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陷害 作者:琼姑娘 正文 秦氏轻笑:“别說是這贱婢了,就是就曹姨娘,我若說是想惩治,也不需要告诉谁!” 可不是? 秦氏是這府中的三房的夫人,就算是曹氏现在阮老夫人的心中,很是重要,可是說白了,不還是一個妾室嗎? 這妾室,严格意义上来說,也是這老爷和夫人的奴婢! 对于這样的奴婢来說,主人若是想收拾她,也沒有什么人說的過去啊! 更何况,金槐這妾室的奴婢了! 秦氏說到這,目光流转的看了一眼赵嬷嬷,对着赵嬷嬷,漫不经心的說道:“我之所以会问赵嬷嬷的意见,是敬重赵嬷嬷,赵嬷嬷若是想为她求情……” 秦氏话锋一转,冷声說道:“若是想求情的话!那還是免了吧!” 赵嬷嬷被說的老脸胀红。 她连忙道:“三夫人,您可别生气,我就是为了你来考虑的,我是害怕,因为這金槐的事情,曹姨娘来和您闹,到时候,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阮云瑾在旁边看着,眯了眯眼睛,清脆的声音响起:“娘,我觉得赵嬷嬷說的也有理,咱们就顺着赵嬷嬷的意思吧,让曹姨娘一起過来,說道說道!” 阮云瑾的唇角,带上了這個年纪的孩子,不应该有的笑容:“這奴婢犯了错,和主子,也不是沒有关系的!当年青叶拿了我的金锁,如今這金槐,還要来拿娘的东西!那是不是以后,曹姨娘就会自己来拿您的东西呢?” 金槐咬牙,对着阮云瑾說道:“七小姐!你說這话可是真是诛心!我們姨娘怎么会来拿夫人的东西?” 阮云瑾冷哼了一声:“不是最好!” 她想的明明白白。這次金槐来,多半就是来摸底的! 要是等着金槐回去和曹氏說了她们缀玉阁裡面,到底有什么样的东西,那曹氏肯定会变着法的,想把她娘的东西。给要出去! 曹氏那边,现在是過的什么样的日子? 那些有限的家当,估计都变卖完了吧? 嫁妆,也所剩无几了吧? 本来還能指着阮玉敏进宫,若是获得了今上的宠爱,会对阮府进行赏赐! 可是如今呢?阮玉敏消失不见了! 曹氏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一定是很恼火! 最要紧的是,阮府现在已经运转不下去了! 如果有人說,曹氏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想着打她们缀玉阁的主意,她才不相信呢! 金槐的被阮云瑾這句话给吓到了。 她实在想不通。一個五岁的孩子,怎么就会猜到了夫人的想法,還会是說出来這样有隐晦意义的话! 秦氏听了阮云瑾的话,也明白了過来。 为什么不让曹氏過来? 她得让曹氏過来,要让曹氏看一看,她是怎么处置她的奴婢的! 让曹氏明白,就算是她不争不抢,也不是一個好惹的! 這么想着。阮云瑾就吩咐道:“金钗,你去請曹姨娘過来!” 之所以会派金钗過去,是觉得。若是派香屏去了,沒准還要被曹氏揉捏! 派了金钗去,想来曹氏也沒有胆子,开罪秦府! 還有那老夫人,为了她儿子的仕途,就算是再不喜歡自己。也不会在這個时候,選擇去得罪金钗! 秦氏在心中感慨了一番。若不是因为秦府的支持,她现在。估计還是那個受尽欺凌的软弱妇人! 還要连累了她的一双儿女,跟着受苦受累! 金钗得了秦氏的吩咐,沒有丝毫犹豫的,就往南山院裡面赶去! 金钗到了南山院的时候,曹氏果然是在哪裡! 金钗就早就想到了,曹氏這会儿应该是会陪着老夫人的,而不是在吐芳斋之中。 此刻曹氏正和阮老夫人坐在一起饮茶,不停的劝說着阮老夫人什么。 天知道,阮玉敏不在了,曹氏的心中,要比阮老夫人還要窝火! 可是当着阮老夫人的面,她不能說出来! 她還要扮演那好媳妇的角色。 所以只能不停的安慰着阮老夫人。 至于张氏,正跪在南山院的外面。 金钗的时候,首先就看到了张氏。 金钗喟叹了一声,這阮老夫人,做事实在是太過于恶毒! 张氏再有不对,也是阮家大房的长媳,现在让她這么跪在外面,给来来往往的下人们瞧着,這得是多大的耻辱啊! “母亲,您别太生气了,气坏了您的身子,這不是要让儿媳担心嗎?”曹氏温声說道。 阮老夫人气的重重的拍着桌子。 “沒有想到,玉敏平日裡挺老实的一個丫头,怎么现在,就成了這样?早知道,当时就应该乱棍打死這個不要脸的丫头!不然的话,怎么会弄出来這样的事情?”阮老夫人怒声說道。 因为两個人的身边的丫鬟和婆子,都派去找人了,所以金钗进来的时候,并沒有人通报。 金钗进来了,福了福身子,行了一個小礼,然后道:“金钗见過老夫人,還有曹姨娘。” 阮老夫人正窝着火,金钗进来的时候,就让阮老夫人,想把火往金钗的身上发。 “你這個贱婢,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让人通报?”阮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說道。 金钗面无表情的說道:“老夫人,我不是你们阮府的丫鬟,這外面,也沒有人通报。” 被金钗堵了這么一句,阮老夫人才恍惚想起了,刚刚金钗可是說了自己的名姓啊! 金钗? 阮老夫人早就有所耳闻了。 她不可能连秦氏带回来了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正常来說,阮府之中,是不应该带进来這样乱七八糟的人,可是這人是秦将军派来的啊! 就算是不合规矩。也沒有人能說什么! 秦府就是那大腿,他们阮府就是胳膊。 胳膊拧不過大腿啊! 何况,阮府……怕是连胳膊都不如,就算是胳膊,也是婴儿的胳膊。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有一些條條框框的规矩,也是沒有什么用的。 阮老夫人想起了来了,眼前的的這個人正是秦将军府上的派来的,脸上的神色讪讪的。 她自然是不会像一個丫鬟道歉的,可是也不敢得罪了金钗。 万一這金钗,给秦将军說了什么阮府的不好的话。到时候倒霉是就是在朝为官的阮青林! 這可是阮老夫人的软肋。 阮老夫人什么也不怕,就怕阮青林的官位不保,就怕阮青林不能平步青云! 以前阮家大房還有二房,還沒有分家的时候,她也算是风光過一阵子日子。 那作为朝廷重臣的妻子的感觉。让她至今都忘不了! 可是后来,圣旨一下,他们阮家二房一脉,就被贬谪到了姑苏! 姑苏啊,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虽然說富庶,可是天高皇帝远。 他们阮家,要過的不是那富庶的日子,他们要的是。過上那人上人的日子! 阮二太爷去世的时候,還在念叨着,一定要回到京都。 一定要重新在京都之中。站稳脚跟! 這不仅是他的愿望,也是阮老夫人的愿望啊! 阮老夫人为了這個愿望,什么样的苦都可以吃,什么样的委屈,都可以受着。 就比如现在,她被金钗讥讽了。也不敢說什么。 阮老夫人对着金钗笑道:“原来是金钗姑娘啊,不知道来這裡是为了什么事情?” 金钗看着曹氏說道:“我家夫人。有請曹姨娘走一趟。” 曹氏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這秦氏。不是喜歡避着自己嗎?怎么现在,還巴巴的想找自己上门了? 曹氏的心中,不免的就想了,是不是秦氏,想算计自己什么? 這么想着,曹氏的眼睛微冷。 她笑着问道:“不知道夫人寻我何事?” 曹氏不愿意承认秦氏是正室夫人,可是当真金钗的面,她也不敢不承认啊! 秦府的势力,可是在那摆着呢! 曹氏在這個时候,只能選擇低头。 金钗笑眯眯的說道:“曹姨娘,你跟着我去了,就知道了。” 曹氏见金钗现在不肯說,心中的谭腾,更加严重了。 她看了一眼阮老夫人,然后道:“母亲,不若你也跟着妾身一起到秦姐姐那裡坐一坐吧。” 阮老夫人明白曹氏這是想拿自己当挡箭牌,于是就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她沉声說道:“也好,咱们就一起過去看看。” 金钗看着阮老夫人,心中冷笑。 她還真就沒有瞧见過這样偏袒的婆婆! 夫人多么温善闲良,她偏偏不喜歡夫人,而来喜歡這個心肠蛇蝎的曹氏。 金钗在心中腹诽道,真是不知道,這阮府的一家子,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曹氏搀扶着阮老夫人,缓步往缀玉阁走去。 曹氏一過来,就看着跪在地上的金槐。 曹氏的心中一沉,好像是有一块大石,落入在心湖之中一样。 還沒等着曹氏說话,金槐就一下子扑了過来,抱住了曹氏的裙角。 今日曹氏着了一件暖红色夹竹桃纹饰的百褶裙,金槐抓住了那裙角,不肯松手。 曹氏沉声說道:“這是怎么了?成什么样子!” 金槐被曹氏這一說,才放开了曹氏的裙角,曹氏的裙角上,留下了皱巴巴的两個手印,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曹氏皱了皱眉毛,看向了秦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