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辣爸_62 作者:未知 “起开!看你就烦!”嗬,這厮缓洋了,不是刚才被吓的魂飞魄散的死德性了,又开始凶巴巴的欺负上孩童了。 “小爸爸小爸爸……呜呜呜…………”這崽子臭无赖的属性,死皮赖脸的本事长大后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闭了!我现在烦你,别和我說话。”仁莫湾恼羞成怒,长這么大居然被個七岁的孩子耍的团团转,简直要他无地自容。 滕子封知道這次做的很過分,也知道仁莫湾在气头上,根本不敢顶撞他,老老实实的收了声、闭了嘴,但,仍旧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故意萌仁莫湾。 仁莫湾起身就走,也沒喊上滕子封一声,嘿炸毛了嘿,连儿子也不要了,滕子封有些伤心,沒想到仁莫湾說走就走了,昨天還答应的好好的,无论他以后多淘气,做错了什么都不可以不要她,但是今天他就不记得了。 红了眼前,揉揉鼻头,滕子封抓起椅子上他们的东西就颠颠追了上去,一路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仁莫湾的脸色,可滕子封怎么都沒有想到仁莫湾這么的孩子脾气,這么的不理智,竟然自己上车沒等他就一脚油门扬长而去,被汽车尾烟熏得直咳嗽的滕子封傻了,眼泪像失禁似的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他被小爸爸抛弃了,仁莫湾不要他了。 怔怔的站在人流攒动的游乐园门前望着渐渐消失在眼底的红色奥拓,滕子封沒有嚷沒有叫,而是静默无声的站在原地,在心裡呐喊着爸爸不要抛弃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五颜六色的灯光隔着眼泪就变成了一张有着无猜颜色的光網朦胧着滕子封的视线,秋风很冷,冻得小人儿瑟瑟发抖。 爸爸爸爸你回来……你答应封封的……小爸爸小爸爸呜呜…………不知悲伤了多久,滕子封擦干眼泪,目光忽然变得狠戾起来,他要长大,长大了就不会在有人抛弃他不要他了。 冲动的仁莫湾一溜烟开车回到了家,很生气,快气爆了,狗屎的儿子,狗屎的孽障,真混蛋!!!! 胸脯剧烈的欺负,仁莫湾才给自己倒杯水喝下肚,荏苒的电话就打了過来,男人张嘴就问:“和小封封在家那嗎?” “嗯。”仁莫湾敷衍着。 “弯弯啊,小舅刚看了新闻联播,特地给你打個电话来,以后上学放学你可要亲自接送小封封啊,现在的人贩子猖獗,又有好多孩子遇害了,被人贩子拐去卸胳膊卸腿的逼去街上要饭啊,老可怜了。”荏苒看完报道后就是心裡不踏实,虽然這事在裕华這座大城裡发生的几率很小,但他总是不放心還是個孩子的弯弯照顾滕子封,他這個长辈必须得时时刻刻提点着点。 荏苒又陆陆续续的說了很多家常话,都是一些育儿的,仁莫湾开始听着烦,到了后来就开始不安起来,看看墙壁上的钟表,這都指向九点半了,距离他与听着滕子封分开的時間都過了一個多钟头了,這孩子怎么還不回来?不是傻的迷路了吧?就不会打车回来啊???? 越想越不安,气归气,仁莫湾也沒别的意思,他也是小孩心裡,就寻思他自己开车回来给滕子封個下马威,然后拿孩子自己過会搭乘公交车回家的,你說他這厮心多大?脑瓜子少根筋吧?思想意识就不是正常人有的,把事情想得简单又天真,服了。 耳边全是小舅荏苒举的案例,越发要仁莫湾知道自己這种把一個七岁孩子独自一人丢在游乐园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到底有多荒唐和无知,简直后怕的要死。 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仁莫湾打断了還在唠叨的荏苒的话语道:“小舅,我要去给小封封洗澡了,下次再聊吧。”心中很忐忑,這要是被小舅知道自己把儿子丢在游乐园,一定会被劈死的,虽然小舅很温柔,电话对面的荏苒信以为真,最后又嘱咐了仁莫湾几句什么要按时给孩子吃饭乱七八糟的关心话后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仁莫湾十万火急的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拉开自家大门,這厮直接呆住了,一身狼狈的小家伙可怜巴巴的低头站在大门口,也不知道這孩子在這占了多半天了,为啥不敲门进来??? 仁莫湾整個人站在大门口,遮住了从屋内洒出的大半光线,他知道,即时滕子封低着脑袋也绝对看见了他還穿着拖鞋就冲出来的双脚。 他的身影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拢住了瘦小的滕子封,在看见小鬼头的第一時間,仁莫湾悬着的那颗心一下子就咽进了肚子裡,那种感觉,就好比之前在鬼屋裡不知情的情况下油然而生的那股子惧怕感一样。 太好了,太好了,就在刚刚,他還在担心会不会回去找不到孩子了,孩子会不会被坏人拐走了,真好,真好,孩子還在,就在自己的眼前。 這厮心裡高兴仍板着脸,用冷冰冰的声道:“知道错了沒?”那架势在說,不好好认错今儿就别像进家门! “…………”小鬼很沉默,仍是低着脑袋,可他在听见仁莫湾的怒斥后乖乖地点了头。 “真的知道了嗎?”這厮還装,奶奶的,再装就要失去這個大儿子了,孩子本来就容易起逆反心理,掌握不好很容易往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更容易在孩子幼小的心裡造成阴影,使孩子的人格出现缺陷,還在這心裡沒数呢。 “…………”滕子封沒抬头,沉默着又点点头,他很伤心,在心裡捉摸着仁莫湾急冲冲的开门跑出来到底是要出去约会還是去游乐园接他回家,這個問題对他很重要。 “那进来吧!”装,真能装!這厮說完扭头就进屋了,一点都不懂得孩子和老人都是需要哄的,当然,该教育的时候要教育,不過這厮总是搞不准时机,不知不觉中就把孩子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