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放生大会
李宽把百姓分家的事在脑海裡转了两圈就扔出去。
关我屁事。
春州我就挂职的刺史,事情都扔给了许敬宗和李家的几個县令。
出事了我大不了就是被撸掉职位,紧闭。
再說,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李宽思考的是为什么魏征要守着自己。
抬头看看魏征一副啥事都沒有的样子,李宽也不知道该說啥。
接下来整整一個月,魏征早上按时来打卡陪李宽晨练,然后留下今天李宽要看的书籍,晚上来李宽府上教导李宽处理政事,或者该如何看待天下大事。
中间李宽几次询问魏征把他堵在家裡的原因,可魏征就是一句话,为了你好。
這中间,李宽用了我要去看太上皇,我要参加李崇义的婚礼,我要回岭南看看岭南学校等理由,可惜都沒有用,全部被拒绝。
每次李宽要出动,李义等人就会跪下磕头,請求李宽别走。
自己府内的人都這样,李宽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是好。
只能說一句,魏征這是算计准了我的心态啊。
对于李宽来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禁闭第十天的时候,明兰回来了,他晚上睡觉时能搂着的人又多了一個。
其他的消息,那就沒有了。
李宽从明兰嘴裡各种打听外面的消息,询问外面有沒有发生什么大事。
明兰两眼发懵,用最无辜的眼神告诉李宽,真沒有什么事发生,外面很太平,很和平。
百姓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一路走来,她见到了很多李宽发明的新式农具。
一些河道处更是建立起了筒车,大量的地方百姓在当地官员的辅助下在进行良田开垦,灌溉工具修建,水利设施建设等等。
甚至于明兰還听某些地方官府把李宽的新式农具给分解,制造方法让匠人们手把手教给当地百姓,让他们自己找木头,自己做。
重点是百姓们還真做了出来。
官府只想办法给弄出农具需要的铁料,其余的木制部分让百姓自己想办法解决。
用明兰的话說,外面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沒有。
這让李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說其他地方沒有紧张气氛也就算了,长安城内也沒有紧张气氛,那到底发生了什么,魏征为什么不让他出去,真是难以理解。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天早上魏征监督李宽完成晨练之后,就通知他可以自由出入府邸。
魏征前脚刚走,李宽就把李义找来,眼神恶狠狠的看着他:“义叔,赶紧把外面這一個月发生的情报告诉我。”
“這一個月,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李义睁着大眼睛,迷茫的看着李宽,這一個月来,长安城有发生什么大事嗎?
哦,還是有的。
“楚王殿下,這一個月,除了太上皇身体痊愈,一群姓窦的集体辞官,裴寂告老還乡之外,就沒有大事了。”
李宽一点都不信,死死的盯着李义,就這,就這,就這?
就沒有其他大事了。
就這些小事,魏征至于不让我出门嗎?
窦家和裴寂的事跟他有個屁的关系,他都不熟,就算牵连也牵连不到他。
李宽不信邪的自己走出楚王府,带着明兰明玉和两個侍卫。
从长安城东溜达到长安城西,吃了街边的小食品也喝了茶楼的茶,听百姓吹了牛逼也去天桥下看了乞丐凡俗。
甚至于李宽临时买了几條鲤鱼去参加了一场由长安、万年以及周边寺庙集体组织的放生积德大会。
虽然李宽眼尖的发现在河道下游有几個不良人带着偷偷摸摸的百姓在布置渔網,进行捕捞。
看着参加放生大会的几百個长安贵族,以及每個人手裡多的十几條,少的四五條鱼,李宽琢磨着,长安和万年两县百姓应该可以一人分一些。
放生大会结束后,李宽打着哈欠看着对面组织這场活动的老和尚,這家伙要說不知道,我肯定是不信的。
县令崔凌看李宽脸上一副你们真会玩的表情,笑嘻嘻的解释道:“从佛理轮回的角度来讲,动物都是上一世犯错的人,我們這是在帮助這些人解脱。”
李宽和崔凌也算熟悉,听到他胡說八道的话,指着陆陆续续离开的贵族,忍不住吐槽道:“拜托,人家是来放生积德的,可你们竟然在下层捕捞,這属实有点過分吧。”
崔凌毫不在意,自信满满的道:“放生积德,光放生就积德了嗎?”
“贵族买了這些鱼,放生,鱼成了自由之身,然后被百姓抓住,吃了,百姓感谢贵族们的另类资助,這才是积德。”
“因为百姓买不起鱼。”
崔凌說完之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小声道:“而且伱真当這些贵族们不知道我們在下游捕鱼嘛。”
“這活动从隋朝开始就存在了,放生的贵族裡甚至于有前任县令的家属。”
李宽点头,好吧,看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能就像崔凌說的那样,鱼被买来,另类的送给百姓,才是真正的积德。
不過,李宽好奇他们是怎么让這些大和尚也帮他们的。
面对這個疑问,崔凌指着主持放生大会的老和尚道:“他是假的,他主持放生大会是兼职,主持完后就会戴上帽子,回家陪老婆孩子。”
李宽惊呆了,忍不住道:“這和尚還能做假?”
“该不会是以前的官员請寺庙和尚主持放生大会被拒绝了,然后一怒之下自己弄了一個假的出来吧。”
“如果是這样,我想說为啥不拿刀子逼着和尚来。”
崔凌挠挠头,略微有点尴尬:“我只能這样說,你說他们家假吧,可他们有度牒,官方认证的,可你說他们真吧,他们却吃喝玩乐娶老婆生孩子,从隋朝到现在,已经传了三代人。”
李宽沉默一下,随后吐槽道:“我怀疑你们就是想恶心长安周围的寺庙和尚。”
崔凌不說话了,這事,不好說不好說。
放生大会结束,两人分开。
李宽看了民间各個阶级,也打听了一系列八卦,可就是沒有看出长安城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李宽本着自己是官场边缘人物的心态,但凡能波及到他的事,肯定是已经影响了民间。
可现在民间啥事沒有,自己的生意也沒有遭受破坏,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啊。
迷茫的李宽晚上回到楚王府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离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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