了四爷的眉头。這会听着福晋有請,心裡甭提多高兴了。他是看出来了,福晋最会惹主爷生气,但也是最会哄主爷开心的 兰慧怕四爷心情不好,对晚膳的菜式就很是上心。跟秋月商讨了半天,最后還是定了锅。冬天嘛,吃锅暖和,而且也感觉比较家常,再自己动手下下菜,气氛就更好了。 “嫩牛肉、羊肉、鸡片都要,鱼丸、肉丸各上一些,蘑菇类能有啥上啥,大白菜、萝卜也要。对了,今儿的蘸料记得上一碗油辣。主食就鸡蛋面吧,生煎酸菜白肉的饺再来一盘。”兰慧一口气就把菜都点好了,又歪着头想了想,对着秋月道:“這些应该够了吧?平日用膳你留意過沒,四爷還爱吃点什么下菜?” “福晋点的很周全了,奴婢看爷对那個千层饼還挺喜歡,上次不是一气吃了五個?今儿要不要上几個?”秋月建议道。 兰慧摇摇头,“這個是香脆,但配锅吃倒不是很好。還是让膳房做個甜点饭后吃吧。来個米酒小汤圆吧,记得加桂花糖。” 秋月都记下了,又吩咐了小安去膳房传膳。离晚膳時間不過半個时辰,這会去刚好。 膳房的大太监金胖已经有日沒见小安了。平日裡如果四福晋不是有特别吩咐,一般都是跟着小安的一個叫邓三多的小太监来点膳。 “给金爷爷請安!”小安一进去就冲金胖堆着笑道。虽說他是福晋那的大太监,但面对在宫裡混了快二十年的金胖,他還是客气的很。 “有日沒见安公公了。今儿可是四福晋有特别的交代?”金胖让了半步道。 “金爷爷可真是料事如神!”小安笑着恭维了一句,然后就把兰慧吩咐的细细学了一遍。 金胖眯着眼听得格外仔细,末了拍了拍小安的肩膀,“你放心,一准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小安道了声谢,也沒在膳房守着,转身就回了阿哥所。金胖则开始在膳房指挥起来。 四阿哥的宋格格流产的事,也许别的地方還不知道,膳房可是第一時間就得了消息。這吃食不同了嘛。紧跟着四阿哥连着两天都单独吃的份例,這就說明沒进后院了。可现在四福晋這么特特的点了一堆东西,显见是要同四阿哥一同用膳的。 金胖心裡转了好几個弯,早就把事情想明白了。今儿這晚膳可要用心,不然惹了主不快,霉头就大了 四爷是踩着晚膳的点进的正院。刚踏进兰慧的屋,传膳的小太监就跟着到了。 兰慧给四爷請過安也沒急着說话,两人就静静的坐着,一直等传膳太监把东西都上齐了,兰慧這才摆摆手,“都下去吧。”說着還特意看了秋月和苏培盛一眼,這就是要求独处,不让人伺候了。 四爷抬眼看了兰慧一下沒吱声,一屋奴才很快就消无声息的都退了出去。 “爷,說起来,妾身還沒和爷這样单独用過膳。這吃锅要是能自己边下边吃,才是最有意思的。爷今儿想不想试试?”兰慧伸手拿筷夹了一块豆腐皮放入锅,带着笑意看着四爷。 “福晋对吃倒是花样不少。”四爷淡淡一笑,看起来并不讨厌這样的安排。 “說起来,妾身此生最大的愿望只有三個!”兰慧說着瞟了四爷一眼,笑道,“爷猜猜是哪三個?” 四爷见她神色俏皮,眼角也带着笑意,微微摇头,“爷估计這吃肯定是其中一個!” “爷可真聪明!”兰慧笑着一击掌,“妾身立志此生要做個‘三好’之人!” “哦?哪三好?”四爷也来了兴致,配合的追问了一句。 兰慧颇为得意的摇头晃脑,“吃好,喝好,睡好!” “噗!”四爷忍不住一口茶喷向了桌边,幸好他嘴裡沒吃东西,福晋這话实在是,实在是,太不成体统 “福晋這志向可真是远大!”四爷咬着后槽牙道。他還是第一次见人把好吃懒做說的這么理直气壮。 兰慧根本不以为耻,反笑着道,“谢爷夸奖!妾身也觉得這志向很了不得!” 有兰慧這一打岔,四爷心中最后一点郁气也都散了。 两人气氛和谐的吃完了晚膳,各自捧着一碗桂花米酒汤圆吃着,兰慧就斟酌着开口了,“爷,這两天妾身已经把宋格格摔倒的事情查了。并沒有查出证据是人为的。” 這话說的含糊,沒查出来是人为的可以有两种解释。一种是真的沒有人做鬼,就是一场意外。一种是有人做鬼,只是這做鬼的人很厉害,沒有留下证据。 四爷听了這话,舀汤圆的手都沒一丝停顿。直到一碗桂花米酒汤圆吃完,他才轻轻点了点头,“爷知道了。是宋氏沒福气,意外失了孩,让她静养吧。” 這就是给事情下了定论了。四爷看来是不想费功夫了。這句静养听在兰慧耳裡,甚至有了几分惩罚的意味。這是怪宋氏那天自己要跑去赴宴了? “爷,妾身還有件事要請示一下爷。”兰慧犹豫了一下,终還是看着四爷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