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等你来求 作者:云霓 __全本 下载:全本推薦:、、、、、、、、、、 远在扬州,沈四太太還是很担忧昆哥,“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乳母能不能照应好昆哥。” 沈氏听得這话也微微抬起头来,眼前浮现起昆哥的模样,捏着针的手不经意地颤了颤。 “到底能不能求到杨先生。”沈氏轻轻地道。 沈四太太看向婉宁。 婉宁摇了摇头,“這件事不能问我,還是要看昆哥的。”她能揣摩到杨敬先生的心思,也可以用心理暗示的方法让杨敬先生喜歡上昆哥,不過說到底运用這些法子都不太光明正大,昆哥是要求师,不是要算计杨敬先生,她怎么能教昆哥這样的法子,她能做的就是指引昆哥一個方向。 既然学了《礼仪》就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尊师重教。 想要拜人为师,首先要将自己看做是一個学生。 沈氏咳嗽了两声,脸颊有些发红,婉宁急忙去拍抚沈氏的后背。 “你真要去京城?”沈氏将气息喘匀看向婉宁。 婉宁点点头。 “京裡……”只要想到提起京城,沈氏就想到姚宜闻和张氏,“万一你父亲和张氏要对付你,你要怎么办?” 婉宁道:“我不去京裡,张氏就能放過我嗎?如果是這样我就不会被关在绣楼四年,”說着顿了顿,“母亲养好身子,能经得起舟马劳顿,我就让人来接母亲過去。”婉宁轻轻地揉着沈氏的后背。 她如今的身子若是跟婉宁一起去京城恐怕要拖累婉宁,沈氏伸出手拉住婉宁十分紧张,“這京裡不比泰兴,我們沈家的族人在扬州总是离得近些,京城……那是张氏娘家的地方……”只要想一想,沈氏就皱起眉头。 “有大伯跟着,二祖母還安排了下人跟我一起去京裡,沈家還有舅舅和舅母,母亲就放心吧!” 婉宁话說的轻巧。她怎么能放心,她在京城处处小心最后都落得這样的结果,婉宁才十二岁啊。 沈氏抬起头,“你還是别去了。” 婉宁转過身来看向沈氏。“母亲要我在這裡等着,等父亲和张氏给我定一门好亲事嗎?” 沈氏摇摇头。 张氏会有什么好心肠。 “母亲不知道,祖父還想让我嫁给寿家的傻子,若不是有二祖母为我撑腰,恐怕這门亲事会不声不响地定下。” “我不能让他们一直欺负我們母女……” 看着婉宁明亮的眼睛,沈氏心裡有了一丝动摇。 想要說服母亲,就得慢慢来,婉宁道:“现在是辛苦一些,将来做好了,我們母女還有沈家都会過上安稳的日子。” 婉宁靠在沈氏脸颊旁轻轻地摇晃着。沈氏拉住婉宁的手,心裡一酸差点落下眼泪。 “好了,好了,看着你们這样我都忍不住想哭,”沈四太太擦着眼角。“婉宁回来是喜事,我們应该欢欢喜喜的才对。” 沈氏這才破涕而笑,“对,是喜事。” 婉宁這边和母亲、舅母說话,那边沈敬琦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中。 妻子肇氏刚哄着孩子睡着,就来服侍沈敬琦梳洗。 “老爷不是說一会儿就回来,怎么都天黑了才进门。” 肇氏不经意的一句话就像根针般扎进沈敬琦的脑子裡。让沈敬琦不由地浑身僵硬。 发现了沈敬琦的异样,肇氏道:“老爷這是怎么了?” 沈敬琦任着肇氏将盘扣扣好,這才坐在椅子上,将白天找上长房的事說了。 肇氏惊讶地看向沈敬琦,“你疯了不成?大哥叮嘱你不要去长房,你怎么就不听。” 肇氏不大不小的声音就像一只锣般在他耳边敲起。让他整個脑子裡“嗡嗡”地作响。 “我是觉得大哥在漕粮上栽了跟头,所以不好意思去长房商量京裡铺子的事,我還不是为了沈家着想,怕将来米粮不济,拿不到盐引就衰败下去。” 肇氏道:“那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乱說一通。” “我沒乱說。”沈敬琦道,“那都是過年的时候掌柜们算過的,怎么能怨我胡乱說。” 肇氏本来温顺的眉毛顿时竖起来,“此一时彼一时,老爷平日裡還這样說我,怎么今日倒自己犯了混。” “谁知道一個十二岁的孩子能做這样的大事。”沈敬琦沉声道。 “老爷不知道?大哥怎么說的?老爷就是不信罢了,”肇氏声音高了些,“老爷這样有什么好处?如今是不是栽到十二岁的孩子手裡?明日老爷准备怎么见长房老太太?怎么和辰娘、婉宁說话?依我看,明天一早老爷快去长房告罪,将自己的不是說個清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长房老太太再算算那些铺子。” “老爷就是性子急,心裡总是想着那條商路,生怕有個闪失,老爷的心思妾身還不了解,因为四弟治家不善,老爷心底不服长房。” 妻子一语說中他的心思。 沈敬琦听得面红耳赤,他是不服长房,才会這样不管不顾地闹起来。 說到底沈家這些年都是大哥和他撑着。 虽說是长房的生意,他们兄弟俩出力最多,沈家族中上下都是這样說,长房老太太年纪大了,四弟做事瞻前顾后,沈家总要有個真正說话的人。 那個人不是大哥就是他。 沈家族裡有什么事,他都挺身而出,放眼看去,沈氏一族谁能跟他争。 可是今天,他一個舅舅,竟然和甥女争起来了。 吩咐人搬运粮食的时候,他不停地查看那些粮,半点沒有漕米的样子,到现在他還不敢相信,這些米粮都是婉宁收来的。 這么多粮食,一下子堵住他的嘴。 沈敬琦坐下又站起身,现在想想,那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去喝茶,又问婉宁那么多茶叶的事,還忙着要找人去尝茶,這不是对婉宁茶叶的一种认同嗎? 要不是他从前办過茶叶买卖,要不是那茶有些新奇,他也不会追问下去。 婉宁就是抓住了他的心思,才拿出茶叶来。 他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牵着鼻子走。 說到底,铺子的事還是老太太做主,若是老太太相信婉宁,他也无计可施。 “說不定就行呢!”肇氏低声劝解。 “胡闹,”沈敬琦竖起眉毛,“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就算今年沈家能過去难关,明年也要被京城的铺子拖垮,我据理力争长房老太太不肯相信,将来闹出事来,看谁来收场。” 即便是老太太现在信了婉宁,将来還是要靠他们二房。 “這是在给我們兄弟找麻烦,我就看婉宁能不能将她手裡的茶叶都卖出去。” 肇氏叹口气,“老爷也别這样,到底都是一家人。” 沈敬琦板着脸,“真的做出什么事来,让我心服口服我什么都听她的,就這样用几句话将我打发了,沒那么容易,我做不成的事,就不信她能做成,若是她能让手裡的茶变成官茶,”說着冷哼一声,“我這张脸送去让她打,日后她說话,我绝不反驳。” 肇氏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妾身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你懂什么,她让我尝茶是要我出面送茶上京,”沈敬琦道,“我和长房意见不合,京裡的铺子再留一年也就罢了,却别想我出這份力,现在人手我都安排的满满的,长房要用人,也得费些时候,就算婉宁已经置办好了茶叶,也要运去京裡,否则京裡的铺子要如何卖茶?现在正值漕运,上京的水道都塞得满满的,有船也是走不了,走陆路那就要靠商队,我知道长房老太太的意思,就是要我点头,好让我选人来送茶。” “不图三分利,谁起早五更,這些手段我早看透了。” 沈敬琦冷哼一声,“這路我走不了,我要保盐路,不能陪着十二岁的孩子胡闹,我就不說话,我等着长房老太太請我過去。” 只要长房求他,他就能站在那裡反驳他们,好让长房知道,這些年這條商路是谁带出来的。 這一天也不远了。 杨敬一早就梳洗好,吃過了饭坐在椅子上看书。 杨家下人来来回回地跑着,不停地送帖子上来。 帖子在桌面上高高地摞起来,杨敬看也沒看一眼。 院子裡静悄悄的,院子外也听不到有什么声音。 杨敬身边的小厮婴墨扬起脖子向外张望着,也是奇怪了那個背书的少爷今天沒来,该不会是因为一直见不到先生,所以就心灰意冷了吧。 不過這么小的孩子能坚持好几天也是不容易了。 婴墨心裡叹口气,突然這样安静,還真的不习惯,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老爷,老爷好像還和平常一样。 杨敬摇着手裡的扇子,手上的书半天也不曾翻一篇,再看看沙漏,那孩子应该是不会来了。 這样年纪的孩子,家裡一定捧在手裡看不得受苦。 那孩子背了几天,大约也沒有了兴致。 他教的学生不多,看的却不少,這样的事司空见惯。 看了一上午书,杨敬躺在榻上昏昏欲睡,不知過了多久,耳边传来婴墨的声音,“老爷,那少爷来了。” 杨敬立即睁开了眼睛,冷着脸,“什么时辰了,让他回去吧!” 月底了啊,求大家手裡的粉红票,大家点点看,别浪费了票票啊,有了票票能拿前三名,就有钱钱啦。热门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