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昏厥 作者:琼姑娘 ‘阮老夫人一脸不情愿的.把自已手中的地契和房契.交给了赵嬷嬷。 赵嬷嬷当着万掌柜的面,展开了這些东西。 阮老夫人冷声說道:“把借据交出来,這东西,就是你们的了!”万掌柜的嗤笑了一声:“這两处庄子,也就值個两万五千两,你就想用這個,来抵债?,. 听到了這個,曹氏的脸色很难看。 听万掌柜的意思是,知道自己把以前的两处庄子,卖了两万五千两? 這是设计好的,要来算计小阮府啊!不然怎么会对這件事,知道的這么清楚? 曹氏一直都是一個聪明人,当然很容易,就能想通其中的关键。 她想开口說什么,但当她看到了阮老夫人那一张冷冰冰的脸的时候,把自己要說的话,给咽了回去。 现在說什么,都晚了! 再說了,她又沒凭沒据的,她說出去谁会信? 就算是万掌柜的,就是来算计小阮府的,那借据,现在在人家的手上,他们能是赖不掉這账的! 就算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口恶恶气,還是要咽下去的! 曹氏看着那不争气的阮青元,心中恼火,都是阮青元! 不然的话,她肯定会先一步,解决了秦氏,化解了眼前的危机了! 连带着,曹氏也恨上了阮青元。 别說是曹氏了,除了那一直冷眼旁观的秦比,现在整個小阮府,上上下下,谁不恨透了阮青元? 三万两银子啊!這可不是一不小数目! 虽然說现在看起来,這钱是府上出的,可是以后,免不了在生活上要节约...... 這三万两银子,直接损害了,上到主子,下到下人的利益。 至于秦氏那儿,她還真不觉得有什么。 她们缀玉阁,素来都是自己用自己的银子,這件事情和她,沒有多大关系。 不少下人,现在已经羡慕那些可以在缀玉阁当差的人了! 不管阮府怎么动荡,和缀玉阁,都是沒有什么干系的! “要么再拿五千两過来,要么再写一张五千两的借据吧。”万掌柜的坚定的說道,寸步不让! 阮夫人被气的眼前发黑! 真是狮子大张口啊,這两处庄子,都抵不了這债啊! 他们阮府,现在還哪裡再有五千两银子了? 沒了庄子,這让他们拿什么,去還那五千两银子啊! 阮老夫人第一次后悔,觉得自己的田庄子置办少了她到了现在,還冥顽不灵的,觉得经商是辱沒斯文的事情。 只想着买庄子买少了,沒有想着,买两处铺子阮老夫人晃悠了一下,强站稳了身子,然后对着阮青林摆摆手道:“青林,你来处理吧!我累了”. 阮青林也恼了,但是又沒有什么办法。 阮青林只好写下了新的借据。 這才算了事。 万掌柜的拿走了庄子和借据,就走了。 他才懒着看着這一家子呢! 亏他以前還觉得,這样的大户人家,都很高贵,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 万掌柜的一行人离开了,阮家的這块空地,瞬间就空当了不少! 阮老夫人对着那些下人们沉声說道:“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吧!”等着人散了,阮老夫人,才把目光,落在阮青元和张氏的身上。 张氏在那安安静静的跪着.一声不吭的,尽量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那阮青元,则是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仿若是傻了一般的。 他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闯下大祸了,母亲是不会轻易的饶過他的! 阮老夫人往前走了两步,拿着自己的拐杖,不管不顾的,就往阮青元的身上打去! “我打死你這個孽子!打死你”.阮老夫人是发了狠的,每一下子打的,都丝毫不含糊。 阮青元被打的回過神来。 他哭着,往前挪动了一下,跪在地上,就抱住了阮老夫人的裤腿儿。 “母亲,是儿子错了,你就饶了我吧!”阮青元恳求着。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阮老夫人,到底是有点心软。 不過一想到阮府现在的惊恐,一想到那三万两银子,阮老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就打死了阮青元! 阮老夫人打着阮青元,沒有人敢上来劝。 谁都知道,這個时候老夫人正在盛怒之中,谁来劝,谁就要撞在這枪口上倒大霉! 在小阮府這样的地方,就是所谓的上粱不正下粱歪。 阮老夫人那一辈儿,就沒有做好典范。 這府中,還哪裡有一点人情味啊! 众人都選擇明哲保身。 至于秦氏,当初她落难的时候,沒有人肯帮她,反而是帮助曹氏孤立她,如今,她当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为了阮青元出. 再說了,就算是她想出头。 那老夫人也不会听! 她可是很不招阮老夫人待见的! 阮老夫人打着打着,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往后面栽倒過去了! 她這是年纪大了,在加上有些過度气愤,气血攻心了! 阮老夫人倒下去之后,众人都吓坏了。 连忙過来,围着阮老夫人。 “母亲!你這是怎么了?”阮青林表现的最急切。 至于阮二爷,只是稍微意思一下而已。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阮老夫人在心中,根本就沒有拿他当儿子看,那他又怎么会把阮老夫人,当成自己的母亲来看呢? “快!把老夫人抬回去!”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這些正围在阮老夫人身旁哭嚷着的孝子贤孙们,才回過味儿来。 连忙让下人,把阮老夫人往南山院抬去。 阮青元,好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头土脸的跟在众人后面。 连带着张氏,也静悄悄的起来了,跟了過去。 至此,這处空地,就沒有什么人了。 夏雨拎着阮云瑾,好像是老鹰抓着小鸡一样的,身子一动,就落在了地上。 阮云瑾整理了一下子的头发和衣服。 夏雨笑着說道:“你不担心老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夏雨這么一說,阮云瑾還真是有点担心。 不管怎么說,她都沒有想让阮老夫人死的意思。 毕竟,身上還是有着一样的血脉的。 她怎么报复,怎么揉捏他们都可以,她就是不能要了他们的命! 那一身的血脉,她沒有办法换掉,她是阮家的子孙,虽然不受待见,可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再者,這祖母,对哥哥,总算是還有点人情味的见阮云瑾午些担心了,夏雨笑了起来:“我還以为你這丫头.真是冷血无情呢”. 阮云瑾知道,這是夏雨刻意来逗自己的。 于是就哼了一声:“先回缀玉阁,我一会儿再去看祖母。,. 俗话不是說,祸害遗千年嗎? 在前世的时候,她死的时候,祖母都沒有死呢! 這一点小风浪,祖母怎么会真的就死了? 阮云瑾的心中,虽然也曾经巴不得自己這個可恶的祖母早死,可是她不想让自己的祖母,死在自己的手上。 阮云瑾回到自己的屋子,1小睡了一会儿。 等着醒過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量。 母亲還沒有回来,应该是在南山院呢! 阮云瑾想了想,就往南山院走去。 她的好祖母病了,她理应是该去看一看的! 阮云瑾到了的时候,阮老夫人已经醒了過来。 她只是气血攻心,昏倒而已。 顺過气来了,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只是她啊,仰头摔倒的时候,把自己摔了一個不轻! 這老胳膊老腿的,上次因为曹氏受伤的腰,還沒有好利落,现在又摔了這么一下子。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可是够她受的了! 饶是如此,阮老夫人也沒有改了那喜歡发号施令的毛病。 先是让阮青元和张氏回到院子裡面,不准出来,每日的伙食,就是下人们吃剩下的。 然后又罚了曹氏,在那一直跪着! 曹氏的心中很有怨气,为什么,犯错的阮青元,跪在這裡却是她? 她自问,自己对這個家,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为什么,到了最后,還沒有落得一個好? 正所谓因果循环,当初秦氏所受的委屈,曹氏也体会到了。 当初的秦氏,何尝不是這样? 相夫教子,照顾公婆,甚至用自己的嫁妆供养着整個阮府数年! 到头来,落得一個什么下场? 若是要說付出,秦氏对阮府的付出,绝对要比曹氏多太多了! 阮老夫人想起自己府中的空荡荡的钱匣子,還有那一张五千两的借据.....… 不知道那万掌柜的,什么时候,会再来要那五千两的银子。 到时候,他们哪裡拿的出来啊! 阮老夫人看着在场的人,然后道:“今日的事情,你们也瞧见了!”說到這,阮老夫人看了一眼阮青林:“青元的死活,我本是不娄管的,可是为了你的仕途,還是拿出了两处庄子。”阮青林感激的看了阮老夫人一眼,在他的仕途上,母亲的确是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帮助他! 阮老夫人叹息了一声說道:“想必,你们现在還不知道咱们阮府的情况。”她顿了一顿,沉声說道:“咱们府上,已经沒有多少银子了,還欠下了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