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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讨要

作者:意迟迟
热门推薦:、、、、、、、 正打了水准备往小瓷碟裡倒的绿蕉在边上听着,手一颤,水洒碟翻,淋了那鹦哥半身。好在近日天气渐暖,這水虽清却并不大冷,笼中鹦哥打個激灵后拍拍翅膀,也就无碍了。它只在裡头跳着脚喊,“嫁人!嫁人!” 也不知是打哪儿学来的话,叫唤得那叫一個顺嘴。 若生听着了两声,不觉啼笑皆非,难不成她爹把鸟留下是故意为之? 她摇了摇头,让人上明月堂去向她爹要個架子来悬于廊下。鹦哥会說人语,不似她爹平素养的那些鸟,体型也稍大些,整日在笼子裡呆着想必也不自在。她吩咐下去后,趁着架子未曾取来,先同绿蕉商议了起来,道:“既养下了,也不能鹦哥鹦哥的叫着,总得有個名才是。” 绿蕉应声附和,可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妥叫什么名好。 若生进了屋子,坐在月洞窗下往外看那鹦哥,脑海裡突然浮现出了一個名字,她就勾唇笑了笑,說:“不若就叫铜钱吧。” “诶?”绿蕉愣了下。 若生的手抚在新换上的烟霞绿窗纱上,只觉触手生凉,心下松快,面上就笑眯眯地道:“不好嗎?” 绿蕉怔怔应道:“好是好,只是似乎有些古怪……”而且她总觉得“铜钱”這名字,带着些许莫名的熟悉。顿了顿,她才恍然,原是像那只猫的名字——“元宝”。铜钱、元宝,可不都是钱财? 猫叫元宝,鹦哥叫铜钱,倒真是說不上的奇怪…… 但若生却似乎觉得這名字很是不错。 等到被她打发去明月堂取东西的丫鬟回来时。她已开始“铜钱、铜钱”地唤起這鸟了。偏這只红绿毛的鹦哥学舌颇快,沒一会就也能跟着扯嗓子瞎叫,“铜钱!铜钱!”一边喊,一边从架子上扑下来,因着脚上挂了银链。倒也飞不远,就又扑扇着翅膀落回了原处。 若生瞧着觉得也算得趣,就让人去添了食水,自往屋子裡走。 然而她刚才一抬脚,這鸟就又叫唤了起来,“嫁人!嫁人——” 若生唬了一跳。扭头看它,笑着斥道:“也不知說点吉祥话听听,光会說這些個不顶用的!” “不顶用——不顶用——” 吴妈妈恰走到边上,闻言严肃的面上也终于带出了两分笑意来,而后面向若生說道:“姑娘。千重园那边送了口信来,說是您先前要的人,都准备妥当了,請您抽空過会去瞧一瞧。”话毕,她又說了句,“三爷那边方才也递了信来,說的是一件事。” 若生就明白過来這說的是哪一桩事,于是她看着台矶下一角未曾清除的苔痕点了点头。說了句“知道了”便转身进了屋子去换衣裳。 因今儿個一天未曾出门,她身上便只穿了居家舒适的莲青色春衫,這会要去见外男。却是怎么也不合宜的。 她命人去取了见客的衣裳来换好,又点了绿蕉跟新提上来的葡萄同行,這才出了木犀苑的门往二门去。 连家主事的是云甄夫人,她对男女大防几乎毫不避忌,但除却千重园裡的那些人外,其余外男若想进内宅却也是不易。但她时常需要见人。又不愿意走得太远,便让人在内院跟外院的交界处。建了几间屋子,专门作会面之用。称作点苍堂。 若生长至如今,途经過点苍堂无数次,但进去办事,却還是头一遭。 她领着人一进院门,只见满地树影,绿浓春深,不由看得一怔。点苍堂裡不知何时,竟栽满了高大树木。 裡头人影幢幢,应当只等着她了。若生就拾步上了台矶往前走去,一面命绿蕉掀帘,带着葡萄渐次入内。青白的天光跟着一道照了进去,将入口不远处的那十八扇乌檀描金屏风照得熠熠夺目。 连家的富贵奢靡,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展露无遗。 她举目四顾往屋子裡看去,只见屋子两面皆是大窗,糊了月白色的窗纱,透亮得很。 這时,屏风后走出来個人,生得膀大腰圆,眉眼却十分姣好清秀,是個着男装的女人,瞧着年岁应在二十七八上下。 她看见了若生,就爽朗地笑了起来,行了一礼后道:“三姑娘来了,三爷跟四爷都正候着您呢。” 若生先前還仔细听着,听到四叔也在时,嘴角就几不可见地用力抿了抿。 回来后,她還未见過四叔。 因着接下去要谈的乃是正事,边上自有伺候茶水点心的人在,绿蕉几個丫鬟就都被打发去了隔壁的耳房裡候着,并不一同往裡头去。 若生敛神,跟着這自称扈秋娘的女子越過屏风往后走去。 沒走一会,她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些說话声,只屋子裡空旷,說话声也不大,一時間听不清楚究竟說的是什么。但她屏息听着,仍从裡头分辨出了四叔跟三叔的声音。 三叔语气平缓。 四叔口吻雀跃。 她脚下的步子不觉微微一滞,站在那看窗子上雕刻的花纹,宛若卷草,活灵活现。日光透過窗棂洒落下来,愈显明亮,可這点苍堂裡,却似乎较旁处更冷一些。若生穿得单薄,静静一站,就觉有些寒意上涌。她听见裡头有人在說,“阿九病了一回,性子倒是变了许多,宛音那丫头从颜先生那下学回来总是嘀咕,說三姐近些日子勤快得像变了個人……” “翻過年长了一岁,她懂事了许多也是该的。”三叔的声音裡似乎带了两分欣慰。 四叔哈哈笑了两声,道:“只怕她是想一出是一出,偏大姐看重,巴巴地让你来点苍堂领着她见人。” 若生听着,抬起了脚。 即将拐過弯的那一刹那,她又听见了三叔的声音。“她一個小姑娘,往前从未碰過這些事,自然需要有人带一带。倒是你,得了空不去歇着跑来這凑什么热闹。” 话音未落,若生的人已走到了裡面。 连四爷就坐在对面的一张太师椅上。神情散漫,嘴角翕动似要說话,听见脚步声就循声望了過来,随即大笑道:“阿九难得想要办事,我做叔叔的,自然该過来凑這個热闹!” 连三爷却站起身来。指了边上的另一张椅子道,這屋子裡冷,刚才让人铺了软垫,让若生往那坐。 若生依言落座,笑着唤了声“三叔”和“四叔”。 边上的扈秋娘就抬手沏了茶送上来。若生接過。掀了茶杯盖往裡一看,碧绿的一泓,香气袅袅,沁人心脾,是今春上才采的西山绿眉。 西山多茶树,入春后,只需疏疏几阵雨,嫩芽舒展。遍山便都绿意浓浓。 绿眉茶却并不寻常,其价以金计,颇贵。 她手中盛茶的盖碗。如冰似玉,出自龙泉窑,亦是价值不菲。 若生低头轻呷了一口,耳边听得连四爷道:“阿九,听說你要人是为了去平州找一個鸳鸯眼的小丫头?” 连家的事,他素有插手。這些并非机密的事,他自然会知道。 若生眸中神色逐渐变得幽暗深邃。在照进屋子裡的薄白日光下,笑着道:“四叔您還不知道我?我听說有那样的人。自然是想着要亲眼见一见的。”语气稀松平常,听不出任何端倪。 一旁的连三爷接话道:“寻一寻也无妨,左右费不了多少人手。”言罢,他对若生說,“大姐只說你想自己要几個人用,却不曾提要几個,要什么样的,我就先自個儿帮你挑了些,你先看看,若中意就留下,不中意回头再选如何?” 他沒有随意挑了人塞给她,反让她亲自来看過选過,若生已觉十分周到,自然连声道好。 连四爷歪在椅子上,却忽然插嘴說:“人多了,也不便管,阿九既是头回自個儿办事,选個五六個想必也堪用了。” 若生闻言,侧目看了過去,但见他神情自若,语气亲和,一派为她着想的模样,心头猛然掠過一丝难以言喻的嫌恶,将手中龙泉窑的茶杯往边上轻轻一扣,笑道:“三叔,四叔,這人选其实我先前心裡已有打算,只是不知该不该提。” 二人皆讶,连四爷率先问道:“哦?你有瞧中的?”按理,外头的人她见過的并不多。连三爷也疑惑,温声道,“但說无妨。” 若生摩挲着搁在膝上的一柄彩绘白纨扇的象牙起棱扇柄,笑了起来。 眼波盈盈,明澈如山间泉水一般。 她摇了摇头,头上的元宝双髻就也跟着晃了晃。 转過脸看向连四爷后,她颊边的笑意愈发深了下去,娇声道:“四叔手边不是有一伙子人,叫做青蛇的?” 连四爷的眼神变了变,“你从哪听說的?” “四叔不是一直都知道,我這性子好打听嗎?”若生的语气愈发平静下去。 杀了绿蕉的那個男人老吴,就在這伙人裡头。 她慢慢收了笑,盯着连四爷,徐徐道:“四叔舍不得?” 连四爷当然是舍不得的! 可不管她要什么人,要几個,都随她的心意去办,可是云甄夫人发了话的。连四爷顿时懊恼起来,悔青了肠子不该来搅合,他踟蹰着看看连三爷,道:“這……阿九也用不上青蛇這伙人,還是三哥拨几個過去吧。” 這话倒是在理,连三爷也觉得若生用不着那样的人,便有意劝一劝。 若生看得分明,就长叹了一口气,道:“四叔若舍不得,尽可以說,我自会去同姑姑說明的。”(未完待续) ps:元宝:今天只有一章,你对得起谁! 意小迟:[内牛满面]我对不起大家,明天努力加更赔罪… 元宝:這還勉强像话!我就做回好喵帮你求粉吧 意小迟:…… ps:感谢奈叶08827、雪糖果子、阿友叫我二少爷亲的粉红感谢阿友叫我二少爷、弹弹弹弹弹、书友150306191827419亲的平安符感谢kinka亲的香囊感谢单双人鱼亲的桃花扇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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