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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操心

作者:意迟迟
热门推薦:、、、、、、、 似是不曾料到她会突然发问,玉寅显然愣了愣。 不過转瞬,他便笑着答道:“夫人给小的赐名为玉寅。” 若生微微点了点头,望着他唇畔陌生中好像又带着几分熟悉的笑意,漫然又问:“是哪裡人士?”能当着面刨根问底,自然要问個透彻。 玉寅這回倒不曾迟疑,她话音刚落,他就将话给接上了,“小的是平州人士。” “哦?那你是在平州长大的?”若生弯着嘴角,“倒是沒有半点平州口音。”說這话时,她的视线半分不离玉寅的那双眼,仿佛這样就能从裡头看出些她過去不曾注意過的东西来,然而站在对面微微躬身的少年眸中沒有丝毫波动。 他道:“小的自幼学的京城官话。” 平州距离京城并不十分远,但平州话同京城口音還是有些区别的。 若生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自然听上去也就觉得分外明显些。 可玉寅的话,似乎也說得通。林家的根基到底還在京城,他如果是林家的家奴,虽则长在平州,但打小学的是京城话也是极有可能的。 若生就照旧只点了点头。 她疑心着,此番被云甄夫人从京城带回来的人,若真出身林家,那這件事是否就同四叔四婶脱不了干系? 但是不管她怎么想,都记不清前一世四房跟千重园裡走得近时,他们是否露過纰漏。兴许是不曾的吧,所以才能瞒天過海,等到事发便已是无力回天。她一時間颇有些迷糊起来,满腹心事惴惴难安,就沒了心情继续盘问玉寅。 既是另有所图进的连家,又岂是被她问上几句话就能问出异样来的。 她就摆了摆手,打发了玉寅下去。 候在边上的少年得了话,却并沒有急着离开。 他在等着她先行。 若生就多看了他一眼,看着春日暖阳下少年如画般的眉目,看着他眼角的小痣,看着他微翘的唇角,轻笑了声。 笑意现得快,去得也快。 她大步迈开,越過他而去,眉眼在刹那间冷了下来。 绿蕉则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千重园深处。 云甄夫人正支使人摆了桌椅晒着日头打牌,瞧见她就“咦”了声,道:“怎地這会来了?” 姑侄二人往常就亲近得很,云甄夫人說完紧接着又道:“也好,既来了,就陪着姑姑玩一把?” 若生自小在千重园裡打转,七八岁上下就在牌桌上不肯挪步,虽不算厉害的,也比寻常人强上许多。云甄夫人极喜歡她,偶尔得了空也会喊她来。故而若生听到她如是问,也就立即笑着应了,自选了一方先行坐下。 云甄夫人看了一眼,却突然淡声吩咐坐在若生对面的人道:“玉真同三姑娘换個位子。”言罢看向若生,“财神爷今儿個坐南方,你就往那坐。” 若生闻言就乐,這是姑姑指着她赢钱呢。 她就起身换了座位,落座时忍不住看了眼玉真。 說是玉寅的亲哥哥,但若生這般认不清人的,倒也不曾认错過他们。 玉真說话的口气,眼神,甚至于抬手间都充满了轻佻意味。這是個不庄重的人。好在眼下這种日子,也用不了他多庄重。 若生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她在想,姑姑身边的人林林总总总也有十来個,可能上這张牌桌的人却并不多。 玉真,才进府多久? 姑姑身边生得比玉真兄弟俩俊美的人,一贯也不缺,這二人究竟是凭借什么讨了姑姑欢心? 可云甄夫人的面上,看不出一点端倪。 她暗叹口气,看着人发牌。一桌四人,一人八张牌,剩下八张就放在桌子中央。她抓起自己跟前的牌,几张索子,一张万万贯,并一张枝花,瞧着无甚兴趣。 云甄夫人出了牌,是张文钱。 她伸手去桌子中间取牌,也是张文钱。 四人轮流出牌,取牌,转眼就過了两轮。若生明面上兴致勃勃,可内裡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得想個法子让玉真兄弟俩在千重园裡不能得势才好,可這就得先弄明白姑姑究竟为何对他们另眼相待,委实不是容易的事。 不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几年身在炼狱中的日子,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待。 只要等对了,那工夫就不会白费,总会值得的。只要活着,就有等到的那一日。 可惜她沒能活到那一日。 若生手裡出的牌渐渐乱了起来,惹得在座其余几人都不禁狐疑起来。云甄夫人更是直接蹙起眉头讶然說道:“怎么了這是,還不如你七岁那年头一回上牌桌打的。” 若生脸皮一僵,再差也差不過那时才是,姑姑說话還真是不留情面。 她讪讪然搁了手裡的牌,道:“不打了不打了……” 云甄夫人也不恼,只让人替了她,扭头道:“瞧着像是有什么心事,同姑姑說一說?” “我能有什么心事。”若生笑吟吟摇了摇头。 云甄夫人“嗤”了声,“难不成是为了那桩事?” “什么事?”若生怔了怔。 云甄夫人低着头看牌,指尖蔻丹红灼似火,在牌间跳跃。她轻笑着說:“你爹前儿個才来见過我,說是想着你也该开始說亲了,问我京裡哪家的公子合适。這事,他沒知会你?” “……”若生傻了眼。 云甄夫人面上笑意深了些:“成日裡孩子似的,也难为他记挂着你的终身大事。” 若生闻言吓了一大跳,忙道:“他定是一时兴起,您不必放在心上!” 京裡头的姑娘十五六成婚的多,十七八的也不少,更有早些的十三四便出阁了的也是很,但說亲,通常十二三就都开始搜罗起来了。比较来比较去,花個一两年,总不稀奇。待到定亲,又要花费上年余来好好筹措婚事,一来二去,也就及笄了。 但前世长辈们开始提及她的婚事,并沒有這般早。 至于她爹是否在意這事,她更是一点也不知道。如今她跟她爹亲近了许多,他动了心思操心她的事,也是有可能的。 好在姑姑只是笑着說:“好了,你也别怕,他還想多留你几年,怎会這就巴不得你出阁?不過是想着要趁早寻摸起来,多看看罢了。” 若生苦笑,她上辈子沒经历過她爹插手這事,如今碰上了可還真是手足无措。 结果知道了這事后,她心裡头就一直怪不是滋味的,也說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前世還真說過人家,說的是昱王长孙少渊。嘉隆帝亲口同姑姑提的這事,但姑姑最终不曾应允,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除此之外,似乎還說過一回,說的是段家大舅舅的次子,她的二表哥。可姑姑嫌二表哥身子骨不够强健,瞧着弱不禁风的,又兼本就不喜段家人,便想也沒想就拒了。 她自個儿,却是从来也沒在意過這些事,而今回想起来,也只有零星片段,记不清了。 掌灯时分,她去明月堂裡用饭,還沒等开口,她爹就窜了過来,手裡扬着张請柬,一把塞进她手中,笑眯眯說:“送到明月堂裡来了。” 若生一面展开来一面疑惑地道:“是什么?” “是你舅母要办春宴!” 若生已展开了請柬,略略看了一遍,“她春天要办春宴,夏天要办纳凉宴,秋天要办赏菊宴,冬天要办赏雪宴,每逢生辰還要請客,到底图的是什么?”她满不在意地将請柬一合就要往边上丢。有着闲工夫,她不如在家多陪她爹斗蛐蛐。 连二爷一把抢過,问:“你不想去?” 若生颔首:“不想。” 连二爷就小声嘟囔起来:“那是小祺的娘家……” “您想我去?”若生听到他說起亡母,叹了声问道。 连二爷就重重点头。 若生沉吟着:“那就去吧。” “听說今年的春宴不止請了女客,也請了男客,让你表哥招待。”连二爷展颜,抚掌大笑,“你回头多留心,瞧瞧有什么好的青年才俊,看对了眼就回来跟爹爹說!不過太胖的不能要,太瘦的也不成,对对,太矮的也不行,斗鸡眼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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