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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数落

作者:云霓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云霓书名: 沈家的马车走远了,门房才来传话,姚宜闻的小厮急忙走上前去。 不多一会儿小厮回来道:“老爷,大老爷让我們进去呢。” 原来家裡的客人就是沈家人。 什么时候他也要等着沈家人走才能进姚家的门,之前他休沈氏的时候二老太太是找人来劝說,可是整個二房却和沈家沒有什么来往,怎么才一年不见大哥,大哥就和沈敬元走的這样近。 姚宜闻想着带着下人进了堂屋。 姚宜州正和管事說话,看到姚宜闻就挥了挥手,管事急忙退了下去。 “大哥,”姚宜闻先开口,“這几日在京中可還习惯?” 二伯父在的时候,他们两家走得很近,逢年過节都在一起,在一起說笑、打闹,大哥是二伯父的独子,就真的将他们当做亲弟弟般看待,一转眼的功夫大家都长大了,各自成家立业,可他也想過彼此会這样生分。 姚宜州道:“都還好。”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姚宜闻后面的话不知道从何說起,哥俩坐了一会儿,姚宜闻才提起姚宜春,“六弟生了病,瘦得不成样子,我让人带了些药进去,也不知道這案子要审到什么时候。” 下人上来端上茶点然后又陆续地退下去。 姚宜州抬起眼睛,“老六出事之前,我就跟他說過,不能做出有违法度的事,他却不听非要去倒卖漕粮,我們姚家做了多少年的粮长你们不是不知道,如今名声却功亏一篑,泰兴县的粮长本是何家,三叔父和朱应年一起将粮长之位换成了六弟。” 姚宜州說着将身边的文书拿起来拍在桌子上,“這是六弟做粮长时立下的文书,无论将来出了什么差错都和姚氏一族无关。” 姚宜闻沉默了半晌,“李御史家是怎么回事。李御史的病怎么是婉宁治好的?” 姚宜州冷笑一声,“那你要问问三叔父,当时笼络李御史是不是因为六弟贪墨了漕粮?想要李御史抬抬手不要为难姚家,婉宁治好了李大太太。()三叔父和六弟就想通過婉宁打听出李家的消息,你說這应不应该?” “因为這样的事要将婉宁逐出姚家,别說我這個做族长的不答应,族裡的长辈都不会点头,”姚宜州皱起眉头,“至于六弟的事,你别想在我面前說什么大道理,我无官位在身也知道,這些事要等着朝廷论断,孰对孰错不是你我能說了算。” 姚宜闻沒想到大哥会這样封死了他的嘴。 姚宜州說完看看姚宜闻。“难不成六弟倒卖漕粮,朱应年贪墨漕粮的事都与你有关?” 姚宜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为官這么多年還从来沒做過贪墨的事,更别說去贪墨漕粮。” “那就好。”姚宜州淡淡地道,“我可不想看着整個姚家都被拉下水,我們姚家毕竟是泰兴县的大户,又做過粮长,漕粮的事我是管定了,你不用来劝說……” 這话摆出来,好像他是因为要庇护六弟才和族裡闹翻。 姚宜州道:“我們姚家在泰兴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六部堂官,你還记得你高中进士的时候泰兴县是怎么個热闹,人人都說你给泰兴县挣了脸面,這些年但凡有泰兴应考的考生有几個不来你家中拜会?” “我們家沒在泰兴做什么善事,却倒卖漕粮,漕粮是什么?百姓送上来的税粮。我們姚家何德何能,竟然和贪官相互勾结盘剥百姓。” “我问你,你进京任职的时候跟我說了什么?”姚宜州板起了脸,“說将来定然要做一個清官,就算不会名垂青史也不能让人唾骂。”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为何就算让族人饿肚子也要拿出盘缠让三叔和你去赶考?” “那是因为父亲說。你虽然从小就话不多,但是为人本分,将来做了官定然也是個好官,”姚宜州道,“你說說,我爹有沒有說错。” 当时伯父說這样的话,他听了只觉得面上有光,姚宜闻想到這裡,脸上一红,却沒想到多年過去了,再听到這样的话,却让他觉得难堪。 被御史弹劾,被李御史看不起,如今大哥句句责骂…… “我還以为进了京,你能分辨孰对孰错,立即作出個决断,姚家对是对,错是错,绝不偏袒任何人,這样一来才对得起姚家在泰兴的名声,谁知道你就是和糊涂虫。” 姚宜州瞪圆了眼睛,“亏你当年在我面前說下那样的大话。” 姚宜州越說声音越大,“当年你休沈氏說是为了姚家的脸面,說沈氏和沈敬元勾结丢了你的官声,现在我就问你,沈氏让你丢了什么脸面?可让你受了御史的弹劾?” 說到這個,姚宜闻顿时怔愣起来。 沒想到大哥会在這时候提起沈氏,是不是方才沈敬元說了什么。 姚宜闻皱起眉头负气道:“大哥,沈氏那件事不說也罢,沈氏做出那样的事,不能怪我容不下她……”开始他也在父亲面前替沈氏求過情,如果单单是因为沉香母子他不可能会点头,实在是沈家太胆大妄为,要不是父亲发现的早,整個姚家早就受了牵连。 他也因此欠下了如今左春坊的何明道的人情,還好何明道和张家素有渊源,他這才沒有因为那件事提心吊胆。 姚宜闻正想着。 “如果倒卖漕粮的事是沈家做的呢?” 清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六叔的事放在沈家身上,我生母现在若是還沒被休,父亲還会觉得沈家也情有可原,即便受了御史的弹劾父亲也要替沈家說话嗎?” “父亲觉得倒卖漕粮的罪名微不足道,”說到這裡婉宁刻意顿了顿,“還是朝廷律法根本无所谓,父亲心中自有一杆秤。” 下人撩开帘子,婉宁一步踏进来。 姚宜闻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好久不见的长女站在那裡,一双清澈的眼睛和他对视,目光中已经沒有从前对他的依赖,而是深深的质疑。 這些年,他也时常会想起婉宁小时候的模样,却从来沒想過婉宁有一天這样站在他跟前,四年裡婉宁长大了,容貌有了些许的变化,這在他意料之内,他沒想到的是,改变最多的却是婉宁的神情。 小时候经常腻在他身边,小小的手拉着他喊“爹爹”,而今却满眼的疏离。 “父亲沒有见到我,就让人将我送去家庵,就像四年前,父亲将母亲早产的罪過就丢在我身上,父亲亲眼看到了我推母亲?父亲有沒有仔细盘问過下人,那天亲眼见到我推母亲的那些人,如今在哪裡?是不是早已经被打发出了姚家?” 婉宁看着父亲,“父亲以为我不想回家?不能将這件事弄清楚,我不能回去,回去也是落下偌大的罪名,早晚会被送去家庵了事,真的到了那时候,谁能庇护我?” “是父亲?還是母亲?谁会替我說一句好话?” 父亲脸上是复杂的神情。 她就是要将从前的事弄個清清楚楚,让父亲看個明白。 一個被蒙在鼓裡的人永远不知道真相的痛。 父亲不是一直在学祖父道貌岸然、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而今怎么会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而今祖父和父亲還有什么立场說自己一身清白。 自从她去了泰兴之后,张氏一定過得十分舒坦,听說她来京裡父亲還想着将她送去家庵一了百了。 现在他们应该知道,不能诸事顺遂的日子到了。 改的不顺心,還要接着改,明天再来更。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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