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匪首赫然是‘鬼王’
为此黑煞匪团对大小姐鬼神莫测的战术更敬若神明了。她的威名再一次震惊了大匪团。
掠夺之神叛盟使的刚刚建立起的匪盗联盟面临着解体的危险。
四月十号,凌霄终于见到了传說的大匪头谢崇光,不出所料,果然是前世的鬼王虚若无的后世再生,雍容淡雅的气度,从容不迫的风采一如往昔,凌霄强压下心头激荡的情绪,把眼眸闭了起来,从来沒想到過会在這样的情况下见到前世的岳父大人和爱妻。
這是在‘黑煞号’上谢崇光的独居处举行的一次单独会晤,凌霄這位‘使者’的事,黑煞匪团做为高度机密暂时保守着,别的匪团并不知道约瑟克罗星球来了一位天兰帝国的贵客。
当谢娇月将一切過程都告诉父亲时,這位大匪头立即就兴起了要单独会晤凌霄的念头。
“告诉我,年青人,你真的是尉嗎?還是另有神秘的身份?”谢崇光锐利的眸盯着凌霄。
凌霄长吁了一口气,道:“谢先生,站在你面前的不光是一位尉,他刚刚来到巨蛇星系,并给派到了第五分舰队实习,所谓的使者身份只是我自己编出来的。”
“哈。”谢崇光眼是掠過一丝赞欣赏之色,道:“年青人,你很有胆量和魄力,你可以骗過我的女儿。绝骗不過我,帝国不会派一位尉级的‘使者’来和我谈判地,即便是第七舰队的司令官边万裡来,也不表示你们有多少诚意,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应该是被派来侦察的先头小分队才对吧,不過能让你這個实习生来指挥這种侦察任务,也算你们分五舰队的司令有魄力了,你地应变能力不错。居然摇身一变把自己变成了使者。”
凌霄苦笑道:“谢先生难怪能威震星际呢,果然厉害。一眼就看破了我的真实目地,一艘小小的战艇,在两千艘巨舰面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转变我地立场,主动的来和你们勾通,你们并不在乎让我們活下来或死去,但对于我們来說。活下来才能有机会完成任务,无谓地牺牲是不智之举,只是我不想在令媛面前暴露我的真实目地,虽然她对此产生了怀疑,但我不会承认的。她還年轻,情绪往往会凌驾于理智之上,不然黑暗星云一战,你们损失地百艘战舰還可以减半,如果我承认我是来侦察敌情的,她只会把我当俘虏看待。”
“年轻的尉,你心机很深,黑暗星云的整场战略设想完全出于你地构思,很完美的一战,包括你最后判断掠夺号的出现仍是那么的准确,你是一個可怕的对手,你认为我会放你回去和我做对嗎?”谢崇光露出深深的笑意,起身走到巨大舷窗前,然后望着夜色的约瑟克罗城又道:“你来看,這裡经過我們几十年的建设,已经初具规模了,可惜這個星球的寿命太短了,但并不代表我們這些被称为‘匪盗’的人也会短寿,是不是我們這种人不能拥有自己的家园呢?這個世界存在着许许多多不同的民族,每個民族都有不同的信仰,你觉得把一种信仰强加给别人会是合理嗎?如果我准备同化你,你会做出何种反应呢?”
凌霄步至他的身边,谢崇光的身形很高大,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他更有一股沉凝如山岳的气势,只是负手站在那裡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他身上有那种领袖的气质。
“谢先生放不放我回去,不是我要关心的問題,而是谢先生你要考虑的問題,对手强大并不可怕,反而让你觉得這個游戏更加有趣了,我对‘匪’的看法不同一一般的帝国人,在我看来,‘匪’也是人,人也可以变成‘匪’,可能在你的眼裡,我們就是‘匪’。在這個充满利益,阴谋,**的世界裡,也许‘匪’活的比‘人’轻松些。人是一种感情动物,相互之间并沒有什么解不开仇怨,只是利益的冲突,信仰的分岐,**的奢求,野心的膨胀造成了种种矛盾,人的信念是‘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的寻求‘活’下去的法则,在這個大前提下,任何威胁到他们‘活’下去的因素都将成为他们克服的目标,我有否說错?”凌霄道。
谢崇光转過头注定他,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露出個深深的笑容道:“尉,你一点不像一個年青人,看来你并不冲动,情感很难左右你的理智。”
凌霄笑道:“先生的眼光很锐利,虽未达到洞悉一切的地步,也相去不远了,在我目前见過的人,只有一個可和先生相提并论的,這也许是因为我年轻,见识還有限吧。”
“哦,你的眼神告诉我,能让你看的起的人并不多,我有幸告道他的名字嗎?”谢崇光道。
“他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天兰帝国新J5舰队的总司令宁啸秋将军。”
“嗯,是個人物,谢某人一直渴望一见的人物,能与他在星际交战的话,足慰平生。”
“我可不希望你们交战,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形势未明了之前,你们也不会发生冲突的。”
“此话也說不定啊,年轻人,第七舰队不是正在策划灭匪大计嗎?”谢崇光看了眼他。
凌霄淡淡一笑道:“正如令媛所言,這只是個某些别有用心的策划的阴谋,现在我知道了這一切,自然不会让错误再发生,這完全符合你们和我們的利益。”
“年青人。你既然那么了解宁啸秋,看来和他有些关系吧?”谢崇光从他的语气听出了這個年青人地不凡之处,他所放出的“狂言”应该有所依仗的吧,因为信口开合对他沒有好处。
“是的,关系是有。但我并不打算为了天兰帝国和你谈什么,我所要谈的是整個大银河系地整体利益,关系到我們的长远利益,而不是一时的局部利益。”凌霄抛出了他的想法。
谢崇光首次为之动容。从一开始他就觉得這個年青人给自己的感觉很不同,不過仍沒想到他地胃口会這么大。不由来了兴趣,只能說這种兴趣在目前還只限于‘听一听’的阶段。
“年青人有理想是件好事,但也要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去实现它”谢崇光言下显有所指。
凌霄自然听的出来,人家是說你一個小少地尉,抱负再大沒有施展的机会還不是空想嗎?
“在我谈到正题之前,能不能听听先生你心的极限理想?”凌霄对着他一点头道。
似乎给他眼神那真挚的神色打动了一样,谢崇光深深瞥了他一眼才道:“听我女儿說。你曾预言宇宙地大整合期到了,只凭這点眼光,我今天就和你交交心,未来几年裡星际大战爆发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大,由于越演越烈的局部冲突势必会牵扯到各国的根本利益,等到人们发现大战不可必免时,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发生,关键之处在于暗有人在推波助澜,在他们地作用下,大战更会提前暴发,就如你所說的,资源的短缺,经济的原地踏步都是每個国家关心的头等問題,那时的匪盗不光是我們了,恐怕满世界都是打着人道主义旗织的匪盗了。沒人可以改变這一即将演变成的事实的事实,我們除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之外沒有什么可做的,我們匪盗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他们也需要有個温暖祥和的家园,不受风吹雨打,不受豪强掠夺,只是在這個弱肉强食的世界裡,還有多少可以享受和平的角落呢?”
凌霄沒想到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匪盗头,他的极限理想竟会是這样的简单,他仅仅需要一個和平的家园,一方乐土,让那些流浪的人回家和亲人们团聚,一起過和平安祥的日。
心沒来由的升起了一股感动,他望了一眼谢崇光道:“先生的理想十分的让我意外,但也让我感动,更让我觉得意外的不意外,這是每一個最基本的一個愿望,然而就是這样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愿望却往往让人们可望而不可及,這似乎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实则在你伸出手时才知道是‘那么’的遥远,看得见却摸不到,多少人为了這個平凡的愿望抛舍着珍贵的生命,一代又一代,前仆后继。先生有沒有想過为人类做点什么?”
“哈,我有那么高尚嗎?别忘了我是一個匪盗,而且是匪盗的头。”谢崇光笑道。
“我知道,但是我从和你的谈话了解到你這匪盗头的感情是丰富的。而且比一般人丰富的多,可能是你经历的也比别人多,這一点你总得承认吧?”凌霄不以为然的笑道。
“我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的,你這次要走眼了哦,呵呵。”谢崇光看着他又道。
“這一点我从来沒有怀疑過,不然你怎么能名震银河呢,而且能生存到现在,不杀人肯定是办不到的,有多少人想杀你,你是知道的,呵呵。”凌霄說的也是实话,谢崇光的悬赏金额不下一千亿银河币,谢娇月的悬赏额是八百亿。這对父女可是值钱的货色哦。
“不错,太多人想杀掉我們了,尤其是阿亚斯联邦的人,更将我們父女[258学.b.]站手打恨入了骨髓。”
“呵呵,那是你们掠夺的人家多了吧,阿亚斯又是以霸主自居的高贵身份,他们丢不起這個人嘛,千方百计的算计你们也是正常的。”凌霄分析了一下阿亚斯联邦人的心态。
“好了,谈你的伟大理想吧,起码我现在在想听听年轻人你的抱负是個什么样的。”
“說穿了其实也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只是這件平常事在這时越来越不平常了,未来的战乱之后。星际世界将重新划分出新的势力范围,对匪盗来說這算不算是一個机会?”凌霄有他自己的想法,与這批强横的太空匪盗合作远比与他们敌对要强的多。
谢崇光看了他一眼,這年轻人看的還是很過错的,而且他地口气坚定的道出了即将要发生地战乱。不由道:“年青人,你再一次提到了战乱将至,那么,你的根据是什么?”
“其主要原因是阿亚斯联邦。现任的总统卡诺特罗现在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务,无论這些压力是来自国内還是国际。都已经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一直以来阿亚斯人就认为,他们之外的所有国家无非是以前他们的殖民,一些闹独立地乱民。所以在他们的心裡,每個人都以重新将這些殖民收到旗下为至主荣誉,這形成了阿亚斯的民风,卡诺特罗政府如果在泰诺斯卡战役败绩。那么他的政治生涯将结束,代而起之的是另一個比他来势更凶地新政府。”
凌霄微微一顿又道:“阿亚斯的利益现在都在国际方面,他们的国内的发展已经停止不前了,无论是经济還是化都处在一個時間相当长的不变阶段裡,在科技上亦沒有更骄人表现。所以他们的利益在不断的外扩,而且外扩的力度在不断的升级加剧這。和阿亚斯一样,别的国家同样面临着這种情况,归属于他们自己合法权益的资源已经到了干枯的地步,除了向外伸手,他们都沒有一点办法,战争在這种情况下,不可必免的会来到,掠夺资源,消灭异已,消灭一切阻止本国利益外扩的不利[258学.b.]站手打因素,各国之间的磨擦升级是毫无疑问的。现在的阿亚斯已和暗夜结成了一种默契,天兰這星际第二强国肯定是阿亚斯的眼盯肉刺,一但把天兰重创,其它帝国再想反抗就明显力有不逮了,以阿亚斯为首的狂战势力和以天兰为首的抗战势力迟早会形成星际上两條统一大战线进行对抗,无疑這种对抗是全星际性的。”
谢崇光眼现出讶色,赞赏的望了他一眼,道:“以你的年纪能看到這一点确实是很难得,太多的人都盲目的崇信一些政治言论上的人道主义,而那些阴谋家正是利用這一点达到他们的种种不可告人的目地,即便是侵略他们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甚至他们把這种侵略說成是信仰的普及,這是让更多人拥有人道主义立场的唯一方法,真是可笑之极,尉,你们的天兰帝国和阿亚斯一样在泰诺斯十战役后将面临政治内乱,這一点你有否看到?”
凌霄点了点头,道:“谢先生說的对,這正是我今天要和先生你谈的主要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能在這方面达成共识,相信未来的一條强有力战线会提前建立起来。”
“哦,”谢崇光饶有兴趣的看着年青的尉,并不以他的身份低微而轻视他,微笑着向着打出了請坐的手式,自己也一边走回坐位坐了下来。道:“很想知道你所谓的共识是什么概念。”
凌霄在他对面落坐下来,正色道:“如果天兰内部发生一些变化,使它们内部稳定来,谢先生会否认为它是你最合适的战略伙伴呢?”
谢崇光沒有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是的,這一点我承认,除了阿亚斯之外,天兰无疑是最佳的战略合作伙伴,但是,我能从得到什么好处呢?”
這是谢崇光最关心最实际的問題,如果天兰只是在利用他,他沒有必要和他们采取合作。
“战乱我們势必获得很大利益,反之就是被敌人彻底的消灭,只有這两种可能性,我可以提供给先生两個選擇,一是自己建立帝国,一是成为天兰的第個殖民星系的自治领主。”
“哈。”谢守光听罢不由大笑起来,半晌方道:“尉阁下。”他一字一顿的念着凌霄的身份,是否在提醒他沒有忘记自己是個尉吧,接着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你所說的只代表你自己看法或想法,即便你是天兰的权要人物,可你应该知道实施這一决定你会面临怎样的困难?只是天兰的国民就不会接受一伙匪盗的加入,更别說那些固执的政客了。”
“先生,事在人为嘛,我并不是和你在开玩笑,也不是无聊的在這裡和你们闲聊,事实会证明所有的一切的,而我和先生现在要做的就是搭成初步的意向,這将是有利用我們双方的合作,天兰现在面临着泰诺斯卡大反攻和国内政治风暴两大困难,而国内的政治风暴现在完全在控制之,也就是說让它发生它才会发生,不让它发生的话,它暂时還威胁不到天兰的内政,众所周知,天兰共和党是主战人士组成的党派,如果他们不断的主张战事,扩大利益,对国民来說虽然不情愿但他们也无可奈何,尤其是伊伯亚尔遭受骚扰的事件,這更给了天兰执政共和党人们一個可用的借口,一天战争不息,他们的执政权就不会在手消失,虽然面临两线做战,但对于天兰這样大的帝国来說還是可以承受的起的,必竟阿亚斯不可能出动他们所有的兵力来威胁天兰,瑞斯卡奥帝国一直和天兰保[258学.b.]站手打持着战略伙伴的默契,而阿亚斯也不在乎他们自己两线开战,所以他们也一直在对瑞斯卡奥的边境地区虎视眈眈,前期暴发的都是局部战役,可是随着利益冲突升级,磨擦升级,局部的战争会连成一片,从而引发更大的战役,那就需要更多的舰队投入了,這时的两线做战明显成了一個致命的弱点,所以需要一個强有力的盟友,這是非常有利的條件,当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不是天兰共和党政客们的想法,他们始终不想到和匪盗這第三势力合作的,殊不知和匪盗合作会带来更大的利益。”
“更大的利益?你指的哪方面?”谢崇光不由问道。
“哪方面都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匪盗们目前所处的地位和环境造成了他们利益较低的事实,而且他们和各大帝国间基本沒有太大的利益冲突,在合作谈判上是极易达到协作的,比如在大战之后,天兰帝国会帮助谢先生建立你自己的国家,在任何地方,哪怕是现在暗夜帝国的领土,在他们被消灭之后,属于合作者的利益是可以公平划分的,不是嗎?”
“哈,好,你有野心,這确定是很诱人的想法,但那可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认为天兰帝国会遵守诺言嗎?你能保证它不会在大战胜利后给盟友背后一击嗎?”谢崇光道。
“那不是我所要担心的問題,合作者如谢先生你,难道会让這种情况出现嗎?在合作過程你在不断的攫取着利益,以先生的才智更可能会营造出种种有利于自己一方的形势,真有战争胜利的一天,你认为我們可能轻易的收拾了你们嗎?别的势力在我們反目的情况下会坐下来看嗎?换了先生是第三者,难道会放過混水摸鱼的机会嗎?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大战后将会出现一段和平时期,大家都需要休养生息,恢复自己的社会秩序,恢复经济发展,给国民一個稳定的生存空间,不然长久的战争会令民众身心俱疲,不战而自溃的。”
“尉,你是我所见過最厉害的一個尉,我感觉到自己有了些和你合作的意愿,只是……”谢崇光沒有說下去,刚才這段谈话他完全可以当作是闲时无聊的一段谈话。
凌霄笑了笑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好,我們双方现在就开出條件,如果先生同意的话,我马上和天兰女王通话,然后会有重量级的人物来和先生你签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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