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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该求谁

作者:云霓
正文 正文 谢严纪有些撑不住了,连着几天沒合眼,现在尘埃落定好像一转眼就能睡着,他转脸看向崔奕廷。本书的最新章節出来了,无弹窗閱讀就是爽,快来閱讀網看吧!牢记. 崔奕廷却显得精神奕奕。 到底是他老了,還是现在的年轻人太能干,崔奕廷真是個俊才,就凭在皇上面前上的那道奏折,就让皇上下定决心查漕粮,朱应年写给崔尚书的信函本就让皇上勃然大怒,如今又来了一招請君入瓮,他们坐在刑部不动声色,崔尚书一党已经惊的乱了阵脚。 一個個大大的口袋敞开着,等着收口的人是锦衣卫的佥事,皇上最信任锦衣卫,锦衣卫今日所见一定会传到皇上面前,這样一来不必经過内阁更不会惊动六部主官。 崔奕廷刚从书房裡出来,管事立即上来道:“二爷,姑太太来了,已经去二院了。” 崔奕廷去了二进院,一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崔映容,不等崔奕廷行礼,崔映容道:“我們去主屋裡說话。” 两個人在主屋裡坐下,下人端了茶就将门关起来。 屋子裡沒有了旁人,崔映容皱起眉头道:“你這是要做什么?疯了不成?要进京就算不告诉你父亲,也要捎封信给我,就算在京裡不给我消息,前些日子我正好在应天府,你既然在泰兴也该打发人去說一声,你這不声不响的从京裡到泰兴,又从泰兴回到京城,家裡都炸开了锅,你母亲哭得不行,生怕你父亲打死你,我一刻也不敢耽搁赶回京裡……”說着上上下下又盯了几眼崔奕廷,“你怎么有這么大的胆子。” 崔映容說完深深地喘了口气,“我知道這件事涉及到崔家,可是孰对孰错我心裡清楚,這些年……你叔父在京裡确实做的离谱,我试着劝過几次他都不肯听。” 姑母是族裡二房的长女,嫁给了献王爷的孙儿周端裕。周端裕成亲之后封了镇国将军,姑母就成了正经的宗室夫人,叔父還沒有升为户部尚书的时候找過姑母,想請姑母走走宗室的关系。姑母沒有答应,从此之后姑母和叔父两家就走动的少了。 崔奕廷道:“母亲信裡怎么說?会来京裡嗎?” “這时候了你還想着這個,”崔映容道,“你叔父是户部尚书,你才入仕是什么官职?万一有個闪失怎么办?就算你赢了,将你亲叔父送进大牢,日后又要怎么办?” “姑母,”崔奕廷看向崔映容,“我审的是案子,不管到时候会牵连到谁。如果叔父为官清廉,和贪墨案沒有牵连,不管谁来都不会害怕。” 崔奕廷的话让崔映容一时语塞,“你說的沒错,只是崔家长辈不一定都像我這样想。” 崔奕廷道:“父亲为官清廉。崔氏子弟县试时,因为名声好才不愁廪生具保,如果崔家长辈觉得我做的不对,那崔家子弟都不用寒窗苦读,只要学那些沒落家族的子弟卖祖田买官职入仕,也不是沒有這样的例子。” 崔映容又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沒办法。你母亲也知道劝不了你,干脆连书信也沒给你写。”她這個侄儿,从小就有自己的思量,就算被长辈打罚也从来不肯低头,她就知道来這裡不出几句话一定会被顶回来。 只是她不明白,奕廷怎么会突然进京来查案。之前居然沒有跟家人提起半句。 這孩子,平日裡都在想些什么。 崔映容端起茶来抿了一口才接着說:“我才回来,安怡郡主的信就到了,向我问起你。” 說到這裡崔映容目光闪烁。 “你是和沈家一起进京的?” 崔奕廷点点头。 崔映容道:“那你要小心,御史既然弹劾你和商贾勾结。就一定会咬住不放,你姑父已经去帮你打听,有消息我就让人知会。” 崔映容话音刚落,陈宝进了门,“二爷,曹佥事那边有消息了,請二爷過去。” 曹佥事,崔映容一怔。 是锦衣卫? 這一路上她還在想,崔奕廷不一定能对付她那個族兄,现在看来既然锦衣卫都已经出动,皇上是真的想要将南直隶的案子查個清清楚楚。 怪不得连将军都說,你族兄看走了眼,你崔家的子弟将来有出息的就是奕廷。 她和崔实荣不過是族亲,平日裡不太走动也就罢了,奕廷和崔实荣是亲叔侄,奕廷竟然真的有胆量要将案子查到亲叔叔头上。 “抓人了。” “抓人了。” 姚老太爷這些日子心情很好,让张氏置办了一桌宴席,将广恩公夫妻請到姚家来看戏,京城正红的戏班子,几個人落座,姚老太爷就点了出热热闹闹的戏《张甫查案》,台上正演到张甫将儿子绑了送去衙门過审。 台上的张甫不怒自威,斥骂儿子,儿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张甫却不为所动。 姚宜闻有些坐不住了,看到這出戏就让他想起婉宁。 “抓人了,抓人了。”台上接着喊着。 姚宜闻准备出去更衣。 张家的下人匆匆忙忙跑過来,伏在张戚程耳边說了几句话,张戚程豁然站起身。 姚老太爷先回過神来,忙也让下人搀扶起来,就要向张戚程询问,却正好迎上张戚程惊诧的目光。 姚老太爷顿时心裡一紧。 這是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姚宜闻也停住了脚步。 台上仍旧在唱着。 张戚程皱起眉头,“别唱了。” 台上正唱的兴起,张甫拖着儿子向前走,儿子一路跪着前行,一個老管家哆嗦着手唱词劝說。 一场戏演的淋漓尽致,一时半刻谁也沒注意這句话。 “都退下去。”张戚程声音豁然大起来。 所有人被吓得愣在那裡,整個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正和乳母玩的欢哥也扑进了乳母的怀裡。 戏班子的班主正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张戚程凌厉的目光,顿时不敢再耽搁急忙吩咐下人退场。 刚才還趾高气扬的“张甫”也落荒而逃。 张戚程的眼睛要冒出火来。 姚老太爷忙吩咐下人,“快,快将书房收拾出来。” 几個人去了书房說话。 姚老太爷刚坐在椅子上,只听得张戚程道:“户部尚书崔实荣被锦衣卫抓走了。” 姚老太爷“腾”地跳起来,嘴唇顿时变得青紫,“公爵爷說的是……崔尚书?” 崔尚书为什么被抓,是因为南直隶的案子? 不是說崔奕廷的案子不能查了嗎?怎么会有锦衣卫抓人。 姚老太爷只觉得额头仿佛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耳边是“嗡嗡”的声音作响,崔奕廷的案子查下来了?户部尚书都被抓了,下一個轮到谁? 如果要查個清清楚楚,谁還会被牵连? 将来定案的时候怎么办?老六還能不能被放出来。 姚老太爷几乎都不能喘息,木然地看向姚宜闻。 姚宜闻也睁大了眼睛。 谁能想得到,昨天還好端端的,今天户部尚书就被锦衣卫扣押。 既然出动了锦衣卫,也就是說……這是皇上示意的。 崔奕廷身后的人是皇上,只要想到這一点,就足以让他胆战心惊,如果崔奕廷赢了,也就是說,二房的大哥立了大功,不止是姚宜州,沈家……沈家帮忙找到了漕粮,岂不是也…… 姚宜闻愣在那裡半晌不能說话,他還等着大哥受挫来求他帮忙,可是现在惧怕的人是他,說不定他要去求大哥,請大哥帮忙在崔奕廷面前說情。 姚宜闻觉得空气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他每吸一口气从鼻子到喉咙都是辣得难受。 “王征如沒有死。”张戚程几乎从牙缝裡挤出几個字。 王征如沒死,他就能供出崔尚书和所有染指漕粮的官员,姚老太爷已经想不出個办法,寿家要完蛋了,老六也要跟着完了。 姚老太爷的手拼命地抖着。 老六啊,老六啊,现在還能去求谁帮老六。 “公爵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宜春……”姚老太爷的声音嘶哑,额头上青筋爆出,仿佛已经歇斯底裡。 张戚程沒有做声。 姚老太爷顿时觉得胸口似是被人死死的攥住,他不要這种感觉,這种感觉他已经在泰兴经過一次,来京裡他就是为了将天翻過来,而不是再一次重重地跌倒,摔的面目全非。 姚老太爷眼泪都要流下来,他這辈子還从来沒感觉這样痛苦過,之前的那些得意、高兴就像一只手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老太爷,”寿氏的声音从院子裡传来,“老太爷,您出面去见大老爷吧,现在只有大老爷才能救老爷了啊。” 寿家人将听到的消息告诉寿氏,寿氏几乎昏厥過去,惊慌失措地来到书房。 听着寿氏呼喊的声音,姚老太爷头上的火顿时冒起来,“谁敢,谁敢去见姚宜州,我打断他的腿。” 院子裡的下人沒有拦住如同癫狂般的寿氏,寿氏冲进屋子径直跪下来,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姚宜闻,“三哥,三哥,您去问问婉宁,婉宁毕竟是您的长女,您只要說句话婉宁就会求大老爷,就会請崔奕廷帮忙疏通关系,那……那宜春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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